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已經結婚了(1 / 1)
秦風心裡也很是著急,滿腦子都是最後的那個重物的聲音,擔心那邊是不是出事兒了。
許攸寧擁有極為出色的公關能力,看起來無堅不摧的。
但她很小的時候家裡人就去世了,內心缺乏安全感。
這次喝酒……秦風握著方向盤的手重了一點。
難道是因為自己的事兒嗎?
原本20分鐘的車程被壓縮到了12分鐘。
秦風快速下車,上了樓。
他沒有注意到身後還有人。
顧天宇偷偷藏在車的另一邊,拿起手機開始拍照。
隨後他成功看著樓上的燈亮起,拍完照以後,叫人過來盯著自己就回家了。
此時的樓上。
秦風一開啟門就聞到了裡面鋪天蓋地的酒氣,他順手開啟了進門的燈,這才發現許攸寧喝了七八瓶的酒,並且度數還不低。
客廳沙發邊倒著幾個酒瓶,空氣中瀰漫的酒氣。
女人的呼吸聲還有呻吟聲從臥室傳出來。
秦風朝著那邊走去,臥室裡面只有床頭燈亮著一點暖黃色的光,許攸寧的小腿被染成了鮮紅,一個玻璃碎片扎進了她的肌膚裡。
“攸寧,你還好嗎?”
許攸寧聽到熟悉的聲音,眼中的迷茫突然鎖定了眼前人。
她紅著眼,腳下流著血,褪去了平時那高傲堅強的模樣,聲音中帶著哭腔。
“秦風,你怎麼來了?我沒事……就是有點不舒服。”
她想要證明自己已經清醒,撐著床面兒想要站起來。
剛起來,腳下一軟眼看著又要朝那一堆玻璃瓶摔去。
想象中的痛感沒有出現,秦風接住了她。
都這個樣子了,秦風不可能假裝沒有看見,他也來不及詢問其他的,只有一個念頭,去醫院處理傷口和醒酒。
他抱起來許攸寧,朝著門外走去,聲音溫和,像是荒原裡面清爽的風。
“我送你去醫院,別擔心。”
許攸寧臉頰瞬間被染成緋紅,她靠著秦風的胸膛,聽著裡面堅實有力的心跳,心中那點被壓下去的慾望再次被挑了起來。
許攸寧藉著酒意,手勾著秦風的脖子,直勾勾看著秦風,心中有些痴迷,想到的東西自然也問了出來。
“秦風……為什麼要選擇她?為什麼不能看看我?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不是更久嗎?更何況你們曾經已經鬧崩了……”
秦風腳步放緩,來到車面前,開啟車門把許攸寧小心的放在了副駕駛。
許攸寧的酒勁兒上來了,她勾著秦風,眼淚汪汪,聲聲哭泣。
“為什麼?我到底比她差在哪裡?”
秦風幫她繫好了安全帶,目光在月色下,溫和而堅定。
“你們是不一樣的,所以不用比較……還有……很多事情沒有為什麼,愛沒有緣由。”
想到這裡,秦風也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下。
如果他真的能剋制住自己,也不會如今這樣。
他心裡過不去那個坎兒,依舊有些怨恨林語嫣。
但是他更加控制不住佔有慾和愛意。
許攸寧沒有說話了,迷濛的大腦也聽不懂秦風的道理,只是看著他的唇瓣張張合合。
“秦風,你低頭,我有話……”
許攸寧目光迷離,睏意和酒意再次翻湧出來。
秦風聽不清她在說什麼,靠近了一些。
誰知道許攸寧直接勾著他的脖子,藉助他的力量,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
秦風身體一僵,手比腦子更快,直接推開了許攸寧。
許攸寧撞在了座位上,睏意再次席捲而已,直接睡著了。
秦風抿了抿唇,心裡有一些厭煩,他拿出一邊的溼紙巾擦了擦嘴。
原本想換一個人過來帶許攸寧去醫院。
但看著這麼多年的情誼,秦風又見她已經真的睡著了,無可奈何,還是他自己來吧。
殊不知這一切已經被暗處的人全部拍了個正好。
秦風上車之後,正在插進鑰匙,忽然從後視鏡好像看到了一個閃光的地方。
等他再去看的時候什麼都沒有了。
秦風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也沒有多想,驅車前往醫院。
到了醫院,許攸寧一直在昏睡,只是時不時的囈語叫著秦風的名字。
秦風按照醫生的吩咐給她辦理了手續,又叫醫生處理了腳上的傷口,好在問題不大,簡單處理後又輸液進行醒酒和消炎。
等到忙完了一切,秦風看著時間已經是晚上三點了。
他回到病房,打算再看一下準備離開了。
偏偏在這個時候,許攸寧醒了。
她的眼神依然很迷茫,拽著秦風的袖口,目光灼灼像是看到了可以依賴的人。
“秦風,你別走,留下來陪我,就陪我一會兒……我的爸爸媽媽也走了,你也要走嗎?”
被她這樣看著,秦風不由得心軟了。
他坐在許攸寧的床邊,安撫著,“我不走,你睡吧。”
許攸寧立馬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陷入了睡眠。
秦風壓了壓眉心,折騰了一晚上的身體也陷入了疲憊,不知道什麼時候靠在凳子上睡著了。
等到第二天天亮的時候,
秦風感覺到有人在他的身邊盯著她。
一睜開眼就是許攸寧的臉。
許攸寧臉上升起一抹坨紅,她雖然後面睡著了,但他清晰的記著自己親了秦風。
起來以後又看見是秦風,心神不由的跟著盪漾。
秦風還願意陪著她,是不是說明自己在秦風的心裡也是比較特殊的呢?
秦風有些不解的盯著她,還沒有出聲,臉頰上傳來溫熱。
許攸寧伸手碰了碰他的臉,面色害羞,“秦風,你對我……”
秦風偏過頭,躲避了她的觸控,隨後站起來,1米85的身高立馬和許攸寧拉開了身高差距,他朝著旁邊走了一步,兩人之間拉開距離。
他一板一眼說著,言語中只有對同事的關心,沒有愛意。
“昨天你昏迷了,我送你來的醫院,傷口已經處理好了,以後少喝酒,現在怎麼樣?如果不舒服的話叫醫生,我先回去了。”
許攸寧臉上的笑意被凝固。
她慌忙地拉著秦風的手,“秦風,你回去做什麼?”
秦風態度頗為冷漠,是想要劃清界限。
“準備晚上的慶典,公司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既然你這邊沒事兒了,我就走了。”
許攸寧和秦風合作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沒看出來秦風生氣了?
她心裡有一個猜測,但是她不想相信,還是小心問了出來。
“秦風,你生氣了,是因為我……親了你嗎?”
秦風皺著眉,沒打算追究,只是重複著。
“你喝醉了,許攸寧,昨天的事情是我沒有處理好,我應該叫一個女同事過來一起。”
許攸寧決定破罐子破摔。
她咬著唇,雖然知道秦風不喜歡他,但是喜歡和不喜歡都是可以慢慢消除和培養的。
“可是……秦風,我們都有機會的,不是嗎?你不能阻止我去想要追你。”
秦風從兜裡摸出來了結婚證。
“我已經結婚了,所以我們現在的行為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