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NO.43 是你先入為主了(1 / 1)
日料店內,冰盤之上,色澤粉嫩的三文魚刺身被精心擺盤,吸引著眾多食客的目光,多數人都鍾情於這原汁原味的生鮮美味。然而,尋星卻偏愛熟食。一旁的塔可可沉浸在烹飪的樂趣中,火焰在爐灶上跳躍,鍋中不時傳來滋滋的聲響,不一會兒,誘人的香氣便瀰漫開來。眾人圍坐在一起,歡聲笑語,盡情享受著這頓美食盛宴。尋星由衷地喜愛與他們一同用餐的時光,那種無拘無束、自由自在的氛圍,讓她內心滿是溫暖。有他們在身邊,生活彷彿變得格外便捷,無論是生火烹飪,還是冰鎮飲品,都能輕鬆實現。
用餐接近尾聲時,海奴突然拿出一枚璀璨奪目的鑽戒,大方地贈予尋星。允瞳自然不甘落後,隨即獻上一條藍寶石手鍊,其精緻的工藝與高雅的色澤,彰顯出他獨特的品味。眾人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不住地讚歎尋星的手纖細修長,佩戴任何飾品都相得益彰。
七人酒足飯飽後,準備離店。當他們推開包廂門,步入大堂時,卻發現這裡早已空無一人。回想起用餐時的歡樂場景,大家相視而笑,足見這頓飯吃得是多麼愉快。走出店門,葉影伊神色關切地對尋星說道:“尋星,跟我回訓練基地做個詳細檢查吧,確保你的身體狀況良好。”尋星點了點頭,又轉頭叫上海奴:“海奴,一起去修改那裡的門禁程式,完善一下安全系統。”索瑪則一臉無奈地表示:“我還得繼續處理上午未完成的工作,辦公室那邊還有些事務尚未談妥。”說著,便拉上允瞳陪他一同前往。塔可可被尋星留下,坐鎮澍藝創意總監辦公室,處理日常事務。而平日裡沉默寡言的泰蓮,此刻卻主動請纓,去與王曦銘溝通專案相關問題。眾人各有安排,配合默契十足。
抵達訓練基地後,尋星十分配合葉影伊的檢查工作。抽血、CT、核磁共振、腦電圖等一系列檢查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尋星安靜地躺在檢查臺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經過漫長的等待,確定尋星大腦內沒有任何病變後,葉影伊才如釋重負,長舒了一口氣。葉影伊表示要再配製一些藥物讓尋星帶在身邊,並提議她學習一些藥理知識,以備不時之需。然而,就在葉影伊準備器皿的短短几分鐘內,尋星竟在沙發上沉沉睡去。葉影伊輕輕脫下西裝外套,將其幻化成一條柔軟的絨毯,小心翼翼地給她蓋上,隨後輕手輕腳地轉身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不知睡了多久,尋星在夢境中緩緩甦醒。眼前的景象宛如夢幻之境,連綿不絕的池塘裡,小魚兒歡快地遊弋,水面波光粼粼。而在池塘的上方,懸掛著一個散發著幽藍光芒的月亮。尋星不禁仰望星空,瞬間驚得呆立原地,那哪裡是什麼藍色的月亮,分明是地球!在浩瀚無垠的宇宙中,地球宛如一顆璀璨的藍寶石,散發著迷人的光彩。好美啊,原來她所居住的星球竟是如此壯美。她並未過多糾結為何能看見地球的全貌,因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正身處夢境之中。這裡靜謐而美好,池塘邊上零星點綴著幾戶小院,院外翠綠的竹子隨風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石板小路蜿蜒曲折,將一家家小院連線起來,偶爾有螢火蟲一閃一閃地從尋星眼前悠然飛過,彷彿是夜空中墜落的星辰。
一個午覺,尋星睡了大約半小時。她一睡醒,便迫不及待地跑到葉影伊和海奴面前,繪聲繪色地講述著自己在夢中所見的奇妙景象,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然而,他們卻從未見過那樣的景色,只能滿臉疑惑地聽著尋星的描述。
“我們下去玩會兒槍吧。”剛剛完成所有保安系統重寫工作的海奴,此刻手癢難耐,同時也想借此機會檢驗一下尋星對槍械的掌控能力。
“好吧。”尋星看了看還在專注搗鼓藥理的葉影伊,自己實在提不起興趣學習,便決定與海奴一起去打發時間。
“我把這些藥品整理好就可以離開,今天還是別玩了。”葉影伊深知海奴對槍械的痴迷程度,他一旦玩起來,便會忘記時間。
“玩一會兒吧,就當是今天的特殊訓練課程。”尋星其實是滿心期待著看到海奴拿槍時帥氣的模樣。
“你有那麼乖?”泠守那充滿戲謔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此刻的寧靜。
尋星迴頭望去,看著泠守那雙深邃如淵的狐狸眼,聲音略帶哽咽地說道:“你這隻狐狸,捨得回來看我?”
