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拒絕和你交往(1 / 1)
丟掉脅差,一身的血腥來不及清洗收拾,水溶離開牆壁,踏入遊樂園內部,逆著人群直奔正在傾斜的摩天輪正下方。
“還在看熱鬧,不想被砸死的話就滾遠一點!”
“可是!可是我朋友他還在上面……”
“他馬上就沒事了!”
一把將摩天輪底下仰頭看著的圍觀群眾丟出三米開外,水溶一躍而起,踩著摩天輪底座輕身向上攀爬。
摩天輪下方位置的遊客已經自己跳下來了,唯一要注意解救的是中上方的人。
順著鋼架,水溶奮力開啟一扇玻璃門,將裡面的人帶走,扔進下方泳池。
“總悟!你速度比我要快,這時候松平栗子應該也在這上面,你看到的話千萬把她救下來!”水溶仰頭,朝速度極快掠過自己的沖田總悟招呼。
“她怎麼在這?知道了,別來吩咐我!”
沖田總悟的身影越過層層支架,向上方攀登。
水溶於是定了定心神,開始去搭救另外的遊客。
這個摩天輪勉強算是因為自己而倒塌,他雖然算不上什麼大善人,但披著一身警察皮,享受了福利待遇,為了之後不至於睡不著覺,現在還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吧。
至於預定好的英雄救美,在選擇放過那些逃走的天人之後,就已經沒意義了……
與此同時,在遊樂園一處不起眼的長椅上。
土方十四郎偷偷點起一隻煙,正看著遠方漸漸傾斜的摩天輪嘖嘖搖頭。
“這次太胡來了,居然炸了人家的建築。松平老爹搞得這麼大,最後真的能收場嗎?”
“算了,既然新太郎那傢伙預料到了,最後就交給他好了。”
土方十四郎一口香菸過肺,身體後仰,兩手攤開,淡定的看著周圍慌亂退出遊樂園的人群。
嗡嗡——
喀嚓!
摩天輪底座的不斷燃燒,燒壞了不知道那一處的電路,大火破壞了支撐的節點,摩天輪已經不是傾斜,而是正在倒塌!
“救救我,拜託!”
從頭頂上,一個留著短髮波波頭的女生掉下,墜落在摩天輪內部的支架上。
身體失衡的她,只能勉強攀附著身下的鋼鐵支架,看上去岌岌可危。
“松平栗子!”
水溶一眼就認出了這名女生,這場遊樂園事件的‘罪魁禍首’!
你在幹什麼啊總悟!偏偏就最後剩下她一個人!
本來都準備跑路了的水溶咬牙狂奔,縱身跳到松平栗子的旁邊,一手將她撈起來。
轟隆隆!!
摩天輪再也堅持不住,倒塌的速度加快,轟然向下墜落。
今天真是倒黴倒黴倒黴!
水溶就像是成龍一樣,一手橫抱著松平栗子,踩著摩天輪主支架狂奔,本來垂直的主幹因為倒塌的緣故變成斜坡,而且坡度越來越小,在上面的水溶跑得也越來越快!
終於,在最後一刻,水溶一躍而起,砸在地面上抱著松平栗子翻滾好幾圈,躲過摩天輪倒塌的餘震。
身後,摩天輪砸在泳池當中,激起漫天水花。
“啊!!”
松平栗子狼狽的翻身坐著,不敢置信的摸了摸自己渾身上下。不是很疼?明明砸在地面上,也沒有什麼受傷的痕跡。
泳池激起的水花濺落,打溼了兩人。
地上的水溶終於有了反應,爬起來,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那個,是您保護了我,真的謝謝了!”松平栗子連忙過來攙扶。
“不用在意。”
水溶推開了她,強撐著站起身,被打溼的頭髮遮住了他的眉眼。
現在水溶有點對土方十四郎感同身受了。
難怪土方十四郎不敢接受初戀沖田三葉,像他們這樣的人,日常就是刀光劍影伴隨著廝殺,說不定哪一天人就沒了。
同樣的,水溶現在也懶得再謀求松平栗子的感情了,沒啥結果的。他得罪天人的事情即將暴露,之後的處境,或許要比土方十四郎還要糟糕。
這個國家,畢竟是被天人征服過的。
水溶再一次推開來扶著自己的松平栗子,沒有看她一眼,步伐略帶踉蹌的朝著遊樂園外走去。
這樣也好,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不用再故意算計別人的感情,他依然還是純愛的戰士……嘿。
“那個!”
少女松平栗子在後面呼喊:“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但是肯定是最重要的!明明之前不認識,卻能這個樣子保護我……總之能拜託您和我交往嗎?”
“——不行。”
水溶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走遠了。
……
“還活著嗎?”
沖田總悟突然從眼前冒出,身體依靠在牆邊,打著招呼。
“純愛戰士可不會這麼輕易被幹掉。”
水溶笑了笑,走上前來。
沖田總悟是來接他的,不管以後怎麼應付那些天人,總之得先回去真選組再說。
“純愛戰士?不是貼名狂魔嗎?”
“…話說有時候,我真的受不了你們本地人起綽號的中二程度。”
水溶搖頭:“像‘鬼之副長’、‘白夜叉’、‘狂亂的貴公子’、‘鬼兵隊總督’、‘桂濱之龍’之類,那些我倒是可以接受,但我只是發了一點小廣告,怎麼就成了‘貼名狂魔’?帥氣的程度遠遠不夠啊。”
“外號如果是自己選的,那還算是外號嗎?死心吧你。”
一人一句,鬥嘴的二人走出遊樂園的時候,看見了還愜意躺在長椅上的土方十四郎。
“副長,你不會一直躺在這裡,眼睜睜看著那個大傢伙倒下也沒動吧?”
“誒?另外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沒什麼,改天把副長的位置讓出來吧。”
“憑什麼啊!”
“天然系笨蛋不配坐這個位置。”
“喂……”
水溶也算是破罐子破摔,以後真選組估計混不下去了,這些領導現在不懟還留到什麼時候?
遊樂園門口,當地的警察以及真選組部隊都已經趕來了,警車一輛接著一輛,開始封鎖現場。
畢竟現在還是自己人,水溶直接堂而皇之的坐上一輛真選組的車。
好幾名天人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個個帶傷,正在和趕來的警察交涉,就連正在忙著安慰女兒的松平片慄虎都被強行喊過去處理。
車廂內,水溶默默看著外頭這一幕,不久,冷冷一笑,別過頭。
“山崎,幫忙開車掉頭回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