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國安的困難,嚴峻的病情(1 / 1)
扶手上的按鈕按下,一旁的冰箱自動推出。
白色的寒氣順著縫隙瀰漫出來,在冰箱裡面是堆放著的啤酒和散亂的鴨貨之類的零食。
李驥安的臉上少見的露出幾分侷促和不好意思。
“兄弟們都是幹粗活的,有時候難免精神有點疲憊,就得喝點啤酒解解乏,當然,我們開車的那個肯定是滴酒不沾的,這點你們可以放心。”
前方開車的大叔擺了擺手,算是打了個招呼。
“他叫程樹,不怎麼愛說話,但是他車技很好,是非常好的那種好。”李驥安微笑著說道。
“小旗,計算機高手,當然可能在你們這群科研大佬面前算不了什麼,但是對於我們工作小組來說,也夠用了。”
“還有那邊那個,周武,個頭夠大吧,他可是實打實的能跟狗熊肉搏的。”最後排的大漢抬起頭,露出個憨厚的笑容,他臉上有道猙獰的傷疤,但是看得出來,是個很憨厚的老實人。
整個車內的成員挨個介紹了一遍,蘇遠有些驚訝的抬起眉頭。
說實話,他雖然知道有國安局那麼個機構,複雜的事情也大多都是跟國家安全以及敵方特務交手這類的機密高危任務。
但是這還是他第一次親眼見識。
“那你們這麼厲害,應該很難出事吧。”
王瑜露好奇的說道。
她好像也知道國安局的存在,只是沒怎麼詳細聊過。
然而提及這個,原本樂呵呵的李驥安臉上的笑容卻是立刻煙消雲散。
就連坐在最後面的大個子程樹,也是抬起手指,粗大的手指慢慢的摩擦著自己的臉上的傷疤,眼中閃爍出幾分恨意和懊悔。
“事實上,很難。”
“雖然很是無奈,但我們必須要承認,即便是在我們華國境內,我們也並不是佔據上風,事實上,一些國外輸送過來的間諜特務,都有著極強的個人能力。”
“我們的同志,有很多都犧牲於此。”
“他們很多科技產物,的確是要比我們更勝一籌,尤其是我們這些水平相近的人,有時候一點優勢,就是生死之分。”
李驥安靠在椅背上,銀絲眼鏡下,眼神平靜。
“但至少,我們總能取勝。”
“哪怕是有些犧牲,但是勝利終歸屬於我們!”
蘇遠沉默片刻,卻是輕聲說道:“放心好了,我會想辦法,幫你們製造些小玩具,這些小玩具,應該能很大程度上面緩解你們的壓力。”
剛才蘇遠沒有開口說話,不是去做的別的事情。
他在飛速的瀏覽著系統內部的內容,尋找著適合用來研發的小工具。
有些事情,若是不知道,那還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但是有些事情既然知道了,那麼就要想盡辦法,幫助他們。
說完的一瞬間,車內安靜了下來。
李驥安直起身子,認真地看著蘇遠,良久之後,點頭手掌按在右側的胸口。
“我們期待著這一天。”
……
……
順著特殊路段步入到醫院內,蘇遠等待著醫生給出來結果。
“病人家屬在哪裡?”吳醫生推開門,從內屋走出來,神色有些凝重。
他模樣老成,看起來至少五十歲往上,有些禿頂,身材寬胖,兩側臉頰笑紋深刻。
蘇遠趕緊從旁起身,迎上前問道:“我就是,怎麼了?”
吳醫生眉頭緊皺,看了眼蘇遠,搖了搖頭:“不行,病人的情況很嚴重,必須要家長陪同,你不行。”
“那至少,可以告訴我是什麼病吧?”
看著少年認真的眼神,吳醫生眼中露出來了幾分憐憫和不忍。
他沉默片刻,才低聲說道:“肌萎縮側索硬化症,也就是大家熟悉的漸凍症。”
……
原本寧靜的病房內,聲音逐漸嘈雜。
很快便能看到王輔陽腳步匆匆的趕來,他身上穿著深棕色的西裝,鬢角斑白,額間有滴滴厚重的汗珠此刻順著鬢角滑落。
看得出,他是一路快跑著過來的。
“王董,原來是您的千金。”
吳醫生愣怔在原地,神色肉眼可見的變得更加的嚴肅。
“情況如何了,不管如何,一定要用最好的藥物進行治療,其餘的事情,我都會想辦法解決。”王輔陽急切地說道。
“情況不太樂觀,現在國際上,還沒有能夠治療這種疾病的方案,最好的結果也只是儘可能的延緩,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病人恐怕會即將失去移動能力。”
隨著王輔陽到來,漸漸的有更多人趕來,走在最前面的毫無疑問,便是青平市第一醫院的院長。
“老吳,不管怎麼樣,都得用最好的手段,至少也要先進行一定的治療來緩解病情,要盡最大可能,阻止病人進一步惡化。”
“但是我們這邊的醫療水平,畢竟是趕不上龍京的,要是有可能的話,我還是建議朝著龍京轉院。”
“目前最尖端的醫療科技,還是存在於漂亮國那邊,如果說病人想要獲得妥善的治療方案的話,可能還是得去漂亮國那邊。”
醫生七嘴八舌的說著。
這些醫生已經算是青平市相關領域最為權威的醫生了,他們得出來的結論也就代表著青平市第一醫院的結論。
王輔陽沉默片刻,默默的注視著病床。
床榻旁邊,蘇遠正在給王瑜露削著果皮。
他認得出來這少年便是前些時日在新聞直播裡面看到的那個少年身影,要是換作是平時,即便是這麼個少年接近自己女兒,他也不會給半分好臉色,但是現在這些小事他已經不怎麼在意了。
似乎是察覺到外面的目光,蘇遠小聲地跟王瑜露說了兩句,便推門走了出來。
“你們準備要送王瑜露去漂亮國接受治療?”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是對病人最好的解決方案,漂亮國那邊有成熟的治療方案,也有足夠前沿的技術,或許還能期待著他們在醫療領域的科技再做突破,那樣的話,我相信,病人的情況說不定還能有治癒的可能。”
吳醫生嘆了口氣,眼神複雜的看著病房內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