泠守越靠近尋星,越能敏銳地察覺到她氣息的不穩定,不禁神色緊張起來:“哪裡不舒服,嗯?讓我看看。”
“我已經沒事了,先前也只是頭痛而已,葉影伊給我打了一針就好了。”尋星怎麼也沒想到,遠在地球另一邊的泠守會火急火燎地趕回來。為了證明自己真的已經無恙,她還活蹦亂跳地擺出各種俏皮的造型,笑著說:“你看、你看。”
“剛剛才為族長檢查過,身體並無異常。”葉影伊立刻補充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專業的自信。
“學了人類的醫術,就把語者的醫術忘得一乾二淨了嗎?”泠守在面對葉影伊時,瞬間收起了剛才的溫柔,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嚴厲與失望。
海奴被泠守強大的氣勢逼到了角落,葉影伊也被禁錮在原地,動彈不得。
“我……”葉影伊心中滿是委屈,他一直將尋星當作人類看待,畢竟尋星現在確實是人類的模樣,可沒想到會因此受到泠守如此嚴厲的斥責。
“我現在散發的氣你們能夠感覺到,為什麼卻察覺不到族長的氣流波動?就因為那是祥和之氣,沒有威脅到你們的安全?”泠守氣憤地看著葉影伊,眼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無奈。他之所以放心前往西班牙,就是因為相信葉影伊醫術精湛,能夠悉心照顧好尋星。
“我錯了。”葉影伊在無形的氣牆擠壓下,艱難地說出這幾個字。
尋星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流的異常變化,看著葉影伊與海奴痛苦的表情,她心疼地拉了拉泠守的衣角:“狐狸,別為難他們了,既然我沒事,就算了吧。”
“我是信任他們才將你託付給他們。”泠守並未理會尋星氾濫的同情心,在他看來,如果他們不能妥善保護尋星,他又怎能安心去尋找訊號發射塔。
尋星見撒嬌這招不起作用,便假裝生氣地坐到旁邊,氣鼓鼓地說道:“哼!你也說是你把我交給他們的,你責怪人家有什麼用?”
“我……”這下輪到泠守啞口無言了。他原本也沒想過分懲罰葉影伊他們,只是覺得以前傳授給葉影伊那麼多知識與技能,如今關鍵時刻卻派不上用場,心中難免有些失落。尋星現在愈發仁慈,可在他看來,過度仁慈有時會成為成就大事的阻礙。罷了,誰讓他最聽族長大人的話呢?於是,他解除了攻擊,心想小懲大誡的效果也應該達到了。
“狐狸,你的事情辦完了沒?”尋星看著泠守,越看越覺得他像一隻狡黠的狐狸,不過這隻狐狸卻帥氣得讓人移不開視線。
“沒有。現在已經找到一個訊號發射塔,但它已遭到嚴重損壞,看來其他的訊號塔也凶多吉少。”泠守實話實說,神色間透露出一絲疲憊與無奈,“估計已無法修復,亞特蘭蒂斯人完全竊取了訊號塔的能量。”現狀不容樂觀,訊號塔上鑲嵌的寶石早已不知去向。人類大多貪婪,訊號塔又是鑲嵌滿寶石的能量柱,寶石失蹤也在情理之中。
尋星偶爾會產生語者無所不能的錯覺,與他們相處的時間越長,就越能深切感受到他們本領的高強。所以,看到泠守此刻失望的神情,她有些難以接受。“如果是恢復能力後的我,能修復它嗎?”尋星希望自己可以有所作為,即便現在幫不上忙,有點希望也是好的。
“你若恢復了能力,我們還修復它做什麼,直接離開地球便是。”泠守感受到尋星的心意,輕聲解釋道,“我也是去檢視一下,能否聯絡到其他星球的語者。”他最渴望聯絡上的是澍守,要是能讓他過來接應就好了。
尋星雖然一直清楚語者終有一天會離開地球,她也一直在為那一天的到來做準備。可是,為什麼聽到泠守說要離開,她的心卻隱隱作痛。只有壞人的離開才會讓人大快人心,只有壞人不會被人想念。她若能以一個壞人的身份離開王曦銘,那麼王曦銘就不會痛苦了吧?
