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陛下何故先降?我人皇還沒發力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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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無道心念一動:“編輯/召喚追隨者:‘武安君’白起(編輯版,陸地神仙境巔峰,擅長沙場殺伐,統御亡靈軍團),作為我未來征伐天下的先鋒!”

【叮!檢測到宿主申請編輯召喚極高階別追隨者:“武安君”白起(編輯版)。此追隨者將具備強大戰場統治力,並對世界格局產生重大影響。預計消耗編輯點:25000000點,氣運點:1200000點。是否確認?】

“確認!”徐無道毫不猶豫。

點數再次鉅額消耗。

剎那間,虎牢關帥帳之內,溫度驟降,陰風怒號。

一股比霍去病降臨時更為凝練、更為冰冷、更為恐怖的鐵血殺伐之氣,如九幽寒流般席捲了整個空間,彷彿有億萬亡魂在無聲咆哮。

帳內燭火瞬間被無形的氣流壓滅,陷入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只有徐無道身上殘留的淡淡紫金色光暈,以及他眉心那枚【人皇印】雛形,散發著微弱卻不屈的光芒。

黑暗中,一雙彷彿蘊含著屍山血海的眸子緩緩睜開。

光芒重現。

一名身著暗紅色猙獰甲冑,面容冷峻如萬年玄冰,身形如山嶽般沉凝的中年將領,無聲無息地立於帳中。

他僅僅是站在那裡,便有一股屠戮天下、伏屍百萬的恐怖煞氣瀰漫開來,讓帳內溫度低至冰點。

連徐驍這等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梟雄,都感到一股發自骨髓的寒意與心悸。

這人,比韓貂寺更可怕,比他見過的任何人都可怕!

“末將白起,參見主公!”

那中年將領單膝跪地,動作乾脆利落,聲音不帶絲毫感情,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彷彿一柄冰冷的鐵錐刺入靈魂。

“願為主公,屠盡天下不臣!”

太安城,皇宮,紫宸殿。

趙明哲那份八百里加急奏疏,如同在平靜的油鍋裡投入了一塊燒紅的烙鐵。

龍椅上的離陽皇帝趙惇,看著奏疏上“紫氣東來三萬裡,人皇血脈降北涼”的驚悚描述,以及欽天監副使袁青山羅盤碎裂、口吐鮮血、當場瘋癲的慘狀,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手中的狼毫筆“啪”地一聲折斷,墨汁濺了滿手。

“人皇……徐家老三……徐無道……”趙惇嘴唇哆嗦,面色慘白,往日裡高高在上的帝王威嚴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懼與無力。

殿內,滿朝文武噤若寒蟬,針落可聞。

每個人都能感受到那份奏疏中透出的、令人窒息的“天命”之威。

北涼,要出真龍了?那趙氏皇族的天下,還能坐得穩嗎?

虎牢關,帥帳。

徐驍強壓下心中的震駭,上前一步,扶起白起:“白將軍快快請起!有將軍相助,何愁天下不定!”

李義山看著並肩而立的霍去病與白起,前者英氣勃發,銳不可當;後者沉凝如山,殺氣內斂。

他撫著鬍鬚,眼中精光閃爍,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冠軍驃姚,沙場無敵;殺神武安,鎮壓一世。此二人皆歸三公子麾下,北涼大興,指日可待!天下格局,將因此而變啊!”

徐無道並未多言,目光投向牆上懸掛的巨幅軍事地圖,手指重重點在北莽大軍潰逃的路線上:“拓跋菩薩想逃?他問過我北涼三十萬鐵騎沒有?問過我徐無道沒有?”

他轉向霍去病與白起:“霍將軍,白將軍!”

“末將在!”二人齊聲應道,聲如洪鐘。

“霍將軍,你率麾下幽雲鐵騎,並抽調北涼五千精銳輕騎,組成萬人突擊叢集,為追擊先鋒!不必強求殲敵,務必死死咬住北莽主力,穿插襲擾,亂其陣型,疲其軍心,讓他們日夜不寧!”

霍去病抱拳:“末將遵命!匈奴未滅,何以家為!北莽不除,末將誓不回還!”

徐無道又看向白起:“白將軍,你統領阿一,並挑選北涼最悍勇之士三千,組成‘陷陣營’,本公子會以系統之力,為陷陣營附加‘偽亡靈’特性,使其不知疲倦,夜戰能力大增,傷痛忍耐力提升。你的任務,是繞到北莽潰軍之前,於險要地段設伏,截斷其歸路,沿途散播恐慌,瓦解其鬥志,配合霍將軍,將拓跋菩薩主力,徹底殲滅於北莽邊境之外!”

