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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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秦淮如和閻解成兩人已經走到了四合院大門口,而閻埠貴就在大門口跟站崗似的站著,這個下班就喜歡站在門口的毛病他到底是短時間內改不掉。

對於剛才秦淮如所說,他可是全聽到了,聽到易中海月工資九十多,聽到何雨柱現在月工資直接到了五十多,也是心中複雜。

他現在是小學五級教員,他就是有心要升,也是無力!

“嘿嘿!那什麼,淮如你說得對!還有啊,我站在這兒可沒有別的意思,我今兒就是迎你們的!”

閻埠貴笑呵呵地說著,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框,繼續道:“我今兒下午可是就已經聽說了,你們廠裡出了一位六級炊事員,我一想,這可不就是傻柱嗎?這不,就在門口等著恭喜你們這些晉級的工人階級光榮回院兒了!”

“哈哈哈!三大爺,那你是等不到何師傅嘍!咱們院兒裡這位何師傅啊,剛才下班後,帶著他三號食堂那些人去東來順聚餐去嘍!”

秦淮如話中的“何師傅”三個字出來讓閻埠貴不由得再次扶了一下他的眼鏡框,他感覺秦淮如這是在告訴他以後不要再叫“傻柱”了。

“嘖嘖!何師傅倒是瀟灑!我路過東來順都不敢多看一眼的!”

閻埠貴毫不遲疑,順勢改口,然後看著秦淮如和閻解成繼續道:“淮如,你今兒應該也轉正了吧?畢竟可是文聯獲獎了!”

“嗯!轉正了,跟解成一樣,都是二十八級!月工資二十七塊五!”

“二十八級?”閻埠貴手都抖了抖,他的吃驚自然不是因為秦淮如,而是因為一旁站著的閻解成。

當看到閻解成點頭,閻埠貴兩行老淚頓時下來了:“哎呦,淮如,我們一家子該怎麼感謝你啊!我家老大這些事兒……”

“三大爺,您呢,甭這樣!我之前就說了嘛!就是順嘴問了秀珍一句!”

“淮如,今兒三大爺怎麼著也要給你家擺一桌!四個菜,四個菜!你等著,三大爺這就讓你三大媽去割肉!”

“三大爺!嘖!這三大爺也是!”

秦淮如看拉不住閻埠貴,扭頭看了閻解成一眼,心想著讓閻解成勸勸吧,但看到閻解成的眼神,秦淮如只好搖了搖頭:“解成,這樣,你跟三大爺三大媽說一聲,等會兒咱兩家乾脆一塊兒坐著聊聊吧!”

“我這邊也準備四個菜!湊齊八個菜,我家小當蒙學的事兒我還想麻煩三大爺呢!”

“成嘞!秦姐,您就放心吧!小當識字兒的事兒交給我爸!”閻解成毫不遲疑地保證。

說著話,兩人也進了院內。

衚衕內,劉光天一直站在牆根兒的位置,剛才秦淮如、閻埠貴和閻解成的那些談話他都聽到了!

眼看著易中海、何雨柱和秦淮如一個個的晉升,他可是在軋鋼廠已經酸了小半天了。

結果現在一回來,聽見閻解成也成了二十八級辦事員,他早就不平衡的內心此刻就更加不平衡了,滿心都是對劉海中和二大媽的怨氣。

看著三人進院的大門口位置,劉光天眼底閃過後悔之色,低聲自言自語著:“明明跟秦淮如有個交好的機會,人有能力頂個辦公崗怎麼樣了?非要在院兒裡說閒言碎語!這下,把人得罪的死死的!”

“要是當初我媽在秦淮如頂崗那天說的是另外一番話,說不準秦淮如就能把原本給閻解成的工作給我了……”

“都怪我那個爸媽,什麼爸,什麼媽!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竟然有這樣一對爸媽?”

劉光天滿心的怨氣無處發洩,拳頭緊握著,一雙三白眼在這一刻更是夾帶著滿腔怒火。

“你小子不進院兒,站在衚衕這兒嘟囔什麼呢?啊!”

一聲厲喝從身後傳來,劉光天扭頭看去,只見劉海中揹著手踱著步,一副裝腔作勢的作派。

“哼!您也就會跟我一孩子吆五喝六了!您有什麼本事?一天天揹著個手,裝腔作勢!連個車間小組長都不讓您做,您還不知道您自個兒的水平嗎?”

聽到劉光天的話,劉海中肺都要氣炸了,不明白劉光天這小子現在怎麼敢跟自己這麼說話。

“死小子,你長能耐了,你怎麼跟老子說話呢?啊!”

