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乾菜烈火,拿下丁秋月(1 / 1)
“呵呵,看來,你還沒蠢到家。”
林北淡淡一笑。
正準備再說些什麼。
撲通!
前一秒還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徐強,後一秒竟雙膝一軟,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同時,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林,林總……”
“對不起,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
“我要是知道,您就是借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動半點歪心思!”
“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宋老大。”
“不然,我就死定了!”
這一刻,徐強腸子悔成了青紫色。
早知道丁秋月是林北的女人,打死他也不會下藥,更不會蠢到還想當著人家的面玩什麼霸王硬上弓。
如果讓宋清明知道,就不是剁成八塊能解氣的事情了。
而是要一寸寸凌遲,再剁碎了餵狗!
“呵呵。”
林北沒有再說話,只是用一種平靜到令人髮指的目光,靜靜地看著他。
同時,他還要分神,防範著懷裡丁秋月那雙鍥而不捨的小手。
不然,一不留神,就要掏出什麼不可描述的東西。
一時間,包間裡面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冷汗順著徐強的鬢邊瘋狂滲出,很快就浸溼了他的衣領。
越是安靜,他就越是恐懼。
無形的壓力彷彿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
終於,他那根緊繃的神經徹底斷裂。
砰!
砰砰!
他像一隻磕頭蟲,用盡全力,將自己的額頭一下又一下地砸向堅硬冰冷的地板。
聲音沉悶而響亮。
漸漸地,額頭皮開肉綻,鮮血飛濺而出,染紅了他眼前的地毯。
雖然,劇痛讓他整張臉都扭曲變形。
可是,林北沒有開口,他根本不敢停。
就在這時,之前被派出去叫人的服務生,領著一隊凶神惡煞的保安,氣勢洶洶地衝了回來。
“就是他!在包間裡鬧事,把他……”
服務生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清了裡面的情況。
“徐哥?你,你怎麼跪在地上啊?”
服務生有些傻眼。
他身後那群保安也愣住了。
這還是他們那個威風八面,說一不二的大老闆嗎?
怎麼跟條見了主人的哈巴狗似的!
“閉嘴!”
鮮血流進徐強的嘴裡,帶著一股鐵鏽味,讓他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然而,那個服務生卻展現出了他那愚蠢的機靈。
他自作聰明地認為,一定是林北用什麼手段脅迫了徐強。
正是他表忠心、立大功的絕佳時機!
當即,他衝著那群保安大吼一聲。
“還愣著幹什麼,保護徐哥!”
“保,保護你媽個頭!”
徐強聽到這話,嚇得魂都快飛了。
本來可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這蠢貨不是在把他往黃泉路上推嗎?
下一刻,那群保安得了命令,一窩蜂地衝了上來。
服務生更是急於立功,特意張開雙臂,英勇地護在徐強身前,心裡還美滋滋地惦記著那一萬塊獎金。
結果就是……
砰砰砰!
“啊啊啊!”
一連串慘叫聲,在包間裡面此起彼伏的響起。
緊接著,便是重物接二連三砸在地上的悶響。
當一切風平浪靜,包間裡面,再也沒有一個站著的人。
林北依舊抱著丁秋月,安穩地坐在沙發上。
地板上,卻橫七豎八躺滿了人。
要麼胳膊被擰成了麻花,要麼腿骨被硬生生踩斷。
一個個疼得滿地打滾,撕心裂肺地哀嚎。
其中,徐強和服務生最慘。
雙手雙腳被打斷,還不如死了。
“林北,我想要……”
“給我,快給我!”
耳邊傳來丁秋月的呢喃。
林北把她帶到洗手間,想要給她洗把臉,讓她冷靜下。
但是,迎接他的,卻是一個法式溼吻,以及鑽入懷裡的嬌軀。
“唔,你等等……”
“至少不能在這裡!”
酒店房間。
兩具軀體緊緊糾纏,釋放著最原始的慾望。
一開始,丁秋月還找不到方向,像無頭蒼蠅在亂撞。
直到兩隻粗糙的大手,粗暴扯開她的衣物,觸碰到她嬌嫩的肌膚,一種久旱逢甘霖的暢快感,終於決堤而出。
她彷彿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用盡全身力氣,化作八爪魚,緊密貼合上去,恨不能將自己徹底揉進對方的身體裡。
“林北……”
丁秋月無意識地呢喃著這個名字,帶著一絲急切。
這一刻,她忘記了何為矜持,也忘記了所謂的知書達禮。
腦海中,只剩下被藥力無限放大的,最本能的渴望。
而林北,也為她的反差而驚喜深深著迷!
有些女人,外表看似奔放不羈,真到了床上,卻可能拘謹如處子。
而丁秋月這種內斂文靜的型別,一旦內心那道枷鎖被撬開,爆發出的便是山呼海嘯般的猛烈。
只因她壓抑了太久,太久。
乾柴遇上烈火,一觸即燃,再難熄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對男女忘卻了周遭一切,漸漸沉淪。
……
待到雲收雨歇,丁秋月睜開沉重的眼皮,漸漸恢復意識,才發現自己正枕著一條堅實臂彎。
周遭是散落的衣物,自己寸縷未著。
“啊!”
一聲短促尖叫劃破了寧靜。
丁秋月下意識地想要抓起衣物遮掩,一隻大手卻更快一步,按住了她的小手。
“穿衣服做什麼?該看的,不該看的,我就看完了。”
“而且,我還沒欣賞夠呢。”
那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又摻雜著幾分玩味。
說話間,他毫不掩飾自己欣賞的目光。
丁秋月一下子羞紅了臉。
“你無恥!”
“你怎麼可以這樣?我,我還沒答應和你……”
話說到最後,丁秋月眼眶裡蓄滿了淚珠,晶瑩剔透,搖搖欲墜。
對林北,她有一些好感,還有一絲崇拜,可以嘗試著往男女朋友的關係發展。
但是,遠沒到上床的地步。
萬萬沒有想到,只是去了一次酒吧,就發生了這種事情。
看見她哭了起來,林北心中瞭然。
以丁秋月所受的家庭教育,以及她對愛情那份純真的憧憬,如此迅猛的進展,確實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
此時,他要做的,就是用最溫柔的方式,行最霸道之事。
下一刻,他翻身而起,不容分說,直接將丁秋月攬入懷中。
隨後,一個溫熱的吻,精準地印在了她光潔的額頭。
丁秋月本能地掙扎,卻被鐵臂禁錮。
沒辦法,只能依他了。
“秋月,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有些太快了。”
林北的聲音在她耳畔低沉響起,帶著安撫人心的魔力。
“但是,你應該清楚,這並非我的本意。”
“如果我不這樣做,你只會更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