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莫要害怕（1 / 1）
會議室之中，陳凡坐在角落，拿著筆記本和自己的師傅，一起坐著。
這是師傅第一次帶著自己參加會議，一般法醫進入這個會場，多數都是打盹睡覺的。
很少會直接參與到案子上的推斷的。
而領導這邊沒發言，李國良主動開口說道：“我認為，我們要開始調查，值得懷疑的點實在是太多了。”
有人直接表示拒絕。
“懷疑的點？李國良，你直接說那個醫生就是兇手得了，還懷疑的點，真的是好笑，就是因為一個姑娘的斷腿不對，就懷疑是連環殺人案子？怎麼可能什麼都是連環案子，我們秦城是什麼，飼養連環殺手的基地麼？”
“還是說，你跟著人家陳凡混了幾個功勞，覺得自己可以了？老李。”
李國良瞬間閉嘴，對方說的是實在話，聶蘭在一邊忍著笑。
悄悄的伸手，在桌子下面，遞給了陳凡一塊糖。
陳凡分給了自己的老師。
然後伸手，又要一個。
聶蘭無語，但是還是將自己要吃的糖果，分給了陳凡，自己就沒得吃了。
也有一個警察說道：“我認為，不能因為一次醫療事故，就進行連環殺手的判定，我們都清楚，小地方的醫療機構，做事情，都是經不起推敲的，尤其是，一些醫院為了坑錢，什麼都做的出來，我認為，這個醫院，我們可以定型是醫療事故。”
“但是醫療事故，那就是民事糾紛，需要患者自己打官司，隨後找法院的。”
這個警察說的很對。
不少人贊同，因為如果將這件事定型是連環殺手的惡性事件，首先你需要死人。
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死者。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說不過去了。
李國良說道：“一句醫療事故，一句，醫生坑錢，就可以忽略這其中的事實麼？怎麼了，當警察這麼多年，你們自己還害怕了？”
害怕？
怕什麼，有什麼值得害怕的。
“李國良，你說什麼呢，害怕？我怕什麼，我有什麼害怕的，老子是害怕麼？你說說，定型惡性事件，你給我找死人來，找不到，你怎麼定。”
大家爭吵，誰也不知道怎麼辦。
陳凡舉手。
瞬間，現場就安靜下來。
好傢伙，這比局長說話都管用。
眾人看向陳凡。
陳凡說道：“額，我想去廁所。”
眾人無語。
這時候你去什麼廁所，嚇人一跳，還以為說錯了呢。
李國良說道：‘陳凡，你說，這件事你怎麼看？’“怎麼看？睜眼看唄，閉眼看不到的呀。”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不管是民事糾紛，還是刑事糾紛，不都是需要調查麼？為什麼要在意如何定性呢？難道說，一句失誤，人死了，就可以概括了？好像，不能這麼說吧。”
“還是說，當上醫生之後，殺人就合法了？沒有這個道理吧。”
“可能我不太會說話，我只是覺得，你們似乎，下意識的認為，醫院就是坑人的地方了，甚至到了一種，聽到這種事，就給我一種，懶惰的感覺。”
“屋子裡面沒意思，待著沒勁，去上廁所了。”
起身離開。
一屋子的人滿臉通紅。
錢學風說道：“看看，都給我看看，什麼叫覺悟，這就叫覺悟？懶惰，我沒看到任何東西，我就看到了懶惰。”
“李國良，你給我說，以前你都是怎麼處理案子的。”
李國良說道：‘就是，不管成不成，都先去調查一下。’“對，既然如此，那你現在做什麼呢？什麼事情都找我，你之前惹禍的時候，找過我麼？”
眾人紛紛明白領導的意思。
先調查，調查過程中，如果發現了別的東西，那就有說法了。
醫院有監控，缺失了，是可以找毛病的。
一雙腿丟失了，不可能就這麼的沒有，需要儲存，需要攜帶。
老黃拉著陳凡直接離開了市局這邊。
“我們去查案子。”
“查案子？師傅，我們法醫不是不參與推理麼？”
“是不參與推理，但是這件事，想定性，還是需要我們法醫的科學作證，目前的這些東西不夠，雙腿丟失，可能是很多情況，不能直接朝著最壞的方向去，影響不好。”
“搞不懂這群人在害怕什麼。”
唉，害怕什麼，不就是害怕事情麻煩麼？
出大案子了，誰都不想接觸，寧可每天休息。
法醫的調查方向和警察不同，老黃完全是讓陳凡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事。
並且給出了一個有趣的問題。
“如果，你是要雙腳的人，你要怎麼做。”
“攜帶是最難的。”
“攜帶？”
陳凡點頭說道：“沒錯，就是攜帶，舉個例子，冷藏是會損傷細胞的，如果這人，需要雙腳的話，那需要的冷藏裝置，必須是最好的，最頂尖的那種，一般的不行，會對雙腳造成損傷。”
“恆溫是最合適的，也就是說，這是一個可控溫度的一個箱子，類似於保溫情況，如果只是切割下來，就拿給別人，這雙腳回家，就會失去收藏的意義。”
老黃點頭，說道：“這倒是新鮮的思路，那如果是食人魔呢？”
“那我之前說的全都是廢話，食人魔的資料，我知道的不多，多數都是國內外的文獻，不過您也知道，文獻只是用來參考的，不一定真的有用。”
食人魔，還是說收藏家，不管如何，還是需要去看看的。
而且這兩個有很接近的地方，那都是需要保持著新鮮。
“按照你說的，其實有個差別點。”
陳凡沒發言。
老黃繼續說道：“一個窮，一個富貴。”
“也不一定吧。”
“錯，用小說電視劇的邏輯，一個是精神世界的富貴，一個則是精神世界的貧窮”
這麼抽象麼？
涉及到自己的知識盲區了。
陳凡沒管。
只是腦海裡面，無數收藏玉足的訊息，正在快速的更新中。
陳凡需要將技能使用到一定層次，才能挖掘出來技能的深層次的用處。
進了醫院，陳凡瞥了一眼別人的化驗單。
陳凡心裡面就不舒服了。
“師傅，我好像待不了。”
“強迫症？”
“沒錯，強迫症，很多人甚至沒病，為什麼要來看病，這醫院有病吧。”
“還有那邊那個女孩，拿著的化驗單是婦科那裡的，可是從女孩身上穿著打扮等等來觀察，這個女孩是不可能存在炎症的，也就是說，這女人使用的一些東西有問題。”
“還有遠處那個正在著急的大哥，腦袋上插了一個鋼筋，如果拿掉，必死無疑，不拿著的話，還是可以生活的，只是偶爾會當噹噹的響罷了。”
“最主要，最主要的是，那邊那個孕婦，很明顯是宮外孕，竟然還覺得自己懷孕了……”
閉嘴呀。
老黃這邊趕緊捂著陳凡。
很快，有人就圍繞了過來。
“小夥子，你會看病麼？你給我看看好不好……”
‘小夥子，小夥子。’“我這個，我先來，我病的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