“泠守,你一定會陪在我身邊吧?不要過一段時間你才發現其實我不是你們的族長,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吧?”尋星心中充滿了不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與迷茫。
“我怎麼會找錯人呢?你肯定是我們夜族的族長。我不會離開你的,永遠!”泠守的話語堅定而深情,雖然聽起來有些肉麻,卻是出自肺腑。
海奴和葉影伊悄悄地看著他們倆,心中估計一直在吶喊:在一起、在一起……
尋星晃了晃脖子上掛著的方玉,調皮地說道:“要是你不守諾言,小心我又把你關回去。嘿嘿……”
“你現在就可以把我關回去,只要像以前一樣連洗澡都不摘下來就行了。”泠守雖然一直被困在玉中,可外面發生的一切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尋星瞬間滿臉通紅,嘴巴像被貼上了封條。回想起自己無數次洗澡、換衣服,還有和介諳在一起的那些親密時刻……“啊……我要殺人滅口。”尋星衝著早已跑開的泠守怒吼著,“葉影伊、海奴快把他拿下,本大人重重有賞!”看來是不逮著泠守誓不罷休了,連幫手都叫上了。
泠守、尋星、海奴和葉影伊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追逐遊戲,好在場地寬敞開闊,四人在裡面盡情奔跑,也不顯得擁擠。尋星甚至覺得場地太大了些,自己連泠守的衣角都沒碰到,就已經累得氣喘吁吁,體力嚴重透支。
與此同時,在另一處空間裡,氣氛卻異常緊張,彷彿瀰漫著硝煙的戰場。溫柔的泰蓮與斯文的王曦銘各據一方,劍拔弩張,兩人表情嚴肅,據理力爭,眼看就要爆發衝突。
尋星那邊嬉笑打鬧,熱鬧非凡,泰蓮這邊卻是另一番劍拔弩張的景象。
“你只不過是尋星的助理,什麼時候輪到你對我指手畫腳!”王曦銘滿臉怒容,什麼,說他的方案有瑕疵?想他王曦銘可是全球聞名的商業奇才!說他的投資企劃存在瑕疵,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我並非在指手畫腳,只是就投資案而言,探討其中存在的問題。”泰蓮神色平靜,沒想到與一個高智商的人類溝通竟如此費力。
“你覺得有問題就一定有問題嗎?你不過是尋星的保鏢而已。不知道尋星是不是糊塗了,居然讓一個保鏢來跟我商討投資案。”王曦銘調查過泰蓮的背景,他最出色的履歷也不過是在夜店擔任調酒師而已,尋星難道是被他灌醉了?
泰蓮最厭惡人類盲目遷怒他人,而王曦銘今天恰恰展現出了一個自滿、幼稚、遷怒他人的形象。“幼稚!”他用一個簡單的詞語,毫不掩飾地表達出對王曦銘的不屑。
“你說什麼?”王曦銘不敢相信一個保鏢居然敢說他幼稚,而且還是如此不屑的表情。他實在無法繼續保持紳士風度,“你給我滾出去!”
