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變身舔狗(1 / 1)
“混蛋,誰讓你離大小姐這麼近的?”
“大小姐,這孫子指定沒安好心,別信他的鬼話!”
“什麼賬號不賬號的?我看,就是欠收拾!給他鬆鬆骨頭,保證他連銀行卡密碼都吐出來!”
“幹他丫的!”
沒等林北說出密碼,宋婉清身後那群壯漢已經按捺不住,想要動手。
甚至,還拿出了明晃晃的匕首。
似乎,下一刻就要捅在林北身上。
“媽耶!殺人啦!”
“快跑!”
看見這一幕,眾人哪裡還敢留下來看戲,個個被嚇得拔腿就跑。
咖啡館老闆更是嚇得面如土色,嘴唇哆嗦得跟安了馬達似的。
這要是鬧出人命,他這咖啡館怕是別想開了!
“都給我閉嘴!”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彷彿在下載戀愛腦補丁的宋婉清開口了。
說話間,她還攥緊了一對粉拳,怒氣衝衝抬起了頭。
聽見這話,幾個小弟更加確定,林北跟大小姐有仇。
不然,她為什麼這麼憤怒,這麼激動,連聲線都飆高了八度?
“聽見沒,孫賊,我們大小姐讓你閉嘴等!”
一個小平頭耀武揚威地指著林北。
“我說……讓你們閉嘴!”
宋婉清柳眉倒豎,鳳眼圓睜,直接一個獅子吼。
“啥?”
幾個小弟當場表演了一個集體瞳孔地震,一個個不敢置信地轉過頭,看向宋婉清。
果然,宋婉清正一臉兇狠的看著他們。
眼神,彷彿要殺人。
“可,可是,大小姐,這小子不是惹你了嗎?我們不狠狠揍他一頓,怎麼解氣?”
小平頭一臉懵逼,下意識辯解。
“惹你個大頭鬼!”
“你們要是再敢嘰嘰歪歪,信不信我就讓我爸騸了你們!!”宋婉清惡狠狠地威脅。
“嘶……”
幾名小弟們齊齊倒抽一口涼氣。
這可比斷手斷腳、剁手指頭什麼的慘多了。
如果這玩意兒沒了,就算掙再多錢,人生還有什麼樂趣可言?
難道,天天對著鏡子欣賞自己的公鴨嗓?
“你們,現在,立刻,馬上,滾,有多遠滾多遠,別在這裡當電燈泡,打擾本小姐的好事!”
“這是我和這位帥哥的私人約會,我不想被任何不相干的人打擾!”
宋婉清語氣不容置喙。
這時候,她才像一個真正的黑道千金。
聽見這話,幾個小弟面面相覷,都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他們就算再傻,再缺心眼,也聽出來是怎麼一回事了。
大小姐是在保護這個男人。
甚至,還想和他獨處。
可是,這是為什麼啊?
明明一分鐘前,大小姐還氣得七竅生煙,恨不得把這小子打包扔進護城河裡喂王八。
結果,一眨眼的功夫,她老人家不去護城河了,轉頭扎進了愛河。
簡直比母豬會上樹還離譜,說出去都沒人信。
“你們還杵在這裡幹什麼?聽不懂人話是吧?”
“我讓你們滾蛋!”
宋婉清目光凌厲,原本甜美清純的臉蛋覆上了一層寒霜。
氣場全開,簡直A爆了。
“是是是……”
“大小姐息怒,我們馬上滾,不打擾您!”
一群小弟雖然十分不解,但宋婉清的命令,不得不聽。
只能點頭哈腰,手忙腳亂地退了出去。
當然,他們沒有走遠。
而是躲在咖啡館外面,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瞪大了眼睛,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裡面的動靜。
生怕林膽大包天,對宋婉清動手動腳。
“狂霸天下……不,狂霸帥哥,哎呀,我該怎麼稱呼你?”
“實在不好意思,那群人沒眼力見,我替他們向你道歉。”
“這杯咖啡算我的,你還想喝點什麼?”
等一群電燈泡離開,剛剛還像個女魔頭的宋婉清,面對林北時,畫風突變。
不僅語氣嬌嗲,能讓鋼鐵猛男當場骨質疏鬆。
就連身體,也不自覺地靠攏過去,和林北越來越近。
窗外,那群小弟看見這一幕,下巴都要驚掉了。
這還是我們認識的大小姐嗎?
怎麼現在像只舔狗?
不,已經不是舔狗了,而是究極進化版的戀愛腦晚期患者。
林北靜靜看著她的表演,沒有吱聲。
宋婉清還以為他是被剛才的陣仗嚇壞了,下意識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彎下腰,刻意將那傲人的曲線在林北眼前晃了晃,帶起一陣香風。
然後,順便繼續用那甜得發齁的夾子音道歉。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嚇你的!”
“是他們自己非要跟過來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要是不滿意,覺得委屈,我可以賠償你精神損失費、誤工費……”
“總之,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我都可以滿足你!”
聽見這句話,林北差點把剛喝進去的咖啡噴出來。
不是,姐妹,你這也太上頭了吧!
舔得這麼明目張膽,這麼毫無底線。
桃運卡效果有這麼好?
林北哪裡知道,宋婉清情況比較特殊。
父親宋清明天天忙幫派的事,母親溫雅慧生下她就不管了。
在這種極度缺乏關愛和安全感的生長環境下長大,宋婉清最缺的是什麼?
毫無疑問,是被愛,是溫暖!
是有一個人把她捧在手心裡,告訴她,你很好,我愛你。
而一個人越是缺愛,當她自以為遇到真愛的時候,就越是會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不顧一切地奉獻出自己的一切。
包括但不限於金錢、身體、乃至靈魂。
因為,她潛意識裡面,是想透過這種付出,來鎖死對方。
讓對方也用這種方式來愛自己,填補內心那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這是一種近乎病態的執著。
此刻,在宋婉清眼裡,林北就是自己的白馬王子,也是要和她攜手共度一生的男人。
所以,她才會這麼熱情似火,這麼衝動直接。
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怎麼也不願意鬆開。
面對宋婉清大膽露骨,幾乎要將他生吞活剝的表白,林北突然有了一絲罪惡感。
欺騙這樣一個無知少女,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就在這時,他突然想到宋婉清那個混蛋父親,以及她帶小弟來線下真實自己,那份罪惡感煙消雲散。
還無知少女?
呵。
如果今天坐在這裡的不是他,而是一個普通人,恐怕,手腳都已經被打斷了。
於情於理,他都不應該有任何同情。
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