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有我在,怕什麼(1 / 1)
李陵在鄉親們的目光中,騎著烏雲踏雪緩緩步入寨門。
剛剛進入寨子,便見一個窈窕的身影如同歡快的雀鳥般跑了過來。
“姐夫!你回來啦!”
聲音清脆如黃鸝,正是夷光的妹妹,年方二八的小姨子施浣溪。
她穿著一身水綠色的曲裾深衣,腰束得極細,更顯得身段高挑,曲線初現。
小姨子的容貌與夷光有七八分相似,眉目如畫,肌膚勝雪,但比之姐姐的溫婉嫻靜,她眉眼間更多了幾分靈動。
此刻因奔跑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在夕陽餘暉下美得不可方物,當真稱得上傾國之色。
她的目光瞬間就被神駿的烏雲踏雪吸引住了,一雙美眸瞪得大大的,閃爍著驚喜的光芒:
“哇!這匹馬……好漂亮啊,姐夫,是你抓回來的嗎?”
她圍著馬兒轉了一圈,想靠近又有些害怕它那桀驁的氣勢,最終跑到李陵身邊,仰著頭,扯著他的衣袖,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
“姐夫~~~姐夫~~~你騎著它帶我出去轉轉好不好,我長這麼大還沒騎過馬呢。”
李陵看著她那滿是期待的小臉,笑著說道:“轉什麼轉,馬上就要用晚膳了,你姐怕是都已在準備了。”
“改天,改天一定帶你出去體驗一把飛一般的感覺。”
“不嘛不嘛......”施浣溪撅起嫣紅的小嘴,搖晃著他的手臂。
“就一小會兒,我幫你庫房賬目打理的井井有條,連月錢都沒找你要,就這麼一點點小小的要求,你都不答應我嘛?”
李陵被她纏得無法:“好好好,就帶你出去轉一圈。”
“姐夫最好啦!”施浣溪立刻笑逐顏開,如同春花綻放。
她興奮地張開雙臂,對著李陵說道:“抱我上去!”
李陵看著她毫不設防、純真熱烈的模樣,心中微微一蕩。
他利落地翻身下馬,走到她面前,略一彎腰,一手輕托住她的背脊,另一手穿過她的腿彎,微一用力,便將這具溫香軟玉般的嬌軀橫抱了起來。
少女的身體輕盈而柔軟,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青春的活力。
一股淡淡的、不同於夷光的清雅馨香鑽入他的鼻息,讓他手臂的肌肉不自覺地微微繃緊,心頭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他雙臂一用力,將她舉高,放在了烏雲踏雪光滑的背脊上。
“啊呀!”
施浣溪剛一坐上去,便發出一聲低呼。
沒有馬鞍和馬鐙,光禿禿的馬背讓她頓時失去了平衡。
她下意識地俯低身體,雙手緊緊抓住烏黑油亮的馬鬃,嚇得花容失色。
“它……它動了一下,好高啊,我坐不穩!”
看著她驚慌失措的可愛模樣,李陵不禁莞爾:“有我在,怕什麼。”
說罷,他一手按住馬背,身形矯健地再次翻身上馬,穩穩地坐在了施浣溪的身後。
他的胸膛幾乎貼上了她的後背,為了控韁,雙臂自然地從前側環過她的腰肢。
施浣溪嬌小的身軀幾乎完全被他籠罩在懷中。
感受到身後傳來的堅實觸感和灼熱體溫,施浣溪原本因驚嚇而蒼白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抹紅霞,一直蔓延到耳根,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坐穩了,我們走。”
李陵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他輕輕一抖韁繩,雙腿微夾馬腹。
烏雲踏雪似乎有些不情願地打了個響鼻,但在主人的操控下,還是邁開了穩健的步伐,向著寨外緩緩行去。
馬匹載著兩人,緩緩行出了蒼山寨。
夕陽將金色的餘暉灑向道路兩旁整齊的田壟,尚未完全歸家的農人看到首領與他懷中那抹倩影,都恭敬地避讓行禮。
遠處,炊煙裊裊升起,與暮色交融在一起。
馬速平緩,施浣溪好奇地左右張望。
很快,她便不滿足於此,仰起頭,後腦輕輕靠在李陵堅實的肩膀上,嬌聲請求:“姐夫,再快一點嘛。”
李陵低頭,能看到她長長的睫毛和因興奮而微張的紅唇。
他笑了笑:“好,那你坐穩了。”
說罷,他雙腿一夾馬腹,輕喝一聲:
“駕!”
烏雲踏雪得令,立刻會意,從穩健的慢步轉為輕快的小跑,繼而四蹄騰開,開始加速賓士起來。
風瞬間變得急促,迎面撲來,吹動了施浣溪額前的碎髮和衣袂。
她先是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隨即被這種風馳電掣般的感覺所征服,興奮地歡呼起來:
“哇!好快!再快些姐夫!”
