第494章 四合院風雲2(1 / 1)

加入書籤

“辰溪啊,可算把你盼回來了!”

張三的聲音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急切,“我在院子裡聽說你手裡握著兩個鋼鐵廠的名額呢,這可真是個天大的好訊息!咱們都是一個院子裡的老鄰居,交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就把這名額給我家那小子唄。”

說著,他便將籃子往李辰溪手裡塞,眼神中滿是期待。

李辰溪看著那籃雞蛋,心中頓時明白了張三的意圖。

他微微皺了皺眉頭,臉上卻依然保持著禮貌的微笑,輕輕地把雞蛋推了回去,說道:“張三哥,我知道你家孩子也一心想找個好工作,可這名額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給的,裡面的講究多著呢。”

張三一聽,以為李辰溪是在委婉拒絕,原本堆滿笑容的臉瞬間變了顏色,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急和不滿。

他連忙說道:“辰溪,你就放心吧!只要你把名額給我家小子,以後你家不管是大事小事,只要吩咐一聲,我保證隨叫隨到,絕不含糊!而且這雞蛋你就收下,這只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你可別嫌棄啊。”

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都已經拿出這樣的誠意了,李辰溪怎麼還不答應。

在他看來,鋼鐵廠的工作名額是無比珍貴的,自己給出的交換條件已經足夠誘人,換做別人早就欣然接受了。

李辰溪收起了笑容,神情變得嚴肅而認真,他直視著張三的眼睛,緩緩說道:“張三哥,我真不是這個意思。

這些名額是要留給那些真正有能力,而且願意為工廠努力付出的人的,不是用來做交易的東西。

鋼鐵廠的工作機會難得,對於工廠來說,每一個工人都關係著生產的順利進行和未來的發展;對於得到名額的人來說,這是改變命運的契機。

我不能因為我們的交情就隨意把名額給出去,那樣對其他有能力的人不公平,也對工廠不負責任。”

張三被拒絕後,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得渾身不自在。

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只能灰溜溜地離開了,腳步顯得有些沉重,嘴裡還小聲嘟囔著什麼。

張三剛走沒多久,院子裡愛佔便宜的劉嬸就風風火火地趕來了。

她一路小跑,氣喘吁吁地衝進李辰溪的屋子,額頭上佈滿了汗珠,頭髮也有些凌亂。

一進門,她就一把拉住李辰溪的手,眼眶泛紅,帶著哭腔說道:“辰溪啊,你可得幫幫嬸子我呀。

你叔他身體一直不好,常年被病痛折磨,家裡的積蓄都花在了看病上,如今家裡的重擔全壓在我一個人身上了,孩子也漸漸長大了,就盼著能有個好工作,改變一下家裡的狀況。

你看這名額……”說著,她用另一隻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可憐巴巴地望著李辰溪,眼神中充滿了祈求。

李辰溪耐心地聽完劉嬸的話,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語氣誠懇地說道:“劉嬸,我理解你家的難處,可這名額真的不能隨便給呀。

得看孩子自身的條件和能力才行。”

雖然這兩個名額並沒有要求必須是初中以上學歷,只要在介紹信上填上名字就能生效,但是李辰溪清楚地知道這兩家孩子的品性。

要是真讓他們進了鋼鐵廠,肯定會到處吹噓和自己的關係,到時候萬一闖了禍,自己肯定脫不了干係,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給他們。

劉嬸卻不依不饒,雙手緊緊握住李辰溪的胳膊,使勁搖晃著,聲音也提高了幾分:“辰溪,你就當可憐可憐嬸子吧。

我家孩子雖然沒什麼大本事,但是絕對能吃苦的。

你要是把名額給了他,嬸子以後給你家送一個月的菜,天天都不重樣,這名額就給我家孩子,行不?”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執著,彷彿這兩個名額是她改變家庭命運的唯一希望。

李辰溪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他在心裡暗暗想著,自己又不缺這點菜,而且這些菜估計都是從菜市場撿別人不要的再送過來的吧。

他皺了皺眉頭,沒想到劉嬸會提出這樣的交換條件,心中感到有些無奈。

李辰溪一臉嚴肅地掙脫劉嬸的手,說道:“劉嬸,這真的不行。

這名額是工廠對我的信任,我不能拿它來做交易。

我必須要為工廠選拔合適的人才,也要為得到名額的人負責,不能因為一些外在的條件就輕易做出決定。”

劉嬸見李辰溪態度如此堅決,軟磨硬泡都不管用,氣得臉漲得通紅,她猛地鬆開手,跺著腳,嘴裡嘟囔著“不知好歹”,然後氣呼呼地轉身走了,出門時還用力地摔上了門,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接連拒絕了好幾個人,李辰溪心裡感到有些煩悶和無奈。

他獨自一人走到院子裡,坐在一棵老槐樹下的石凳上,看著熟悉的院子,心中思緒萬千。

他不禁在想:這些鄰居怎麼就不明白呢?這麼珍貴的名額,他們就想著送點不值錢的東西來白得一個工作名額,他們難道不知道現在工作有多難找,而且這個工作還能傳給下一代,簡直就是實實在在的傳家寶啊。