“我們還沒有談妥,我是不會離開的。”泰蓮絲毫不理會王曦銘的暴怒,依舊穩穩地坐在沙發上。
王曦銘再也無法忍受,自己都已經下了逐客令,泰蓮卻依舊不為所動。“你讓尋星來和我談,她怎麼說,我就怎麼改。”
泰蓮翻開投資案,不緊不慢地說道:“她已經全權委託我負責此事,你跟我談即可。這個投資專案的名稱必須更改,‘景尚雲庭’這個名字,一聽就知道是景尚地產的專案。這對我們的利益有損,我們出資,景尚出地,雖然是他們負責施工,但薪水歸根結底是由我們SAKURA支付。你不覺得這是我們在拿錢為別的公司打廣告嗎?夏國迄今為止最先進的智慧住宅,怎能冠上別人的名號?”
王曦銘這才意識到自己完全忽略了專案名稱的問題,而泰蓮所言確實在理,這樣的名稱不符合SAKURA的利益。他沉默片刻,覺得這只是個小問題,修改起來並不困難。“這只是個小問題,只要我們的投資能夠盈利就好。”
“投資當然是為了盈利,可是一百萬是盈利,一千萬也是盈利,賺得多自然比賺得少好。這是我們在夏國的首個智慧住宅樓盤,我們需要憑藉這個樓盤在消費者中樹立良好的口碑,更需要用它來證明我們的實力。能否在這個多元化快速發展的國家站穩腳跟,這個樓盤至關重要。樓盤設計圖、樓內安保系統、物業管理等方面都必須由我們主導。甚至可以專門在江城成立分公司來處理相關事宜。”泰蓮句句切中要害,為了這個專案,他做了全面細緻的規劃與分析。
王曦銘也曾思考過這些問題,他沒有將其納入方案的原因是想聽聽尋星的意見。可是一個保鏢都能看到這些問題,難道這就意味著自己的能力與保鏢不相上下?不對,怎麼可能!“你說,你到底是做什麼的?一個保鏢怎麼會有如此多獨到的見解。”他不得不懷疑泰蓮的真實身份,也不得不再一次審視尋星的處境。
“王先生,我可從未說過自己是保鏢,是你先入為主了。我們會負責Boss的安全問題,但並不僅限於此。”泰蓮這才露出淺淺的笑意,卻掩飾不住言語中的銳利鋒芒。
即便王曦銘理智上明白泰蓮只是在陳述事實,但心中依舊感到極為不爽。
泰蓮將王曦銘歸類為聰明人,漸漸也明白了王曦銘的心思,他一心追求的不過是尋星而已。可是知道又能怎樣,族長的心根本不在他身上。
“那你們還負責哪些方面?”王曦銘不是一個死要面子的人,既然人家都說了不僅負責安全,那麼就開口詢問,說不定能獲取一些有用的資訊。
泰蓮笑得嫵媚動人,沒想到王曦銘還真上鉤了。他可不會白白浪費這個機會,“我這不正在負責與你溝通地產投資案嗎?我們與你不同:你有業餘時間,而我們可是24小時隨時待命。”
泰蓮簡單的一句話,卻像一把利刃,深深刺痛了王曦銘。王曦銘站在商業金字塔的頂端太久了,估計早已忘卻了什麼是一山更比一山高。泰蓮只是在恰當的時機給他提了個醒。
王曦銘不願去揣測什麼是24小時待命,因為他一直都在迴避尋星和七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住在一起的事實。即使那天尋星是串通了封銳赫演戲給他看,但那天晚上也並非只有封銳赫一人在場。先前離開的景彥呢,他們之前又做了些什麼……尋星以前去夜店後從不會去酒店,可現在的她卻像變了個人似的。
見王曦銘不再說話,泰蓮覺得目的已經達到,沒必要再繼續糾纏。“對了,Boss說她準備拿下N大廈頂上三層,用作本集團駐江城的辦公室。索瑪那邊估計在三天內可以談妥場地,請你儘快準備好人手接管裝修事宜。”
泰蓮剛離開,薛蓓蓓就開門走了進來,輕聲問道:“銘,需要派人跟蹤他嗎?”