“怎麼說話?我就這麼著了,怎麼著吧!”

“你、你、你……”劉海中怒瞪著劉光天,抬手對著劉光天就是一巴掌:“你個死小子,給我進屋跪著去,今兒甭想吃飯!”

“不吃就不吃!我稀罕嗎?我怎麼會有你們這種爸媽?”

劉光天吵嚷著,眼底帶著不屑,瞪了劉海中一眼,頭也不回的扭頭直接從衚衕跑了,他又不傻,回屋又要挨一頓揍還是知道的!

“老易,你看看你看看!這什麼死孩子?我對他怎麼好?好不了一點兒!”

但易中海卻看著劉光天跑走的背影,搖了搖頭:“老劉啊!要我說,你還是得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兒再動手,你這什麼都不問,上去就給光天一巴掌,他都多大了?能不跟你急嗎?”

“可拉到吧!我還用不著你老易教我怎麼教育孩子!俗話說,這棍棒……”

易中海臉一黑,對劉海中言中之意很是不滿,這分明是在明裡暗裡說他易中海沒孩子。

“哼!”

怒哼一聲,易中海自然不會聽劉海中那些歪道理,抬步率先進了四合院,還與劉海中拉開了距離。

“唉!老易,你聽我講啊!這教育孩子你不懂,就得嚴……”

劉海中宛若沒看到易中海黑著一張臉似的,肥肉抖動著還小跑了兩步追上易中海的腳步,一遍繼續絮叨著他的那些教子經。

還沒從垂花門下來,就見三大媽匆匆朝這邊走來,臉上的高興勁兒都掩不住的。

“他一大爺、二大爺,下班啦?”

“唉!三大媽,你這麼著急是幹嘛去?”劉海中聽到三大媽喊自己的稱呼,臉上的喜色頓時都上來了,那叫臉色轉變的一個快。

“我家解成這不是定了二十八級辦事員嘛!我去割幾兩肉,跟淮如一家坐一塊兒吃頓飯,也是感謝淮如幫了我家老大大忙啊!”

“不說了!我先過去割肉去了!”

劉海中看著三大媽離開的背影,原本的喜色早就因為三大媽的話臉色又耷拉了下來。

“老易,你聽到沒有?老閻家老大定了二十八級辦事員?這怎麼可能呢?”

“沒什麼不可能的!”易中海一雙倒翻眼白了劉海中一眼,繼續道:“你不是要讓我們慶祝在院兒裡擺席面嗎?今兒一天可是晉升了兩個,轉正了兩個!”

“你要是真有這個心思,你就問柱子、淮如和閻家老大去吧!我這邊反正是沒什麼意見!”

易中海說著,也不管劉海中是什麼臉色,先一步下了垂花門,在跟前院住戶的問好聲中去了中院。

劉海中卻站在垂花門下怔怔出神,嘴裡嘀咕著“不可能!”

“怎麼可能的!光齊也才二十九級辦事員!秦淮如轉二十八級就轉二十八級了,怎麼老閻家老大剛上班也定了二十八級?”

“怎麼可能!”

劉海中在這座院兒裡,最引以為傲的可就是他的大兒子劉光齊,就因為劉光天是一個辦事員,在他眼裡那就是個小領導。

結果今天一過,全變了!

尤其是他最看不上的閻解成,現在竟然都是二十八級辦事員了,還有傻柱,更是成了六級炊事員,說不準哪天還真當了食堂副主任什麼的。

“怪不得光天剛才是那副模樣!”

“哼!二十八級又如何?我家光齊說不準年底就升上去了!”

劉海中帶著不願相信,在各種複雜情緒中,對院內那些人的問候也不回應,默不作聲地回了後院。

隨即,不一會兒的工夫,後院東廂房內就傳來各種打罵的聲音。

“都是你這個蠢東西!”

“若不是你這個當媽、的沒教好孩子,自己還管不住自己那張破嘴,能有這麼事兒嗎?啊!”

“我抽死你丫的!”

“今兒我就打死你!讓你瞎講亂傳!”

當天晚上,閻家和秦淮如一家坐在一塊兒吃了一頓飯。

就這一頓飯的時間,有關秦淮如、何雨柱、閻解成的情況早已經在院兒內傳開了,再加上賈張氏現在也加入了街道辦,這一下,可是讓院內很多人都閉了嘴。

整個四合院,幾乎就剩下後院劉海中打罵的動靜,倒是與前院閻家屋內的歡笑談論聲形成了鮮明對比。

“呦呵,這院兒裡今兒是熱鬧哈!”