這時,李辰溪的目光落在了院子裡最困難的兩戶人家上。

一家是李大爺家,李大爺年事已高,背駝得厲害,走路時都需要拄著柺杖,顫顫巍巍的。

他的兒子前些年因病去世了,留下了年輕的兒媳和年幼的孫子,一家人的生活過得十分艱難。

兒媳每天起早貪黑地做些零工,掙的錢也僅僅夠維持基本的生活開銷,常常為了孩子的學費和一家人的溫飽問題發愁。

李大爺雖然年紀大了,但也會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撿些廢品換點零錢,補貼家用。

看著他們家破舊的房屋和簡陋的生活設施,李辰溪心中充滿了同情。

另一家是王大哥家,王大哥的媳婦常年臥病在床,需要長期服藥治療,昂貴的醫藥費讓這個家庭不堪重負。

王大哥為了撐起這個家,每天天不亮就出門打工,做著最辛苦的體力活,掙著微薄的工資。

即便如此,家裡的經濟狀況還是入不敷出,常常需要向親戚朋友借錢度日。

王大哥的臉上總是帶著疲憊和焦慮,眼神中透露出對未來的迷茫和無奈。

李辰溪看著這兩家的情況,心裡有了主意。

他決定把這兩個名額給他們,而且不需要他們先掏錢,等以後每個月發了工資,再慢慢還。

而且他也想快點把手裡的這兩個工作名額送出去,因為只要名額還在自己手裡一天,剛才那些人就一天不會死心,估計過不了多久,又會找各種理由來讓他把名額給他們。

李辰溪先來到了李大爺家。

李大爺正坐在院子裡的一張破舊的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著遠方,年幼的孫子在一旁玩耍,身上的衣服滿是補丁。

李辰溪走上前,蹲下身子,輕聲說道:“李大爺,我有件事兒想和您商量一下。”

李大爺緩緩轉過頭,看到是李辰溪,臉上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聲音沙啞地說道:“辰溪啊,有啥事你就說吧。”

他心裡有點奇怪,因為兩家人平時並沒有太多的交集,而且李辰溪是整個四合院家庭條件最好的,不知道找自己能有什麼事。

李辰溪把鋼鐵廠名額的事情跟李大爺詳細地說了一遍,然後說道:“李大爺,我想把其中一個名額給您家孫子。

他還年輕,去鋼鐵廠學門手藝,以後也能撐起這個家。

而且,這名額的錢您不用著急給,等他以後發了工資,慢慢還就行。”

李大爺聽了,渾濁的眼睛裡瞬間湧出了淚水,順著他那佈滿皺紋的臉頰滑落。

他顫抖著雙手,緊緊握住李辰溪的手,嘴唇不停地哆嗦著,聲音哽咽地說道:“辰溪啊,你可真是個大好人啊。

我們家這種情況,我都以為這輩子沒指望了。

你這簡直就是救了我們全家啊!”說著,他就要給李辰溪跪下,李辰溪眼疾手快,連忙扶住了他。

李辰溪笑著說:“李大爺,您別這麼說。

都是一個院子裡的鄰居,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您就讓孩子好好準備,爭取在面試的時候好好表現。”

從李大爺家出來後,李辰溪又來到了王大哥家。

王大哥正在院子裡劈柴,他的身形消瘦,臉上滿是疲憊,汗水溼透了他的衣衫。

一斧頭下去,木屑四濺。

看到李辰溪來了,他連忙放下手中的斧頭,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有些侷促地問道:“辰溪,你咋來了?”

李辰溪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王大哥說了一遍,王大哥聽後,呆立在原地,嘴巴張得老大,臉上滿是震驚和不敢相信的神情。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神來,聲音有些哽咽地說道:“辰溪,這……這讓我怎麼感謝你才好啊!我家這情況,一直以來都在為生計發愁。

你把這名額給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這份恩情了。”

李辰溪拍了拍王大哥的肩膀說:“王大哥,別這麼見外。

你家的困難大家都看在眼裡,這名額給你家孩子,也是希望他能有個好前程。

錢的事兒你別擔心,等孩子發了工資再還就行。

只要孩子能好好工作,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

王大哥眼眶溼潤,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堅定地說道:“辰溪,你放心,我一定讓孩子好好幹,絕對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他要是敢偷懶,我打斷他的腿!”

李辰溪點了點頭,然後將剩下的一封介紹信遞給了王大哥,說道:“王大哥,家裡還有點事情要忙,我就不打擾了。”

臨近晚飯時間,李辰溪為了不餓肚子,只能先回去吃飯。

王大哥本來想邀請李辰溪留下來吃頓晚飯,但是想到家裡實在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來招待,就連平日裡吃的都是些粗茶淡飯,根本無法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只好把這個想法打消了,同時在心裡暗暗發誓,等孩子去鋼鐵廠上班了,將來一定要好好報答李辰溪的恩情,哪怕付出再多的努力也在所不惜。

四合院的其他人得知李辰溪把名額給了王大哥和李大爺家後,反應各不相同。

有的人心生嫉妒,在背後說風涼話,覺得李辰溪偏心,沒有把名額給他們;

有的人則是一臉疑惑,不明白李辰溪為什麼要把名額給他們,

認為自己也有困難,為什麼沒有得到這個機會;

還有的人雖然心裡有些失落,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兩家確實是院子裡最困難的,李辰溪的決定也有他的道理。

不過大家都有一個共同的疑問,那就是為什麼要給他們兩個,而不給自己呢?

沒辦法,人都是這樣,往往不會從自己身上找原因,總是覺得自己被不公平對待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