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卸嶺遭難!(1 / 1)
湘西
卸嶺地帶
此刻也是一片昏暗,煙霧滔天
廣場地帶
眾多身患瘟疫的弟子,此刻正橫七八豎的躺在地上
剩下那些尚且安全的卸嶺弟子,正中用布包住面龐,給他們喂藥,喂吃食。
仔細一看
廣場橫七八豎躺著的弟子,起碼佔據卸嶺人數的八成左右。
密密麻麻的人群,如落葉一般,根本數不清楚。
人數的密集,以及夜晚,再加上煙霧的反襯,導致如今的卸嶺廣場顯得如末日一般昏暗。
中瘟疫的卸嶺弟子個個面色蒼白,瘋狂的咳嗽著,甚至還有一些身上已經潰爛了。
病情極其嚴重
遍地的哀嚎聲,將這片昔日威風凜凜的地帶,變成了狼狽不堪的模樣。
不過今日,在這門口的地帶,還有一批身影
這是一批身著另類軍人服飾的身影
此刻,一群士兵正揹著槍立在門口
而距離門口不遠處的大堂內
正有著另外一番情況。
陳玉樓正揹負著雙手,表情嚴肅的對著窗外。
屋內
一個身著軍閥服飾的八字鬍男子,此刻正輕輕拉著手套。
身邊
幾個配槍計程車兵,正在和前方的其他幾個卸嶺弟子怒目對視。
屋子裡,那濃濃的火藥味,彷彿只需要一把火就可以立馬點起來........
“陳總把頭,考慮的怎麼樣了?要再過一段時間,可就不是這個價格了!”周副官坐在前方,輕輕的拉了拉手套,望著前方表情凝重的陳玉樓輕笑著說道。
“你們分明就是抓住我卸嶺現在的軟肋,坐地起價!一門藥材漲價三十倍!真拿我卸嶺當冤大頭了??周天生!你敢這麼對待我卸嶺,就不怕我卸嶺日後找你算賬嗎??”柺子氣的一拍桌子,當即指著前方的周天生滿臉憤怒的大喊道。
“呵........”周副官聞聲冷笑了一聲,當即開口道:“這年頭正值亂世,亂世的藥材有多難弄,你們不是不知道,就今日這些藥材,還是我們家大帥廢了好大功夫才得來的,也是看在陳總把頭的面子上,才以這麼便宜的價格出售,要換了別人,慢說三十倍,就算是五十倍也叫的出來!”
說到這裡,他冷冷的看了一眼柺子,隨後看向陳玉樓,開口道:“陳總把頭,現在這局勢對卸嶺有多不利,您應該看的出來吧??如若不快解決這瘟疫,只怕卸嶺這一次就算是不死,也得大損失一番!”
“我自然是等得起,可您手下的這些弟兄,怕是等不起了吧??”
周副官的話,猶如一把利刃,直戳陳玉樓的心窩!
自從當初陳玉樓去了北平,收到了李臻的錦囊,知道了卸嶺即將爆發瘟疫之後,便是馬不停蹄的趕回了卸嶺。
原本以為,依靠著李臻的錦囊可以很快解決卸嶺的麻煩,但沒有想到的是,卸嶺被小人算計,丟失了最重要的一味藥材,如今這藥材漫山遍野都已經被銷燬、取走了,陳玉樓出動人手怎麼也找不到。
眼看著瘟疫一天天的擴散開,大半個卸嶺都已經遭重了,他陳玉樓雖然平安無事,但也是遲早的事情,而且看著如今這局面變成這個樣子,他心裡更是比這些弟子還要痛。
當初發誓要走出來,走給自己父親看,如今,卻把卸嶺帶成這個樣子,堂堂卸嶺若是毀在陳玉樓的手中,那他就算是死,也不會瞑目的。
這段時間,湘西這邊也有變化!
羅老歪帶兵打仗,受了重傷,他手下那些兵也被打掉了七七八八。
剩下的軍閥有一大部分,早已經被滅了。
陳玉樓這邊的情況也開始變得不樂觀。
所以陳玉樓第一時間便是想著派人去給李臻發信,希望可以求李臻幫忙。
但這中間所消耗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
陳玉樓只能選擇默默等待!
而今日
一個曾經是羅老歪手下拜見的軍閥!如今居然發展起來了。
孫德富的手下今日帶了一大堆的藥材前來卸嶺。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更何況眼前之人還是羅老歪曾經的敵人,今日前來,看的是有目的的。
果不其然
他帶來的這些藥材,正好就是陳玉樓最需要的那一門藥材,但這幫傢伙卻把這藥材開出了天價!
一味藥材,加了三十倍的價格!
這要是全部買下來,基本上要掏空整個卸嶺的資產。
這般情況,明顯是趁火打劫來的。
而陳玉樓也看得出來,這一次的事情,即便不是他們做的,也或多或少與他們有關,但他沒辦法,如今卸嶺病倒了八成的人馬,陳玉樓無法帶領手下對付這幫人,手下更沒有戰力,羅老歪不在,其他的幾個軍閥也相繼被滅了,今日這局勢,明顯就是老天給他的墜龍局,讓他這個曾經的卸嶺魁首,遭受大劫的.......
“這件事........是你們孫大帥的意思?”此時,靜靜望著窗外的陳玉樓陰沉著臉,負於背後的雙手,緊緊捏著一把摺扇,那憤怒的情緒使得陳玉樓右手爆出了青筋,捏著摺扇的手微微顫抖。
但他依舊穩住了自己的情緒,用平靜的聲音問了一句。
“自然!今日我們前來,是與陳總把頭做生意的,不過我們大帥說了,若是陳總把頭不願意的話,那就當我們沒有來過,剩下的事,就由陳總把頭自己去解決吧!”
