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你不死,我們不通順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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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了法醫所之中,老黃找到了屍體。

屍體身上除了解剖縫合的地方,其餘都經歷的儲存著。

“發現屍體時候是在破舊的工廠。”

“是怎麼發現的。”

刀疤說道:“當時我和上面申請,找了一個特別厲害的法醫來,就是透過,當時雨傘旁邊的灰塵,鎖定了工廠,只是花費的時間太久了,如果能早點的話,興許就不會這樣子,我本來不想暴漏的,但是你出事了,我不得不暴漏,沒辦法,你代表著法醫的未來。”

陳凡說道:‘這個無所謂,不過你想多了,從女子的腳踝來看,這個女人確實被搬運過。’“搬運過?”

陳凡拿著手術刀,安靜的等待著女子的腳踝解凍,但是還是拿著刀子順著腳踝地方的傷口,說道:“女人穿著高跟鞋的吧。”

“是的,高跟鞋。”

“這個兇手忽略了一件事,第一次穿高跟鞋的女人,腳上會留下傷口,這個傷口很新鮮,估計是解剖法醫誤以為是擦傷,這不是擦傷。”

“這是強行走路造成的傷痕,不過不多。”

陳凡切掉了表面的皮膚,認真的觀察皮下組織。

“我需要一個人做實驗,一個從來沒穿過高跟鞋的女人做實驗,並且要和這個女人,一模一樣的身高體重。”

“我知道,我們單位有這個姑娘。”

陳凡說道:“那就找她來,買一個高跟鞋,對了手機應該有購買記錄的,讓她走路記錄。”

民警本來都休息了,半夜被抓了過來,聽到需要穿高跟鞋走路,立刻答應。

鞋子是找葉欣弄來的。

穿著高跟鞋,有專門的警察負責記錄跟隨。

疼,需要忍著。

而陳凡全程都在觀察腳踝上傷口產生的痕跡。

大概是走了一千兩百米之後陳凡喊了疼。

“我看看。”

女警坐在地上,抬腿。

“差不多,誤差不超過十五米,可以按照這個方向去尋找。”

刀疤說道:‘不會存在別的狀況麼?’金蘭搖頭,說道:“不存在的,想要綁架一個姑娘,你開車的話,不會出現這個傷口,不想開車的話,你多人的話,才可以讓這個姑娘走路不是麼?你這個人有點死板,應該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我大概是猜測到了是什麼。”

“手機裡面沒記錄的,應該是網上尋找的,類似於,命令語言一類的。”

刀疤不太懂。

“你可以理解,年輕人的小圈子文化,對了這個姑娘從小父親和她的關係如何?”

“關係不太好,會家暴,打過。”

“那清楚了,應該是一個三十歲到四十歲的男性,有結婚,估計家裡也有一個女兒。”

“然後這個男人應該偏向成熟一點的。”

“你們去的時候,有繩子的吧。”

刀疤點頭。

“那就對了,其實這不算是拐賣,是女孩主動跟著走的,到了地方之後,被捆綁著,只是不知道為何,這個男的就離開了。”

“那女人身上的傷口怎麼回事。”

“第二個人到了被,應該第二個人出現,影響了第一個人,不過呢具體還需要抓住人,一千米能出現的人家不多,符合要求,很少很少,社羣警察調查調查就清楚了。”

刀疤跟著警察,連夜開始尋找,很快鎖定了一個男人。

男子符合金蘭說的一切要求。

等這邊刀疤進屋的時候,男子的慌張,驗證了這些警察的猜測。

當場就主動交代了。

自己確實是網上認識的這個姑娘,姑娘想找一個爸爸,屬於ddlg的一類的姑娘。

當時就是想帶著出去玩玩,結果沒想到,聽到人說話,我有點害怕就跑了,可是後續這幾天,我一直有事情就沒去看。

我沒捆綁著的,我發誓,絕對沒有的。

刀疤說道:“人死了你知道不知道,你為什麼不找警察,不主動交代。”

“我害怕,我還有孩子,我還有老婆,千萬別抓我,我不能沒了他們。”

“你這樣子的,不會讓你和女兒接觸的。”

男子傻眼。

金蘭詢問說道:“聽到的聲音,是多少個,具體形容一下。”

男子簡單的描述這邊金蘭猜測到了一群人。

“釣魚佬夠嗆,估計是一群混混什麼的,這些人,八成是在那邊做什麼事情,人煙稀少,加上工廠,我猜測,是有別的東西,我記得你們去的時候,懷疑案子不對勁,是工廠被人清理過吧。”

“我懷疑那群人在那邊搞什麼違禁品什麼的,這件事因為那個違禁品,所以讓調查方向出錯了。”

其實這就是法醫最頭疼的東西,現場破壞,或者是案件重疊。

不過等陳凡帶著警犬趕到了現場,陳凡給的回答則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意外。

這邊並沒有什麼違禁品,屬於這邊,金蘭想多了。

“不可能,那這群年輕人做什麼?”