白起那雙冰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幾不可查的波動,似乎對“偽亡靈”特性頗感興趣:“主公放心,白起必不辱命!凡主公劍鋒所指,皆為白起兵鋒所向!”

徐無道微微頷首,他坐鎮虎牢關,以【龍脈感應】之力,可以模糊感知北涼所屬區域的戰場大致情況,並對霍去病與白起進行遠端的戰略指引。

與此同時,北莽大營。

拓跋菩薩被“人皇降世”的異象與鷹愁澗慘敗的訊息徹底擊垮了心防,哪裡還敢停留。

“撤!全軍撤退!丟棄所有重型輜重,輕裝簡行,火速撤回北莽境內!”他聲嘶力竭地咆哮,全然不顧大將風度,“違令者,斬!”

北莽大軍倉皇撤退,丟盔棄甲,綿延數十里,一片混亂。

三日後,黑水河畔。

此處乃北莽潰軍逃回本土的必經之路,河道狹窄,兩岸多蘆葦沼澤,易於設伏。

白起率領的三千“陷陣營”士卒,如同幽靈般潛伏於此。

他們雙目泛著淡淡的紅光,身上散發著微弱的死寂之氣,即使連續數日急行軍,依舊精神飽滿,殺氣騰騰。

當北莽後軍數萬兵馬擁擠著渡河之際,白起手中令旗猛然揮下。

“殺!”

喊殺聲震天!

三千陷陣營將士,如猛虎下山,從蘆葦蕩中驟然殺出,直撲混亂不堪的北莽軍。

阿一身形如電,手中【破罡劍】寒光閃爍,專門尋找北莽軍中的將校下手,劍光過處,便有一顆頭顱飛起。

陷陣營將士更是悍不畏死,他們彷彿感覺不到疼痛,即使身上中刀,依舊瘋狂劈砍,直到將敵人斬殺。

北莽軍本就軍心潰散,又遭此伏擊,瞬間大亂。

白起立於高坡之上,面無表情地指揮著屠殺。

他每一次令旗揮動,陷陣營的攻勢便如潮水般精準地淹沒一片敵人。

黑水河水,迅速被染成了觸目驚心的赤紅色。

無數北莽士兵慘叫著跌入河中,或被同伴踩踏而死,或被陷陣營無情斬殺。

【叮!追隨者白起首戰告捷,於黑水河畔大破北莽後軍,斬敵一萬三千餘,俘虜八千,威震北莽,引發北涼、北莽、離陽多方勢力劇烈情緒波動,獲得編輯點:9800000點!氣運點:450000點!】

【叮!追隨者霍去病率軍穿插,成功襲擾北莽中軍,斬獲頗豐,獲得編輯點:3500000點!氣運點:150000點!】

系統的提示音接連響起。

徐無道在虎牢關帥帳內,透過【龍脈感應】與系統反饋,清晰掌握著前線戰況,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訊息再次以最快的速度傳回太安城。

當趙惇聽聞北涼軍不僅未因“協防”受阻,反而主動出擊,千里追殺北莽,拓跋菩薩狼狽逃竄,其後軍更是在黑水河畔被一個名為“白起”的神秘將領率軍幾乎全殲的訊息後,他只覺得眼前一黑,險些從龍椅上栽下來。

“白起……殺神白起……”趙惇失魂落魄,數日未曾安眠,對北涼的恐懼,已然達到了頂峰。

虎牢關內。

徐鳳年看著徐無道接連不斷的“神蹟”操作,看著他身邊層出不窮的絕世強援,霍去病、白起,哪一個不是能改變一場大戰走向的帥才。

他心中既為北涼的強大而欣喜,又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壓力與迷茫。

三弟的光芒太過耀眼,自己這位世子,未來的路,又在何方?難道真的只能如父親所願,做一個守成之主?

李義山不理會這些,他已聯合袁左宗、褚祿山等北涼核心將領,連夜草擬了一份“請封”奏疏。

奏疏中歷數徐無道自青州歸來後的種種驚世功績,從斬殺韓貂寺,到奇襲鷹愁澗,再到紫氣三萬裡、人皇血脈覺醒的天地異象,最後懇請陛下“順天應人,體恤民心,為北涼三公子徐無道加封王爵,或賜殊號,以彰其功,安天下臣民之心”。

這份措辭恭敬卻暗藏鋒芒的奏疏,與趙明哲那封充滿恐懼的密報,一前一後,直奔太安城而去。

徐無道站在城頭,感受著體內“人皇血脈”與北涼“龍脈氣息”的共鳴。

冥冥之中,他對母親吳素相關的線索,那股若有若無的聯絡,感應愈發清晰。

那聯絡,似乎穿透了重重阻隔,直指太安城皇宮深處,某個被強大禁制重重守護的隱秘之地。

他輕輕握了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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