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掌控一切的感覺(1 / 1)
“你說了這麼多卻犯了兩個最致命的錯誤。”張文華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第一。”
李非的視線掃了一眼螢幕上那個陌生的女人。
“你用一個我早已棄之如敝履的女人和一個根本不屬於我的孽種來威脅我,你覺得這很可笑嗎?”
他選錯了籌碼!
“第二。”
李非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端起了面前那杯已經微涼的茶。
輕輕地抿了一口然後,他的嘴裡哼出了一段不成調的斷斷續續的旋律。
那旋律很古怪像是兒時的童謠又像是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
張文華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像是見了鬼一樣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手裡的茶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你怎麼會……”
他指著李非那隻總是穩如磐石的手此刻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秦衛國那個瘋子確實留下了一把鑰匙。”
李非放下了茶杯臉上露出了一絲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但他同樣也留下了一把反鎖他從不相信任何人包括他自己所以他把真正的控制權分成了兩半,一半是掌握在你這種局外人手裡的啟動程式。”
“而另一半。”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
“是他從小就刻在我記憶深處的終止程式碼你手裡的只是引爆器而我才是那個真正能決定,這顆炸彈是否會爆炸的人。”
張文華的身體晃了晃。
他看著眼前這個從始至終都平靜得可怕的年輕人。
心底第一次湧起了一股名為“恐懼”的情緒。
他不是獵人從一開始就是那個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獵物。
“你!”
惱羞成怒和徹底失控的恐懼讓張文華那張蒼老的臉變得無比扭曲。
他猛地一拍桌子。
“殺了他!”
雅間外那幾個一直靜候著的黑衣保鏢瞬間破門而入。
可他們剛衝進來。
“砰!砰!砰!”
幾聲沉悶的槍響伴隨著玻璃破碎的聲音響徹了整個茶館!
窗戶被人從外面用一種極其暴力的方式直接轟碎幾道穿著黑色作戰服如鬼魅般的身影順著繩索從天而降。
是龍牙!沒等張文華的保鏢反應過來幾道寒光閃過那幾個保鏢便捂著自己的喉嚨軟軟地倒了下去。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快得像一場無聲的殺戮電影。
張文華徹底傻眼了怎麼也想不通國家最頂級的秘密部隊,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李非緩緩地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那本就不存在的灰塵。
“遊戲,結束了。”
他從那些手持武器,渾身散發著冰冷殺氣的龍牙隊員身邊走過。
就像是在自家的後花園裡散步走到已經徹底呆滯的張文華面前。
“現在,輪到我來問了。”
“告訴我關於天罰計劃,你所知道的一切。”
張文華看著那雙,不帶一絲感情的眸子。
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然而,就在李非,以為一切都已塵埃落定的時候。
張文華的臉上卻突然,露出了一抹,極其詭異的瘋狂的笑容。
“結束?”
“不……”
“遊戲,才剛剛開始!”
他猛地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個造型古樸的銀質懷錶。
“啪嗒。”
他按下了懷錶的開關。
一陣,極其刺耳的像是金屬摩擦般的詭異的音樂聲,從懷錶裡,傳了出來。
“秦衛國!”
“就算你留了後手又怎樣!”
“這把鑰匙,是我親手打磨的!”
“就算不能完全控制,我也要讓你最完美的作品,嚐嚐,什麼叫,真正的毀滅!”
那詭異的音樂聲,像一根無形的鋼針,狠狠地刺進了李非的大腦深處。
“轟!”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劇痛,在他的腦海裡,轟然炸開!
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扭曲,旋轉。
世界,彷彿被染上了一層,觸目驚心的血色。
無數,破碎的充滿了鮮血和哀嚎的記憶碎片,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沖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啊!”
一聲,不似人類的充滿了無盡痛苦和暴戾的嘶吼,從他的喉嚨裡,爆發了出來。
他抱著頭,單膝跪倒在地。
那雙,總是平靜如深淵的眸子,此刻,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一種純粹的瘋狂的血紅色,所徹底吞噬。
站在他身邊的龍牙隊員,臉色劇變。
“不好!”
“目標精神閾值突破臨界點!”
“他要失控了!”
血。
整個世界都變成了猩紅色。
理智的堤壩在瞬間崩塌。
無窮無盡的暴戾像最兇猛的洪水吞噬了李非的意識。
“吼!”
那不似人類的嘶吼,讓整個茶館的空氣都為之凝固。
站在他身邊的兩名龍牙隊員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
一道殘影掠過。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死寂的雅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兩名身經百戰的頂尖特工連哼都沒哼一聲,便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軟軟地倒了下去。
李非沒有下殺手只是用一種最精準也最有效率的方式瞬間剝奪了他們的所有戰鬥力。
快到超越了人類的極限。
“哈哈哈哈!”
張文華看著眼前這副景象發出了癲狂的大笑。
“看到了嗎!這才是他本來的樣子最完美的殺戮兵器!”
帶隊的龍牙女隊長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她拔出了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那個緩緩從地上站起來的渾身散發著毀滅氣息的“怪物”。
可她的手指卻無論如何也扣不下扳機劉秀清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價保證他的安全”。
“砰!”
茶館的大門被人用一種極其蠻橫的姿勢從外面一腳踹開劉秀清來了身後跟著她那群,最精銳的保鏢。
可她卻讓所有人都留在了門外一個人走了進來。
“所有人都別動。”
龍牙隊長看著她眉頭緊鎖。
“劉女士!請立刻離開這裡很危險!”
劉秀清沒有理會她視線穿過了所有的人落在了那個正緩緩抬起頭的雙眼猩紅的男人身上。
四目相對。
李非的喉嚨裡發出了一陣,野獸般的低吼猩紅的眸子裡沒有任何理智只有最純粹的毀滅的慾望他似乎已經不認識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