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銅匠愛著妻子(1 / 1)
很多人喜歡將原生家庭的關係,當做是藉口,成為自己做一些錯事的理由罷了,這是很讓人無語的,但是呢,你說真的沒影響麼?
陳凡手指敲著桌子,少見的給了眼前的女人一根香菸。
“不好看,你這樣子不好看,甜甜幫一下。”
王甜甜點頭,拿出來化妝包,幫助眼前的女人化妝。
審訊室外面,局長詢問說道:“陳凡這是做什麼。”
“審訊的一種,讓對方徹底的放鬆警惕,並且,給與對方最大的尊重和認可,這樣子對方才會說出來實話,而我們要確定,萌發出殺人這個想法,到底是妻子,還是丈夫。”
局長面容震驚。
“不是妻子麼?妻子找的丈夫。”
金蘭說道:“找丈夫,不代表丈夫就會同意呀,你們要明白一件事,丈夫預設的事情,到底是什麼東西。”
給女人簡單的化妝,將頭髮整理起來,隨後陳凡繼續說道:“你當初東西丟的時候,還記得麼?”
“記得吧,當時就是我在家,門被開啟了。”
陳凡說道:“你家後續換過門鎖麼?”
“你沒有換過門鎖,怎麼了。”
陳凡拿出來照片,說道:“這是我師傅對你家的門做的一個照片比對,你家的門是拿著鑰匙開啟的,就這麼簡單,對了,有摩擦的跡象,一般呢,自家的人開門會知道怎麼開最簡單,但是外人開的話,就會上下找一下,出現磨損,這些屬於正常現象。”
“你是說,我丈夫讓那個小偷來的?”
陳凡說道;‘不清楚,不過你家裡應該找得到監控,這個需要慢慢調查,那邊在審訊呢,好了,接下來是最重要的一件事,你是怎麼萌發出殺了那個女人的想法的。’“我也不清楚呀,我就是覺得那個女人垃圾,勾引人。”
陳凡點頭,繼續說道:“那我換個方式說,你丈夫是怎麼和你說的。”
“我丈夫就和我說,那個女人不乾淨,沒事和他說話……我被騙了。”
答案一下就出來了。
王甜甜負責記錄,聽完也只是苦笑了一下。
“真噁心。”
陳凡說道:“是很噁心呀,很多男人,結婚的男人,最喜歡做的就是這樣子的事,什麼小區來了一個女人,沒事找自己,凸顯自己的魅力什麼的,其實觀眾只有妻子一個人,根本沒有外人,別人也不會相信,而妻子會相信是因為沒辦法。”
“男女其實都一樣的,只是在這件事上,男人表現的會比較的憤怒,直接去登門,但是女人多數都是想著提高自己的價值,可惜,你從小爸媽給你當男孩養,你是男孩子的性格。”
啊哈哈哈哈哈。
對面的妻子自嘲的笑著。
“你可以去算命了,這個你都知道。”
“不知道,亂說的,還有一個原因,你雄性激素,分泌有點多一點,正常數值偏高,恩,不是你性格衝動,那就是童年經歷。”
妻子擦了一下面容淚水,又要了一根香菸,說道:“小時候,大概是我七歲的時候,我看到了我父親出軌被我母親抓住了,那天,我父親打了我媽媽,然後呢,我那天也被打了,我只是跟著媽媽去的,可是我被我父親打了,也被我母親打了。”
“後來最可笑的是,我母親出軌之後,父親還是打我,母親也打我,彷彿,我就不該存在一樣。”
“我那時候特別憎恨自己,我喜歡拿著手搓自己的皮膚,搓到碎掉,我才感覺好受點。”
王甜甜說道:“那你丈夫知道麼?”
“我不敢說,我怕我說了以後。”
陳凡拿出來一個雜誌說道:“這是你丈夫看的,從一開始你想殺了那個女的開始,就是你丈夫做的事情,沒有你,你丈夫也會找那個小偷去做事的。”
“怎麼可能。”
“簡單的心理暗示,這是我們進行屋子搜查時候看到的,說白了,一個沒事弄早餐的,研究心理學,心理暗示,這本身就是有問題,而且,我們調查了你丈夫的手機記錄,上面清晰記錄著,各種東西,不過這些,沒太大用,需要法官來評測的。”
“我只是讓我丈夫去看看那個女人死了沒有。”
陳凡繼續說道:“然後呢?”
“我根本不知道我丈夫殺了那個人,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想到,我丈夫對那個女人用強。”
陳凡說道:“恩,你僱傭小偷去,小偷去了,但是女人沒死,那麼你的罪名是謀殺未遂,但是呢,你丈夫是真的殺人,你知道你丈夫怎麼對那個女人的麼?”
“怎麼對的。”
“就和你小時候看到的一樣,你父親對你母親做的事情,雖然你父母吵架,可是每一次你父親都會打你的母親,然後發生關係。”
女人憤怒的拍著桌子,怒吼著說道:“他是殺人犯,我根本沒讓他去殺人的,我只是讓他去確定是否死了,他是殺人犯,這傢伙就該死。”
陳凡將檔案放在桌子上,說道:“好了,稍後專業的人會教你怎麼寫東西的,謝謝你。”
“不用感謝我,我也確實萌發了殺人的想法。”
“這不重要。”
陳凡起身,帶著王甜甜走出去。
金蘭少見的沒有說王甜甜,而是給與了誇獎說道:“謝謝你。”
“額,我沒做什麼呀你說化妝麼?額,這個也算麼?”
金蘭搖頭,說道:“那你知道,女人丈夫說了什麼麼?”
“什麼?”
“從進屋之後丈夫就表達了,自己殺人的想法,一切都是他做的和自己的妻子沒任何關係,”
臥槽。
王甜甜說道:“那我們到底在做什麼。”
金蘭說道:“因為我們要避免,有罪的人,逃脫制裁,妻子有罪,丈夫也有罪必須劃分清楚的,否則的話,這就是一個巨大的錯誤。,”
陳凡拿出自己的日記本,思索了一下,開始書寫。
「銅匠討厭妻子的死板強勢,可是銅匠始終愛著自己的妻子,散落的紙張是雪花,但是也是屬於一個姑娘最美好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