咔!
話音落下
陳玉樓右手又緊了幾分,屋子裡掀起了一陣輕微的竹片碎裂聲:“好!好啊!看來,孫帥是看我如今卸嶺遭了難趁火打劫來了?”
“哼!”柺子聽得這番話,當即憤怒的咬牙道:“我看他是忘記了當初打了敗仗的時候,是怎麼跪在我家總把頭面前,求著總把頭饒他一命的事了,如今非但不報恩,反而恩將仇報!!難道就不怕遭報應嗎?”
“哼!”這話一出,也算是徹底撕破了麵皮,而前方的周副官聞聲也是當即冷笑一聲,連忙拍桌道:“報應??什麼狗屁報應?我們這些出來打仗的,哪個不是刀口舔血,殺人無數的!要是真有報應,早就有了!”
“陳玉樓,你是卸嶺魁首,曾經掌握南七北路十幾萬響馬,威風凜凜,的確厲害!但是你好好看看現在的局勢,你卸嶺人馬還有多少人可以拿得出來,現在你手下還有多少勢力可以打仗,你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威風八面的陳總把頭了,所以,我勸你還是務實一點,老老實實的跟我們合作。”
“把你手下人治好之後,說不定還有機會,重振卸嶺!”
“畢竟對你們而言,錢財不是什麼事兒,你們這些倒斗的,只要盜一次墓,就會有一大批的寶貝進賬,所以這對你們而言,也不算是什麼難事!!”
“除非,你不願意救你的這些卸嶺弟兄,不願意出錢?那便只能說,你手下這些人,跟錯人了。”
這番譏諷之語落下之後
柺子則是當即一拍桌子,快步上前,一把揪住了前方周富貴的衣領,揮起拳頭大罵道:“混賬東西,我家總把頭怎麼可能是你說的那樣,我看你是找死!!”
咔!
這動作話語落下的瞬間
周副官便是麻利的抬起手槍扣在了柺子的太陽穴上,當即怒吼道:“來啊,打我!!敢打我老子今天就一槍崩了你,看是你的拳頭快,還是老子的槍快!”
“我跟你........”
“好了!”
“都住手!”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時
陳玉樓當即怒吼了一聲,停止了二人的爭執。
這一道聲音落下之後,二人各自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隨後滿臉不爽的各自甩開對方。
就見陳玉樓慢慢轉過身來,將目光轉向周副官,表情凝重的開口道:“這一次的事情,謝過孫大帥了,不過.......我卸嶺還不至於走投無路,我已經差人前去求助,相信過不了多久,我卸嶺便可解決此次的危機。”
這話一出
前方的周副官愣了幾息,隨後似想到了什麼,當即冷笑了一聲,整理了一下衣領上前道:“陳總把頭所說的,應該是那個叫李臻的人吧??”
這話一出
陳玉樓表情一凝,沒想到,眼前這幫傢伙居然調查過這個事情,看來他們果然是有備而來。
周副官滿臉不屑的搖頭道:“陳總把頭,你還真是天真,會將整個卸嶺寄託在一個江湖術士的身上!”
“我聽說過這個人,聽說他在北平給人算命,說什麼趨吉避凶,料事如神!!那他若真是這般厲害?怎麼沒料到你卸嶺如今會遭此大罪啊?照我看來,這個所謂的什麼神算,不過就是個運用障眼法騙人的江湖騙子罷了!!下九流的東西,陳總把頭也會在意,難怪你卸嶺如今會到達這種地步!”周副官滿臉厭棄的看了一眼前方的陳玉樓,不屑的說道。
但他的這番話,此刻卻是徹底激怒了陳玉樓!
“你!說什麼?”
陳玉樓臉色一沉。
因為此刻周副官的這番話,不光是在侮辱卸嶺,更是在侮辱李臻。
陳玉樓本來是不想跟他一般見識的,畢竟如今卸嶺正是“傷痛期”,可沒想到這傢伙居然得寸進尺,如此狂妄,上升到了侮辱他們的地步,陳玉樓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而且他極其護短,此刻這聲音落下,頓時就怒了!
“怎麼?陳總把頭是想跟我翻臉嗎??這藥材,不想要嗎?”周副官也是頓時將目光轉向陳玉樓,絲毫不懼的反駁道。
這話一出
在場眾人皆是神色一凝。
陳玉樓右手都快要把手中的摺扇捏碎了!
那憤怒之色,已經快要抑制不住了。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沒有動手,更沒有下令拿下週副官,因為不動手,尚有一點機會,這一次他只帶了藥材的樣本,大批藥材還在孫德富那裡,一旦陳玉樓動手,他連最後一點退路都沒有了,所以,為了手下人,為了卸嶺,他只能忍!
也正是因為察覺到了這一點,此地的周副官也是得意的昂起頭笑道:“識時務者為俊傑!!陳總把頭知道就行,我可以大聲的告訴你,放眼湘西,如今,能救你卸嶺的,只有我!所以你能求的,也只有我!”
那大聲的話語,如雷霆一般墜落,引得在場眾人怒色頻加,陳玉樓右手的摺扇“啪”的一聲捏碎!
心中早已豁出一切!
不管了!
眼神的殺意頓時顯露了出來。
然而就在此時
一道聲音卻隨之響起:“只有你能救卸嶺,放你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