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大白天洗澡,非奸即盜!(1 / 1)
去醫院調查羅勇原本是打算讓白玲去的。
但是鄭朝陽決定還是親自過去。
他只願意相信他自己所看到的和了解到的!
因此沒等羅勇示意,就先出發了。
“老羅,還有個事。”
陸為民補充道。
“你說。”
羅勇對陸為民還是很信任的。
關鍵他為科研,軍工和警局都做出過凸出貢獻。
因此羅勇心底裡也很佩服這個年輕人。
“京城商會的會長魏檣也是敵特,軍銜是禿子少將。”
“這次本來我實在濟慈醫院的,就是因為他過來,鄭朝山和段飛鵬才把我轉移了的。”
羅勇若有所思。
他對魏檣這個人有影響。
幾年前剛進駐京城的。
和這些京城的元老或者是有名氣的人開過會。
“真沒想到他也是敵特,禿子真是無孔不入啊!”
隨後。
羅勇又安排人前往京城商會。
勢必把敵特一網打盡。
不過段飛鵬確實難以摸清下落。
主要他的本命職業就是個江洋大盜。
行走的老江湖。
餓了就偷,沒錢就搶。
只有他能找到自己組織,而外人壓根就不知道他在哪。
除非就是他主動暴露,或者說知曉了他們的計劃。
提前有所埋伏,否則段飛鵬才是最難抓的那個。
《光榮時代》原劇情中。
也是大結局才給弄死了他。
還搭上了一個重要警察齊拉拉。
“行了,抓敵特的事就教給我們吧。”
“你和白玲該幹嘛就幹嘛去。”
羅勇呵呵笑了一聲。
他知道兩人在談戀愛的。
之前陳科長特意找過他,給白玲放過一天假。
白玲有些害羞。
低著頭說道:“那局長,有事您隨時找我。”
“行。”
“哦還有。”
羅勇突然想起什麼。
從腰間掏出配槍來遞給了陸為民。
“說好的,送你把槍防身,拿著!”
陸為民有些猶豫:“這彈容量幾發啊?”
“7發,夠用了!”
羅勇打量著手中這隻槍。
“我可用它宰了三十多個小鬼子呢,禿子那邊的人就記不清了。”
“既然您這麼寶貝,那還是算了吧。”
陸為民推辭著。
“現在白玲也能保護我呢,沒關係的老羅。”
才7發子彈。
這是在走投無路的時候能留一發給自己啊。
陸為民心中想到。
他沒玩過槍,準心又不高。
咋可能一槍一個對吧。
羅勇嘖嘖了幾聲。
也沒有勉強。
畢竟白玲現在有槍,就讓他們倆先去了。
陸為民跟著白玲去了辦公室。
幫她換了套衣服,兩人騎著腳踏車去吃火鍋了。
與此同時。
一條人煙稀少的街道上。
鄭朝山貼著牆看了眼。
確定沒人注意到他後,才灰溜溜的跑回了家。
聽見動靜後。
他的老婆秦招娣迎了過來。
“朝山,昨天晚上怎麼沒回家呀?”
“身上還搞得這麼髒,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鄭朝山裝作一副沒事模樣的說道。
“呃……昨天緊急下鄉去了,沒來得及告訴你。”
“所以,就沒回來了,現在不是回來了嗎。”
“那個,我先去洗個臉,你幫我做頓飯吧招娣。”
秦招娣愣了愣。
她不傻。
看的出來鄭朝山在騙她。
當然她也沒說出來。
幫著脫去外套後就往廚房去了。
“那我去給你做點好吃的。”
“嗯嗯,謝謝了。”
鄭朝山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等秦招娣消失在他視線中後。
他第一時間就進了內屋,反鎖上門。
接著走進了地下室。
開燈。
一架電臺擺在工作桌上。
昨天晚上實在是太驚險了。
他和段飛鵬,魏檣分頭逃跑的。
不知道他們兩人的情況如何。
一旦出現被捕,尤其是魏檣被捕的話。
那他就得立刻轉移了。
所以他馬上敲了一封電報發了出去:
“鳳凰已安全脫險,不知長官處境如何,請務必在一刻鐘內回報,若遇險,鳳凰會帶其他人立刻離開!”
後面他就在焦急的等待著回電了。
好在不到七分鐘就收到了大先生的訊息:
“我與二郎安全脫險,鳳凰勿慮,先低調行事,待風頭過去,再製定新計劃!”
看完這些。
鄭朝山的心總算是定了。
可就在這時。
他聽見上面已經有人在敲門了。
難不成是秦招娣做好飯了?
鄭朝山趕忙走出地下室。
往洗臉盆裡倒滿水,營造一種正在搓澡的現象。
門外。
郝平川用力的拍著門,沒有說話。
想趁鄭朝山不注意突擊他!
但一直站在後面的秦招娣害怕真被搜到了什麼。
躊躇了一會兒還是開口了。
“朝山,快開門呀,是警察同志的人來了。”
警察?
鄭朝山心中一驚。
肯定是陸為民告密的。
不過他只是看到了臉,又沒什麼證據。
於是他便笑著回應道:“警察同志稍等啊,我在洗澡,一會兒就給你開門。”
“不是你個男人大白天洗什麼澡,快快快,開啟吧!”
郝平川不耐煩的繼續敲門。
生怕是鄭朝山在裡面銷燬證據。
大概過了五分鐘後。
鄭朝山終於是開啟了門。
為了證明他是在真洗澡,甚至連衣服都還沒扣好。
地上也都是水漬。
見狀。
秦招娣也放心了。
直接說道:“那警察同志,你們有什麼事就找朝山吧,我繼續去做飯了。”
郝平川點了點頭。
帶人進了房間。
“同志,是朝陽叫你們來的嗎?”
鄭朝山試探著問道。
“不是,是局長叫我們來的。”
郝平川翻看著書桌上的資料,好奇的問道:“鄭醫生,你怎麼白天洗澡啊?”
“哦,我今天早上跟招娣打掃家裡衛生,一身臭汗,就想著洗洗。”
鄭朝山解釋道。
“是嗎?”
郝平川將信將疑。
他故意走近鄭朝山,又繼續問道:“我聽鄭朝陽說,家裡有個地下室,有這回事嗎?”
壞了!
鄭朝山慌了。
裡面的電臺還沒有藏好。
電報也還在桌上。
這要是暴露了,就全完了。
他強裝鎮定,笑著說道:“那是解放前的事了,家裡老爺子挖的防空洞。”
“後來新兔子成立後,早就給填上了,朝陽經常忙工作,所以不知道家裡情況。”
郝平川嗯了一聲。
轉身又走向了書架。
“那這是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