馬背顛簸,為了保持平衡,她嬌軟的身軀不可避免地更深地偎依進李陵的懷中,隨著馬匹的奔跑,細微地摩擦、晃動。
小姨子如瀑的青絲被風吹拂,幾縷髮絲掃過李陵的臉頰和脖頸,帶來陣陣微癢和若有若無的少女髮香。
懷中是溫香軟玉,鼻尖縈繞著清雅的氣息,身體的緊密接觸與摩擦,讓李陵逐漸感到一絲燥熱從小腹升起,環住她纖腰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些許。
感受到身後之人身體的變化和那逐漸灼熱的體溫,以及他陡然加重的呼吸,施浣溪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歡呼聲戛然而止。
忽然,她先是一愣,隨即臉頰瞬間紅得如同熟透的櫻桃。
她非但沒有立刻避開,反而在短暫的羞澀和一絲大膽的促狹心思驅使下。
小姨子微微扭動腰肢,那挺翹的圓臀故意向後輕輕頂了一下,用帶著幾分天真又混合著狡黠的語氣:
“姐夫……你身上什麼東西那麼硬……硌著我了……”
這一下如同點燃乾柴的火星。
李陵身體猛地一僵,倒吸一口涼氣。
“別亂動,再亂動,把你丟下去。”
小姨子乖乖地“哦”了一聲,果然不敢再亂動,身體變得有些僵硬,老老實實地待在他懷裡。
只是那通紅的臉頰和耳根,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李陵深吸了幾口氣,強壓下翻騰的氣血,縱馬狂奔。
兩人一時無話,氣氛變得有些微妙而曖昧。
夕陽徹底沉入了地平線,只留下天邊一抹絢爛的晚霞。
暮色四合,遠處的山巒和近處的樹林都漸漸模糊起來。
......
當李陵騎著馬,載著施浣溪回到那座圍著簡陋籬笆的小院時。
天光已近乎完全隱去,墨藍色的天幕上綴上了幾顆疏星。
寨中星星點點地亮起了燈火。
李陵勒住馬,利落地翻身下馬,隨後自然地伸出雙手,攬住施浣溪的腰肢,輕輕一託,將她從馬背上抱了下來。
小姨子的腳尖剛觸及地面,臉上飛快地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與不自然,彷彿剛才馬背上那曖昧的插曲餘波未平。
早已候在路旁的一名兵士立刻快步上前,恭敬地接過李陵隨手遞來的韁繩。
“好生照料,先飲些水,稍後再喂精料。”李陵吩咐道。
“諾!”兵士應聲,牽著神駿的烏雲踏雪朝著廄舍方向走去。
李陵與施浣溪並肩,朝著那座圍著簡陋籬笆的小院走去。
兩人之間隔著一步的距離,一路無話,只有腳步聲在安靜的夜色中迴響。
施浣溪微微低著頭,似乎還在為馬背上那大膽的言行而感到一絲羞赧。
剛走近小院,遠遠便能看見院內點著一盞小小的油燈。
昏黃的光暈下,夷光正安靜地坐在那張粗糙的木製飯桌旁,身影在夜色中顯得溫婉而恬靜,顯然是在等待晚歸的家人。
施浣溪的腳步頓了一下,臉上飛快地掠過一絲不自然,但立刻,她便調整好了情緒,臉上重新綻放出明快的笑容。
小姨子加快腳步,推開院門,如同歡快的小鳥般飛了進去,清脆地喊道:
“阿姐!阿姐!我們回來啦!”
小姨子跑到夷光身邊,親暱地挽住姐姐的手臂,嘰嘰喳喳地說開來:
“姐夫帶我騎馬去了,姐夫新抓的那匹馬可神氣了,跑起來像風一樣快。”
“我剛開始還有點怕,後來就不怕了,可好玩了,下次讓姐夫也帶你去試試......”
夷光抬起眼,溫柔的目光先是在妹妹因興奮而愈發明豔的小臉上停留,唇角泛起一絲寵溺又帶著些許無奈的淺笑。
她輕輕拍了拍小姨子的手背:“你呀,就知道纏著你姐夫胡鬧,這麼晚才回來,飯菜都要涼了。”
說著,她的目光越過妹妹,落在了隨後緩步走進院門的李陵身上。
夷光的眼神柔和,柔聲說道:“你們先去洗手,我去灶間把溫著的飯菜端出來。”
“好。”李陵笑著應了一聲,走向院角的水缸,舀水清洗手上和臉上沾染的塵土。
施浣溪也蹦蹦跳跳地跟過去。
三人圍坐在那張簡陋的木桌旁,就著昏黃的燈火用了晚膳。
飯菜雖簡單,不過是粟米飯、一些醃菜和一小碟午間剩下的蒸臘腸。
席間,施浣溪依舊興致勃勃,比手畫腳地描述著騎馬時的感受,眼眸亮晶晶的。
夷光則安靜地聽著,不時為她夾菜,叮囑她慢些吃。
飯後,施浣溪幫著姐姐收拾了碗筷,便乖巧地告辭,回自己隔壁的小屋去了。
院子裡只剩下李陵和夷光兩人。
月色如水,灑在靜謐的小院裡。
夷光將灶臺歸置妥當,用布巾擦了擦手,走到李陵身邊,聲音輕柔得像夜風:
“熱水已經備好了,去洗洗吧,解解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