許大茂的聲音在前院內乍響,正在院內納涼的人紛紛朝垂花門許大茂的位置看了過來,一個個臉上帶著意味深長。

“許大茂,不是聽說你要在鄉下放電影三天嗎?怎麼跑回來了?”

“就是!看你這樣子,你跑回來不會沒回廠裡吧?”

“是啊!你們廠今兒晉升考核,你卻不在,真是可惜啊!”

許大茂看著這些陰陽怪氣的住戶,只感覺莫名其妙,在這時候開口道:“嘿!跟爺們兒有什麼關係,爺們兒這個放映員獨一份,晉升考核那還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兒!”

“怎麼著,你今兒也晉升了?”人堆裡,有人再次疑惑問道。

“那倒沒有,我這不是年份兒還不夠嘛!”

“哈哈哈!還以為你跟咱們院兒何師傅一樣也晉升六級了呢!合著你啥也不知道,連廠裡都沒去啊!你也不怕廠裡那些放映裝置丟了?就這麼跑回來了?”

“你知道什麼你!”許大茂白了那人一眼,嘚瑟地走到前院閻家屋門前的石桌旁坐了下來,這才繼續說道:“這一次出去,有廠里民兵連的一塊兒跟著,我電影放完回來一趟怎麼著了?誰敢動一下我那些放映裝置,那是不想活嘍!”

前院這幫住戶這才恍然大悟,他們又不是還真不知道會有廠里民兵跟著許大茂一塊兒去放電影。

其實,大部分時候許大茂去放電影都是有軋鋼廠的民兵跟著的,當然不是保護許大茂的,主要是保護放映裝置的,所以許大茂能回來倒也不奇怪!

“怎麼著?閻老摳家這是來親戚了?屋裡這麼熱鬧?”

“許大茂,你真啥也不知道?”

“嘿!你們一群老孃們兒跟我打什麼啞謎,我知道我還問你什麼?”

許大茂掃視了一眼閻家屋門,屋內的熱鬧他是聽在耳中的,但他又很疑惑,他總感覺屋內有兩道聲音很耳熟,一道像是秦淮如,另一道像是賈張氏。

但他可不認為閻家會請秦淮如和賈張氏過來吃飯,畢竟閻埠貴兩口什麼樣兒他可是太清楚了。

“嘿!許大茂,瞧你這個嘚瑟勁兒,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到嗎?我說何師傅晉升了,六級!”

“何師傅?哪來的何……傻柱,傻柱特釀的晉升六級?你們特釀就拿我逗悶子吧!”

許大茂語氣不屑,站起來就要往後院走,卻見閻家屋門在這時候開啟了,秦淮如和閻埠貴率先走了出來,身後跟著拉著胳膊還在笑呵呵聊著的三大媽和賈張氏,再後面就是閻解成的高個。

還真是秦淮如一家?怎麼還跑到閻老摳家吃飯來了?

“許大茂,你小子去放電影可是錯過了你們廠裡的晉升嘍!傻柱……不!何師傅現在就是六級炊事員,一大爺也晉升了八級鉗工,月工資九十多呢!還有淮如,現在是二十八級辦事員,三大爺家老大也是二十八級辦事員!”

聽著耳邊傳來的這一道道聲音,許大茂一雙桃花眼已經開始凌亂了,心中啐了一口,暗道:我擦!我特麼下鄉一趟,就兩天沒回院兒,發生了這麼多事兒嗎?

傻柱特麼的真先爺們兒一步晉升六級炊事員了?那我還怎麼壓他一頭?

特麼的,這老小子嘴巴真嚴實,這是故意防著我呢?

許大茂想著,只感覺胸口疼,臉色更是漲得通紅,卻沒注意到有些微醺的何雨柱此刻已經站在垂花門下燈光的位置,一臉笑意地看著他的背影。

“嘿!傻茂,你個老小子倒是回來的是時候哈!爺們兒剛從東來順回來你就滾到院兒裡來了?”

“爺們兒現在可是六級炊事員,怎麼著?按照咱倆以前的對賭,你可得跪在爺們兒面前兒喊爺爺!”

聽到何雨柱的聲音,許大茂捂著胸口轉頭看向身後,當看到何雨柱,只感覺眼前一黑,渾身一軟癱倒在地,耳邊彷彿響起了各種雜音,有咒罵、有不屑……

(開放性結尾,本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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