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錯誤就是出生（1 / 1）
陳凡將手術刀放在盤子裡面，摘掉了手套，摘掉口罩。
“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怎麼選。”
老高陷入深深的自責之中說道：“我不知道怎麼選。”
“那麼，你覺得什麼是母愛呢？還是說，一個傻子的行動標準到底是什麼呢？”
“我哪裡知道一個傻子的行動標準，我只是知道，這個孩子是無辜的，為什麼要這樣子折磨這樣子的孩子，就因為就因為，孩子和父親長的很像麼？”
陳凡選擇沉默。
這邊，金蘭說道：“也就是說，之前就傳遞出來過這一類訊息是不是。”
這時候老高嘆著氣，拿出來一個日記本說道：“當年處理案子不講究這些的，這個是我自己慢慢找來的，全部都是口供，這群人和我說的，也全都簽字了，我做了很多工作。”
金蘭接了過來，認真閱讀起來，工作量很大。
“我這邊去河邊看看了。”
“你們去吧，另外，老高給我兩個機靈點的小姑娘，跟著我做事，對了，能打的。”
“沒問題。”
陳凡和老高這便前往河邊。
到了河邊這邊，幾人下車，老高指著四周說道：“這附近，這麼多年也都沒變過，真是奇怪，這些植物也不生長。”
陳凡說道：“不是不生長，是自然的選擇，太高的話，會被淘汰掉，十五年，足夠構建一個新的生態體系了，不過，維持好是不錯的。”
“當時就在這裡。”
老高指著地上，告訴陳凡。
陳凡低頭看了一下，說道：“這個河邊是朝著下面的，也就是當時，這個兒子掐著自己母親的時候，母親的身體是向下傾斜的是不是。”
“對。”
“太難了，人朝下去掐著人，很費勁的，其實最難搞的就是，這個老太太為什麼，沒有抓著身邊的泥土，這才是核心。”
“一定抓麼？你不是說，這個老女人特殊麼？似乎和丈夫發生問題之後，產生了矛盾麼？”
“是，但是想要違反人性，這是很難的，人本身做到這一步，是需要時間積累的，但是呢，我倒是知道一個點，這個女人那個名貴的內衣，確實不對勁。”
“就因為那個？”
陳凡說道：“沒錯，就是那個你懂就懂，不懂我也不多解釋，第二點，給你科普點簡單的常識吧，請問，你多久沒和你老婆親熱了。”
“什麼意思？我不懂，你問我這個做什麼。”
“我親吻過葉欣，我測試過，親吻之後，人的嘴唇，短期之內，和正常是有差別的。”
老高紅著臉，說道：“你們法醫成天都研究什麼鬼東西。”
“不重要，你可以理解一個點，我問你，這個老太太，如果穿上內衣，你猜測是什麼樣子。”“我哪裡知道，我哪裡會關心一個老人的身材，我有病麼？”
陳凡拿出紙張，快速的畫了起來，交給了老高。
老高看完，人都傻眼了，陳凡沒有畫頭。
“媽的，我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這個女的，不檢點，然後呢，被丈夫打了，然後呢，因為被丈夫打，隨後萌發出了新的屬性什麼的，在之後呢，丈夫死了，就讓兒子代替自己丈夫這邊的身份打自己對不對。”
“那是你猜測的事情，不過我看過兒子的照片，我可以問一下，這個女的有哥哥或者弟弟麼？或者是父親。”
“父親早死了，但是有個哥哥，這是走訪之後知道的，早些年計劃生育，操，你大爺的，陳凡，噁心死我了。”
老高心態破防了，說道：“走吧，我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操，那個老不死的，現在活著呢。”
這邊幾個人進村子，老高二話沒說，踹開一個老光棍家的門，直接按著老頭。
“你幹什麼，你在幹什麼。”
“你對你妹妹到底做了什麼？你個畜生。”
老光棍瞬間傻眼，看著老高說道：“你說什麼，我不知道，還有我妹妹都死了這麼多年了，你找我幹什麼。”
老高直接踹開了一個箱子，裡面都是各種衣服。
“你當我是傻子？現在技術好了，光看面相，就可以看出來孩子的親生父母是誰，你說，那個傻小子是不是你兒子，怪不得，這個老太太當年嫁給那個男的，原來，懷孕了呀。”
老光棍沒敢去看老高。
“你妹妹死了，你就在一邊看著，你是畜生麼？”
老光棍羞愧的低著頭。
陳凡說道：“換個方式詢問吧，你覺得開心麼？”
“開心。”
老光棍直接開口。
“為什麼開心。”
“我喜歡，我妹妹也喜歡。”
陳凡說道：“你不喜歡。”
“我喜歡，我喜歡這些，我為什麼不喜歡。”
“一開始你妹妹和你在一起，是喜歡的，後來你妹妹被丈夫毆打的時候，逐漸喜歡了新的東西，然後你嫉妒了。”
“我沒有嫉妒，我沒有嫉妒，你們胡說。”
陳凡面容冷漠說道：“沒嫉妒，為什麼買那麼貴的內衣給你的妹妹穿，那個內衣是你一個月的工資吧。”
老光棍瞬間低頭沉默，不知道說什麼。
老高說道：“帶走，媽的，操了。”
直接帶上手銬，帶回警局裡面。
沒殺人，可是全程都在看著，人確實是那個傻小子做的，可是呢，真實的情況是什麼，只有老高知道。
“我當時蹲在河邊，其實和之前一樣，我妹妹每一次晚上都會帶著兒子來河邊，讓兒子打自己的。”
“可是，可是後來的話，我發現我妹妹不太對勁，讓我那個侄子掐死。”
陳凡說道：“因為之前，你掐過你的妹妹。”
“我沒有，你胡說，我沒有。”
陳凡說道：“那你說一下，你的妹妹第一個孩子，怎麼沒的。”
一瞬間，整個車裡面的人停了下來，刀疤的拳頭開始握緊了。
王甜甜開車，差點翻車。
老高則是抓著衣服說道：“你們是畜生呢？那是你家人呀，那真的是你的家人呀，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子，那是個活生生的人呀。”
陳凡看向窗外，少見的點燃香菸。
河邊的錯誤的其實從出生就是錯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