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獅國奇術(1 / 1)
“曲叔我啊,是覺得此次事成,全靠傅兄弟你出力。說什麼,等到了大嶼山,我得給你請幾個大夫,好生看看。”
曲潮滿臉熱情的看著傅雲:“再找最好的觀音船,擺下幾桌酒宴,與你痛飲三天!”
“正是,正是!傅兄弟,你可千萬不要客氣。船且不提,光一張紅旗牌照,少說也值上千兩!老曲招待你一番,都是應該的。”
鄭文書在一旁附和起來。
“那就……多謝兩位前輩了?”
傅雲朝兩人一拱手,快步朝張茂屍身走去:“兩位前輩稍等,容小子先將家傳寶叉取回。”
“家傳寶叉?原來如此!”
曲潮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傅雲家既是通譯,想來同海洋多有聯絡,有些奇遇,積累下來的寶物也很正常。
可看著轉身而去的傅雲,曲潮的眸子卻猛地一沉。
“曲龍頭?”
鄭文書瞥了曲潮一眼,旋即衝傅雲努了努嘴,似在催促。
“嗯。”
曲潮沉沉一點頭,手腕一翻,黑針隱藏其中,拿出滿臉熱絡表情,快步朝傅雲走去:“傅兄弟,我來助你。”
說著,曲潮抬手中朝傅雲肩膀上重重一拍!
這黑針是他在大嶼山買來的奇毒,見血封喉,便是武者也能毒殺。
那把漆黑匕首上,塗抹的就是此毒,雖然沒毒死張茂,可也削弱了他絕大實力。
砰!
毒針在傅雲肩上重重一紮,卻沒扎透,反而如紮在了鐵塊上一樣,從中彎折,險些紮在曲潮自己指頭上。
“曲叔,你這是何意啊?”
傅雲渾身籠罩在血氣之中,兩個小犄角慢慢從額頭兩側冒出,只覺得一股沸騰的力量遠遠不斷從體內冒出,讓他易如反掌的捉住了曲潮的手腕。
“你,你身上也有鬼種?你就是為了張茂來的?!”
曲潮眼睛瞪的渾圓,驚恐的掙扎起來,可手腕就跟被鐵鉗夾了一樣,根本動彈不得。
“曲叔,你我和平分手,各奔前程,不好嗎?做事就非要做絕不可?”
傅雲噴出一口白氣,死死盯著曲潮。
“傅,傅兄弟,你聽我解釋!都是姓鄭的,是他說只要我幫他殺了你,他就幫我殺張茂!我對你並沒有惡意啊!”
曲潮臉色耷拉下來,討好道。
“哦?”
傅雲哦了聲,也不多問,手腕運力,只是一下,就將已經淬骨的曲潮掰斷了胳膊:“鄭文書,他說的可是真的?”
“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他吸福壽膏壞了心肺,說若是能找幾個體質特殊之人來入藥,就能治好……”
曲潮疼的渾身冒汗,忙不迭說道。
“他當年上船就是為了這個,你去他房裡搜,還能找到藥方。”
“姓曲的,果然是個反水崽,稍有機會就做二五仔。”
鄭文書站在原地,也不逃,也不避,只恨恨罵了一句,便坦然道:“不錯,是我點了你的命。”
“用了旁人的心肺,你自己就好了,天底下還有這種奇術?”
聽的傅雲都有些好奇了。
“那是自然!就是獅國奇術,叫什麼撒澤瑞的。等我多找幾個不同的,就上岸找大師做去。”
鄭文書臉頰凹陷,眼睛卻亮晶晶的:“傅雲,不如咱倆合作?誰做龍頭,我無所謂。我帶著通聽白猿幫你,不,我把這畜生給你都成。”
聽見鄭文書的話,倒掛在纜繩上的通聽白猿不滿的叫了幾聲。
“你幫我再找一個體質特殊的,我已經找到五個了,你再幫我找一個,那就六六大順,很是吉利了……”
“撒澤瑞?你說的是不是移植手術?”
傅雲神色複雜的看著鄭文書。
他以為是法術,或者是巫術,沒成想竟然是外科手術。
“移植?好像就是這個,傅雲,你懂的話就幫幫我,我已經找到五個,就差最後一個了。”
“你配型了?”
傅雲眼神越發複雜的盯著他,試探性問了一句。
“配型?哦哦哦,做了,做了!挖出來他們的心肺之後,我用上好的黃泥封了好幾圈,保證不會壞。”
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想笑的。
“張擴,殺了他。”
傅雲擺擺手。
就這種已經被福壽膏給腦子弄壞的東西,別說他曾經想對自己下手,就是不想,也留他不得。
“嗯。”
張擴已經完全將自己代入到“他是紅棍,傅雲是白紙扇”的事情裡,沒有一絲猶豫,從旁邊水手手裡隨便拿來一把刀,就朝鄭文書走了過去。
倒掛在纜繩上的通聽白猿啪的一下輕盈的掉在甲板上,衝著靠近的張擴張牙舞爪。
砰!
張擴毫不留情的飛起一腳,將通聽白猿踹到鄭文書腳下。
“等等!傅雲,你是黑水縣的是吧?黑水縣鄭家你可聽說過?我是鄭家二房的獨子!”
見傅雲軟硬不吃,鄭文書乾癟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震驚:“我可以給你當肉票,把我送回去,我爹會給你們一大筆銀子!”
“黑水縣鄭家?”
傅雲抬了抬手。
這五個字,他的記憶中還真有:“就是漁坊鄭家?”
“不錯!整個黑水縣的漁坊都是我家在管控,你送我回去,有的是你的榮華富貴!”
“張擴,等等,讓我考慮一下。”
傅雲深吸口氣。
不得不說,鄭文書說的的確很有吸引力。
“不對,你在騙我。”
傅雲眸子一冷:“張擴,還是殺了他吧,把那隻猴給我抓過來。”
“鄭家的確是漁坊一霸,也好像的確有什麼二房三房。但是你一個染了福壽膏,不人不鬼的東西,把你送回去,鄭家不殺了我就不錯了,還給我銀子?”
更別提,南洋上的機緣已經足夠豐富,沒必要來一出猛虎下山,自投羅網。
“你……”
鄭文書還想說什麼,可瞬間就被張擴打斷,不出十招就被張擴格殺,而通聽白猿也被張擴提留在了手裡。
“傅,傅雲,你看,我說的都是真的!”
曲潮滿臉慌張的看著傅雲,嘴唇上下不住顫抖著:“饒了我!到了大嶼山,我把我這些年來攢的銀子都給你!”
“傅雲……”
“曲潮,你都五六十了,為什麼還來來回回的做二五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