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5-搞定凝光，但沒完全搞定（1 / 1）
“梁老闆，這麼盯著一位女士看可不是什麼禮貌行為。”
凝光的御姐音把梁月帶回群玉閣，兩人都明白剛才算是雙方的一種小試探，人之常情，所以也都不在意。
“您可是名震璃月的天權凝光，在您面前誰能免俗？自然也就多看了兩眼，還望海涵。”
雖然凝光很漂亮，遊戲裡也因為其顏值讓他氪了一把鎖刷了一套聖遺物天賦三個九，但說實話真面對面梁月反倒沒了什麼想法。
“呵呵，跟我來吧。”
凝光親自帶著梁月來到了自己辦公的地方，後者還仔細看了看四周，嗯，佈局倒是和遊戲裡差不多，只不過那塊號稱從上面摘下一頁紙就價值萬金的板子大了不少。
“凝光大人此番可有要事？”
梁月知道對方找自己過來肯定不是嘮嗑拉家常的，他還沒那麼大的臉覺得自己魅力超群。
“不急，在這之前我想先問問梁老闆如何看待璃月？”
凝光左右的侍女擺上點心和茶，這倒是讓梁月有些頭疼。
騙鬼吧你，什麼如何看待璃月，這種問題真的要對一個土生土長的璃月人問那也應該是“現今的璃月”而不是“如何看待璃月”。
看來自己並不能完全取得七星的信任。
不過也對，這裡不是蒙德，他的種種操作在別人面前或許混的過去，但眼前這位絕無可能，所以還是坦誠一點比較好。
“歷史悠遠流長，地大物博，這個與神同行的國度深深吸引著我。”
“哦？”
凝光有些意外。
原以為對方會說一些別的，但沒想到就這麼直白的回應了自己的試探。言外之意就是“對，我確實不是璃月本土人，但我很喜歡璃月，你滿意了嗎？”一時間顯得她凝光有些咄咄逼人了。
“呵呵，能得梁老闆誇讚，倒也不枉七星勵精圖治，聽聞梁老闆與玉衡星關係不錯，改日我做東請二位吃一頓便飯吧。”
拉家常補救，而且拉上熟人作為剛才自己先發制人的魯莽的補償。
唉，如果可以的話梁月真的不想以這種形式跟凝光交流，一是兩人的交情從一開始就建立在一個比較微妙的位置上，二是太累人了。
他也不是沒有出席過大場面，但是哪一個宅會喜歡社交的？不會吧不會吧？
兩人你來我往，大體的意思就是“你來璃月想幹什麼？”、“沒什麼，我就是一普通人。”、“普通人有你這樣辦事的？才來了璃月半年不到就混的風生水起？”、“那是我有能力”、“為什麼完全查不到關於你來璃月之前的事蹟？”、“我就是一個籍籍無名的旅行者而已。”
……
凝光感覺自己很久沒有遇到這麼棘手的點子了，不過透過交談她也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梁月確實是沒有什麼危害璃月的動機。
其實只要確認了這一點以後，她的目的就已經算是達到了，但是本著商人的本能，她還是想從梁月這裡套出更多東西，就像她自己常說的“無論如何，摩拉都不會嫌多。”
而且像梁月這種讓她覺得旗鼓相當的對手不多了，見獵心喜下一時間有些沒有壓制住發揮。
凝光是玩起來了，這一點梁月也能看出來，對方的頭頂的游標早就變成了綠色，這代表著對方對自己並沒有什麼敵意。
他現在只覺得自己死了無數腦細胞，說到底自己本來就不是什麼政客或者是商人，能做到這個地步都算是他超常發揮會了，所以梁月準備開大。
“凝光大人，先前你曾說對翠玦坡下的遺蹟有興趣，嗯，在下不才，確實從中得到了一些東西。”
“哦？”
凝光在先前的對話中很直白地說了知道梁月在翠玦坡搞事，梁月她不至於貪圖裡面的寶物，但作為一個千年遺蹟，她很有興趣知道里面有什麼。
梁月四處看了看，凝光會意，屏退左右，接著以一種期待的眼神看著他，那九根柱子和那個巨大的遺蹟大門實在是在璃月太久了，久到已經流傳出各個版本的傳說故事在璃月傳播。
他也不墨跡，神之眼一閃，斫峰之刃出現在梁月手中，後者還炫技般挽了個劍花，然後雙手託劍遞給了凝光。
有些呆滯的凝光本能反應接劍，斫峰之刃上的金光沒有絲毫減弱，也就是說它同樣認可凝光可以繼承【契約】，只能說不愧是大不了再砸一個群玉閣的狠人，雖然她有她的目的和算計，但是對於守護璃月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竟然是它。”
凝光撫摸著劍身，最終喃喃輕語。
“帝君見世間紛爭不斷，憐憫天下萬民，立靖世九柱鎮壓凡心九種，但紛爭戰亂又豈因九柱平息。只要人心不滅，世間刀兵不斷，所以帝君終究還是失敗了。”
