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等我睡醒再去!(1 / 1)
“兒子呀,一定要在媽媽的肚子裡平平安安的長大,健健康康的出生。”
“到時候,爸爸應該就會娶我啦,我也會跟眼前這個人離婚啦!”
婁曉娥摸著肚子用著只有自己聽到的聲音嘀咕道。
外面的許大茂還在繼續喝著酒。
其實他也不想這樣的。
好不容易趕回來過元旦,結果自己的媳婦兒,也就是婁曉娥,壓根不跟自己親熱。
甚至一句噓寒問暖的話都沒有。
還有就是飯都不跟自己一起吃了。
剛才菜才做好一半,婁曉娥自己就先吃了。
美其名曰:為了孩子,注重個人衛生。
要是一起吃的話,就會沾染到他的口水。
可是,自己不是孩子的親生爸爸嗎?
越想越鬱悶。
許大茂耷拉著個臉,喝了一口又一口二鍋頭,直到第一瓶酒全部喝盡。
“哎。”
許大茂嘆了口氣,盛了碗米飯來吃。
還記得剛結婚那會兒,兩人還相敬如賓的。
他做飯,婁曉娥洗碗。
這才過了多久啊,怎麼都變了呢。
許大茂並沒有醉意,吃完就去弄了盆熱水洗了個腳,準備睡覺。
至於碗筷什麼的,他晚上也不想洗了。
反正明天放假,就等明天早上起早洗吧。
大不了起早一點就行了。
進到內屋,許大茂的床鋪早就在地上鋪好了。
而婁曉娥自個兒睡在床上。
她是側著身子睡的,面對著裡面的牆。
“娥子,睡了嗎?”
許大茂輕聲問道。
“怎麼了?”
“內個,我們是很久沒有那什麼了啊,你看今天我能不能睡在床上啊?”
婁曉娥沒有任何動作,她心靜如水的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嘿嘿,我是說能不能讓我睡床上?”
“不是這句,上一句!”
嗯?
許大茂一愣。
撓了撓頭,似乎在想著剛才說了什麼。
然後下意識的開口道:“睡了嗎?”
“睡了,別煩我跟兒子。”
婁曉娥低聲呵斥道。
接著將被子往自己身上裹了裹。
許大茂真傻眼了。
吐槽道:“這也行?”
隨後搖了搖頭,躺在了地鋪上。
“娥子,晚上有事就喊我啊,我這段時間睡的淺。”
婁曉娥沒有接話。
……
另一邊。
陸為民也躺在了床上。
心想明天就能見到於莉了。
準確的來說,是見到於家的姐妹。
按照情滿四合院中原劇情的話,於莉還有個親妹妹叫於海棠。
是後來軋鋼廠裡的廠花。
不過陸為民對她看不上眼。
第一是身材不過關。
那二兩肉,都快趕上自家的牆了。
第二就是長的也沒於莉好看。
單從皮膚上來說吧,於莉更加的白嫩,滿滿的膠原蛋白。
於海棠呢,臉上則有些枯燥乾涸。
並不是說她不夠保養。
主要現在這個年代,沒有什麼特別有用的保養品。
所以大多都是靠天生的。
這比不了就是比不了,人家底子就是好。
想著想著,陸為民就睡著了。
第二天。
他在耳邊好像聽見了敲門聲。
咚咚咚!
咚咚咚!
“為民,起來了嗎?”
“陸廠長,您不會還在睡覺吧?”
咚咚咚!
門口。
閻家父子閻埠貴和閻解成兩個人早就等在那兒。
“爸,幾點了?”
閻埠貴走到了屋簷外,對著光看了眼手錶:“再過兩分鐘就八點了。”
“八點,這,這這這……”
“爸,陸為民不會是不想去了吧?”
閻解成慌了。
他在心裡都排練了很多次今天了。
沒想到還沒出發就出了岔子。
“別急,陸為民是軋鋼廠廠長,說話不會言而無信的。”
閻埠貴倒是大心臟,安慰著閻解成:“我之前聽你媽說過,這小子喜歡睡懶覺,每天上班都是十一十二點左右,現在沒起也正常。”
“爸,這哪裡正常了。”
“唉呀。”
閻解成在門口來回徘徊,雙手也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一會兒握拳,一會兒交叉。
“要不我撞門進去吧?”
“胡鬧!”
閻埠貴訓斥道:“再等等,再等等。”
“唉呀!”
閻解成坐立不安。
又繼續敲著門:“為民,要出發了,你起來了嗎?”
房內。
陸為民感覺耳中不靜。
輾轉反側多次。
最終被吵醒了。
他從床上坐起來先伸了個懶腰。
然後衝著門外吼道:“不是,你們吵什麼吵啊?”
“要是著急,你們自己先去不就行了,非得吵醒我幹什麼?”
聽到了陸為民的嗓門。
閻解成鬆了口氣,馬上道歉:“不好意思啊為民,我們是想著你早就答應我們了,就準備一起去的。”
旁邊的閻埠貴拉了一下閻解成的衣服。
示意過來,讓他來說。
“為民啊,是解成的不對,不該吵醒你。”
“要不這樣,你再睡一會兒,我們先過去可以嗎?”
這就是在欲擒故縱了。
閻埠貴肚子裡是有點墨水兒的。
說完以後,他就耳朵貼著門,生怕沒聽見陸為民說了什麼。
“哈欠~”
陸為民坐在床上,感覺腦子朦朦朧朧的還沒睡醒。
於是毫不猶豫的答應道:“行吧,你們先去,我晚點自己去。”
誰也沒想到陸為民會這麼回答。
閻埠貴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居然道德綁架不了陸為民!
看來還是易中海的道行更深一點。
自己的話,還是會算計。
“行為民。”
見閻埠貴答應了。
身後的閻解成可不樂意了。
立刻就拍打起了閻埠貴的肩膀:“爸,你說什麼呢?”
“我們自己去,他不去,那要是於莉家裡人問起來了,我們不就是騙他們嗎?”
“少說話,叨叨叨什麼呢,你行我讓你來說!”
閻埠貴也不耐煩了。
朝著閻解成訓斥道:“以後你自己的事,少煩我跟你媽,就知道催催催,有什麼用?”
“爸,您別生氣,別生氣,您接著說。”
被這麼一兇,閻解成瞬間就老實了。
他本就是軟性格,只敢窩裡橫。
閻埠貴輕哼一聲,再對著屋內喊道:“為民啊,那個我問一下你幾點起來呀,要是早的話,我們可以再等你一會兒的。”
陸為民抿了抿嘴,隨口說道:“那就再等兩個鐘頭吧,我醒了就去,別再煩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