“那是這群年輕人的事情,我哪裡知道,如果是帶有化學分子等等,是留下線索的,違禁品之所以是違禁品,百分之八十都是難以處理的。”

“我的推理出錯了?”

陳凡說道:“那和我沒關係。”

刀疤說道:“虎子和我說過,之前有一群暴走團的年輕人,很喜歡胡鬧,沒事的時候會帶著姑娘玩,這群人,都是年輕人,奔跑,追求自由什麼的。”

“那就是跑酷呀,那差不多對的上了,不過為何和這群人發生關係不確定了,看來我們抓的那個男的,八成是躲起來了,讓姑娘自己在這邊。”

“然後男的目睹了一切,才篤定說自己沒捆綁,八成是捆綁了,沒老實交代呀。”

刀疤說道:“給我一隊人,這座城市暴走團就那麼點人,我知道在哪裡。”

金蘭點頭。

“我跟著看看。”

“你別靠近,坐在車裡面。”

深夜凌晨三點多的時候,酒吧門口一些年輕人喝多之後走了出來。

騎上了自己的機車,有的人身後帶著妹子,有的人則是單身狗一個,當然也有兩個男生湊在一起摸摸索索的。

隨著摩托車啟動,刀疤從路邊竄了出來,一把抓著帶頭的人,直接給按在了地上。

巨大的力量,讓年輕人差點沒反應過來。

車子則是開出去好遠,最後倒在了地上。

“給我老實點,都不準動。”

“跑呀。”

年輕人打算跑,但是金蘭這邊竄了出來,直接給踹在了地上一個。

其餘穿著便衣的警察,一擁而上。

刀疤舉著地上的年輕人,就像是捏著一個小雞仔一樣。

“給我老實交代,那個姑娘,為什麼你們要活活的餓死,你們為什麼要禍害那個姑娘,她有什麼錯,啊,回答我。”

年輕人不敢相信的看著刀疤,不是,這個案子都過去多久了,怎麼知道的。

“不不,不是我。”

金蘭說道:“科普一下,性質惡劣,是不是你,都是十年起步的,裡面的人很喜歡你這樣子的細皮嫩肉的。”

“是那傢伙,那個是我們大哥,是他,他有錢,他提出來的,讓我們捆著的,是他,不是我,不是我。”

被指出來的人。

刀疤丟掉手裡的人,走了上去。

抬手,想打人,但是考慮到自己的職位,默默的放手。

“為什麼?”

“沒為什麼,就是覺得好玩唄,還能如何,那個女的自己在那邊,穿著那個放蕩,怪我們了?穿著這麼放蕩,不就是給我們玩的麼?”

刀疤黑著臉。

拳頭緊緊的攥著。

“哈哈哈,你能拿我怎麼辦,你是警察吧,警察可是不能打我的,老子家裡有錢,老子有的是錢找律師,你能拿我怎麼辦?”

陳凡走了出來。

“不知道怎麼辦了?”

“你有辦法?我恨不得打死這個傢伙。”

“沒事的,他找不到律師的。”

“怎麼可能。”

陳凡說道:“律師是有職業規範,如果發現了違法的事情,是需要上報的,隱瞞犯罪人員是從重處理的,這是規矩,這個人很明顯諮詢過,所以,律師不會幫他忙的。”

“走程式?”

“走程式,進行調查,取證,並且找到其餘違法犯罪證明,,捆綁的手法我看了,很熟練,不是第一次了。”

“那他必死。”

陳凡說道:‘其實你要是真的想打人,我可以教你,保準你拿著刀子給別人割傷幾百刀,法醫驗證也只是會輕傷的。’這位富二代人都傻了。

“你你你,你是誰,你你你是陳凡。”

“我很出名?”

“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我真的是第一次,我也是害怕,我錯了,求求你,陳凡不要解剖我。”

“不會的,我要解剖你,需要你死刑之後,我看看你爸媽是否同意,你同意麼?”

“算了,你估計也不同意唉。”

“姑娘們,如果你們是被脅迫的,要主動站出來,告訴我們,我們警察會為你們做主的,記住,不要讓犯罪分子,逍遙法外,而你們如果不說,我們會按照共犯處理。”

一個姑娘舉手。

“我我我,是被強迫的,我我,不願意和他在一起,他拿著照片威脅我。”

“放屁,你就是為了老子的錢,當老子不知道,你們,你們……”

富二代指著眾人,而此時眾人只有一個想法,指認這個富二代,希望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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