凝光聽著梁月的話緩緩點頭，人心從來就不是靠這些東西就能鎮壓的，這一點就算是她也不認為靠帝君就能做到。
將斫峰之刃還給梁月，現在凝光已經完全沒有了什麼試探梁月的心思了。甚至她還有些後悔先前自己凌厲的攻勢。
關於斫峰之刃的傳說她當然也知道，所以更能明白帶著這把劍的梁月承擔了什麼，如果梁月真的是自己惡意揣測的那種人，巖王帝君也不會將這把劍留給他。
平心而論，如果異位相處的話自己也會覺得有些寒心吧，一個繼承守護璃月這種契約的人卻被幾乎是最高當權者的人懷疑。
凝光嘆了一口氣，忽然一改那副與對手競爭的氣質：“此前倒是凝光失禮了，梁老闆也無需再喊什麼大人，我還是希望我們能以朋友的身份相互來往。”
梁月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在他們開始談話之前直接掏出盾劍往桌子上一插，早這樣多好，你知道我剛才死了多少腦細胞嗎？
“對咯，我本來就不是什麼擅長這方面的人，朋友好，妙啊，終於不用板著一副老頭子的語氣說話了。
其實說真的，只要我覺得可行的事我就會去做，你在我身上能賺多少我也不在意，就怕你在身後給我背刺一下什麼的。
還有，你真的不用擔心我想搞事或者其他的什麼東西，有這個心思還不如多整一下愚人眾，真的是，你這種人就是皇帝當久了整個人都疑神疑鬼的，這樣活著不累嗎？剛才我都一個勁給你宣誓忠誠了就隔著摁試探。
試探個錘子喲，我還要注意斟酌說話的用詞語氣，我吐了真的，話說你這麼活著就不累嗎……”
放鬆下來的梁月整個人都散了，開始叭叭叭叭吐槽噴吐著毒水。
凝光聽的眼角一跳一跳的，什麼叫老頭子的語氣？我承認我剛才官話說的有點多，但那不是正常的對線交流嗎？還有什麼叫你不在意？我看起來就像個唯利是圖的人？雖然我確實天天想著怎麼搞錢怎麼賺別人便宜，但這是兩種不同的概念好嗎？
還有背刺和皇帝當久了什麼的，我什麼時候就當皇帝了？而且就算是我也不會隨便就背刺陣營不明的人吧？我在你眼裡的印象就這麼差嗎？
至於說活得不累嗎？
……
確實，自己這麼活著不累嗎？
凝光忽然陷入了沉思。
她從一個漁民一天天成為了今天的天權凝光，箇中辛酸勞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從來不後悔，因為這就是她想要做的事及她想要成為的人。
但自己已經有多久沒有像平常人家那樣度過一天了？
不過看著眼前這個在她面前“放肆”的人，凝光忽然又覺得這樣似乎也不錯，朋友間似乎就應該是這樣。
就像那位船長一樣，在自己面前從來都是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雖然自己從來沒有承認過，但自己應該早就把對方當自己朋友了吧。
“好了好了，這次是我不對，之前我也說了，你和玉衡星似乎交情不錯吧？改日我請你們吃個飯好好賠禮，嗯……【琉璃亭】和【新月軒】你更常去哪一家？”
“咦？哦，那就【新月軒】吧，阿晴喜歡金絲蝦球，我自己的話都不挑。”
還在吐槽的梁月聽見凝光忽然說話，本能地就將心理的想法說出來了，然後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就發現凝光變得震驚到沉思到怪異到曖昧……
梁月想著給自己一巴掌，可惜話已出口，給自己扇腫了都不會有什麼改變。
“原來，梁老闆是看上了那高在天上的星星啊，你若是進門就說出這句話，那把劍也不需要拿出來了。”
“嘖。”
該說不愧是和屑狐狸一個CV麼，凝光說這話的時候梁月總覺得那隻屑狐狸站在了他的面前。
不過敢追就要敢認，梁月在渡過最初的尷尬以後又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怎麼？七星就不讓追？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沒有，不如說對於你的行為我是大力支援的，嗯，若有什麼困難可以向我諮詢，歡迎你隨時到群玉閣上做客。”
媽耶，太像了，笑眯眯託著下巴的凝光就像那個屑狐狸剛放完重擊一樣，他的記憶已經有些錯亂了。
不過，結果總是好的，凝光這一關過了也就說明他在璃月是真正的再沒有什麼後顧之憂，這點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