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求之不得(1 / 1)
“上,給我捉住他,我要將此人抽魂煉魄,製成分身,如此才解心頭之恨!”
九魂上人起身,咬牙切齒的盯著傅雲。
左手一揚,兩側武者立馬如狼似虎的衝來,個個氣攜風雷,抬手便有龍象之音。
傅雲站在原地,手握赤雲叉,從懷中摸出瓷瓶,朝嘴裡一揚!
火辣辣的感覺從內而外,猛地席捲全身。
“九魂上人是吧,孫德章是吧,你們兩個老東西給老子等著。”
傅雲用赤雲叉指著九魂上人:“老子早晚回來一叉戳死你們兩個。”
“死到臨頭,還敢口出狂言!”
九魂上人陰森森一笑,看著孫家武者衝上前去,將傅雲踢倒:“九魂客卿,他……”
“自絕了!”
「宿主已死亡,回檔錨點已確定。」
「可消耗一年陽壽回檔。」
「當前陽壽:4年。」
「是否回檔?」
「已回檔」
「每次回檔可從前世寶物,修為,天賦,神通中任選其一獲得。或選擇放棄,隨機抽取一種天賦。」
「宿主上一世:爭渡爭渡,誤入鬼巢深處。可惜可惜,好細郎化作荷花泥。」
「當前天賦:四柱赤陽,赤鬼相(已固定)。」
“孫!德!章!”
傅雲猛地睜開雙眼,眸子裡滿是怒意。
“老子還有好幾千兩銀子沒花!”
「選擇從更新過的節點復活,將保留在該節點攜帶的寶物,神通,修為。」
也就是說,不用完全從頭開始……
傅雲左手託著下巴,微微低頭。
“九魂上人是鬼修,保留四柱赤陽的話,對鬼修的抗性很強。現在我已經知道了他的保命神通,完全有機會拼掉他。”
針對,修行者最怕什麼,最怕被針對!
“九魂上人再強,也不會超過三境,不然就不會被我一叉子打的只能丟袍子逃走……”
“寶物沒得到什麼寶物,神通的話其實也就多出了一個「五鬼拘魂科」,我已經盡數背誦下來,完全有機會零元購。”
這麼看,還是隻能保留「四柱赤陽」最划算?
“我選擇保留天賦。”
傅雲微微頷首。
眼前水波,緩緩暈開。
掛著紅帆的舢板自碼頭遠遠而來,坐在上面的正是戴著竹斗笠,穿著靛青色四身衣的阮威!
阮威騰的自舢板躍起,跳上赤鬼幫戰船。
張擴主動迎上去,朝阮威點頭行禮:“阮叔。”
阮威才剛來得及右手拖碗,傅雲已經搶先一步,右手呈脫碗狀,朝阮威行了一禮:“無生老母真空鄉,盡塵劫返靈山。今日船頭波浪穩,蓮臺腳下好相逢。”
“嗯?!”
阮威聽著一愣,旋即喜道:“可是同門兄弟?”
“不敢狂稱兄弟,家父曾有幸拜在教內,小子無緣,未領真意。”
“敢問令尊拜在哪一脈?”
哪一脈?
你之前沒跟我說過,我怎麼知道我應該是那一脈?
傅雲心頭一沉,笑嘻嘻道:“家父曾是十三行通譯,具體是那一脈,家父也未曾跟我說過。”
“令尊曾是通譯?了不得,真是了不得!想來不是老官,便是金幡了!”
阮威臉都快笑僵了,笑了片刻才想起自己的來因:“張賢侄,你叔父呢?快請他出來,我有要事要同他商量。”
張擴有些意外的看了傅雲一眼,撓了撓頭。
龍頭的爹……好像有點兒厲害。
“阮叔,我叔父他已經不在了,現在我們赤鬼幫的龍頭是這位,傅雲傅龍頭。”
“什麼!你叔父竟如此意外就脫殼了!可惜,可惜了。”
阮威眉頭耷拉,一副悲傷神色,轉向傅雲,雙手交叉,放在腹前,衝傅雲行了一禮:“傅兄弟如此年輕,竟已經是龍頭了。是我有眼無珠,沒看到當代英才。”
“阮叔言重了,閣下莫非是安南人?”
傅雲雙手交叉,放在腹前,看著阮威,柔聲問道。
“怎麼!你也是?新找(安南語,你好)?”
“我不是安南人,不過我父親有一位朋友是安南人,也是羅教兄弟。”
傅雲雙手合十,嘆了聲:“唉,不提也罷。”
“能在此地與傅兄弟相遇,是無生爹孃賜予咱們的緣分啊!這樣吧,傅兄弟,我設宴,你一定來。”
阮威雙手死死拉著傅雲的手,聲音誠懇,眼神熱切,彷彿傅雲不答應,下一秒就要苦出聲來。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傅雲拍拍阮威的手:“這樣吧,我們正好要開個慶功宴,阮叔若願意賞臉,煩請同來。”
“好啊,好啊!”
阮威重重點頭,熱絡的拉著傅雲的手,等船隻到港,便迫不及待的拉著傅雲朝觀音船方向走去。
“秦順,你帶著兄弟們自己玩。”
傅雲摸出一錠銀子,丟給秦順。
“誒,龍頭。”
秦順一臉驚喜的接住銀子。
“傅兄弟,我們就上這艘攬月,如何?”
阮威指了指攬月舟。
“小弟初來乍到,全憑阮叔做主!”
說著,三人嘻嘻哈哈的上了攬月,一上舟,立刻有兩個臀兒豐滿,細枝碩果的滾進阮威懷裡,嬌聲道:“爺,您可是好久不來了。”
“來個包間,多上酒菜,多來舞女!”
傅雲掏出兩錠銀子,丟給老保。
“呦!這位爺看著面生呀,是新客?”
老保驚喜的捉著銀子,滿臉笑意。
“這是赤鬼幫的新龍頭——傅雲傅兄弟!好了,趕緊把包間,姑娘,酒菜都準備好!今天我要跟傅兄弟喝個痛快!”
“幾位爺,樓上請!”
輾轉幾日,傅雲又坐在了包間裡。
只不過這次,包間裡不僅有雕樑畫棟,香爐嫋嫋,帷幕淡粉,還多出足足一隊舞女,其中一個專門負責給傅雲按肩膀。
“傅兄弟既是通譯出身,為何會到大嶼山來啊,還做了龍頭?”
阮威笑吟吟看著傅雲。
“阮叔有所不知,我父雖是通譯,可因為信仰神教,在十三行中多受打壓。”
“所以他想離開十三行,回老家好生傳播老母教誨。沒成想才剛走到黑水縣,就被狗官所殺。我僥倖逃脫。本想當漁民賺些路費,沒想到給赤鬼幫掠來。“
“狗官!”
阮威憤憤罵了兩句,又安慰道:“傅賢弟也算因禍得福,上了大嶼山,如鳥脫樊籠,魚入大海,再也不受羈絆了!”
“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