“不用了。”王曦銘神色落寞,心中覺得他們已經輸了。
訓練場裡,葉影伊與海奴竭盡全力地追趕泠守,可泠守豈是他們能輕易追上的。他身形矯健敏捷,速度如電,在場地中靈活穿梭。
尋星也累得邁不開步子,乾脆一屁股坐到地板上,大口喘著粗氣,“不玩了,你這個壞傢伙。”
泠守善於運用氣的力量,調動氣流是他的拿手本領,跑得快不過是他的基本功。要不是怕尋星說他作弊,他甚至可以在空中自由穿梭。他上躥下跳,主要目的是讓尋星活動活動筋骨。
“怎麼樣,這樣的熱身運動還不錯吧?”他走到尋星身邊坐下。
“差距太大了,一點都不好玩。”尋星喜歡與和自己能力相當的人玩耍,因為有競爭才會讓人更有動力。早就知道結果的比賽,總是讓她興致缺缺。
泠守走到尋星身邊,主動為她當起了按摩師。“你明明可以命令我停下來,為什麼不呢?”
尋星只需一個命令就能讓泠守停下,但她並沒有這麼做。
她握住泠守的手,認真地說道:“我在你心裡就是那麼小氣的人嗎?我不僅希望我們是上下級關係,更希望我們能像朋友、親人一樣相處。”這是她的真心話。用命令或許能控制人的身體,但只有情感才能真正掌控一個人的心。
她看向站在遠處的海奴與葉影伊,向他們招了招手:“你們也都好好聽著,我只是不喜歡用命令的方式與你們溝通而已。所以,以後有關於我的事情請先和我溝通,最起碼的知情權我還是有吧?”原來尋星並沒有忘記赤禮事件,這是要秋後算賬的節奏嗎?
“抱歉,我們就是怕你知道後會不同意……”泠守乖乖地道歉,另外兩人則是耷拉著腦袋。
“我接受你的道歉,但記住沒有下次了。以前的事情就一筆勾銷吧,我來說說現在的事情。”尋星算得上是一個大氣的女人,很多事都會給別人留有悔改的機會。這算得上是一個優點,同樣也是缺點。不能嚴懲第一次犯錯的人,那麼就有可能讓犯錯的人低估因為自己犯錯所帶來的不良後果。
“現在什麼事?”泠守不知道尋星要說什麼事了,因為他這兩天真的沒幹壞事。
尋星只是想問泠守還走不走,“你事情辦完了嗎?”
泠守坐到尋星身邊,讓她靠在自己身上。“沒有。不過你的氣息不穩定,我們必須回來給你設一個結界來穩定你的氣息。我稍後就會離開,他們六個會陪著你。我那邊估計一週時間便可完成。”
“必須的?”尋星真不想泠守離開,那幾個小的總喜歡把她當活佛供著不敢靠近,總有距離感。
“對,必須的。既然你不想喝我們的血,那就只好我累點,多做點事。”泠守這話真是狡猾,這是變著方的抱怨。
“那你還是立刻出發吧,能者多勞。”尋星一想到血就頭暈,所以泠守自然被“拋棄”啦。
“好吧,我走了。”泠守站起來就朝門口方向走去,可是沒走兩步就回頭咧著嘴甜甜的笑:“我真走啦。”
“去吧、去吧,我不會想你的。”尋星乾脆舒服地躺了下來。
“真的走啦!”泠守還在門口磨蹭,尋星不得不送上一個“滾”字。多悲催的孩子呀,不就想聽一句尋星說捨不得他的話嗎,這是有多難?
泠守真的走了,尋星躺下也只是在構圖而已,在她的腦海的氣動圖裡她一直目送著他離去……
尋星越來越喜歡這個技能,她總可以一覽全域性,360°無死角,遠景、近景隨意切換。
“Boss,還下去玩槍嗎?”海奴難得笑得這麼陽光。
“我也去。”葉影伊立刻報名。
尋星一個跟斗就翻身站起,“那我們來比比看誰的槍法準吧,輸的請大家泡溫泉。”
“沒問題。”海奴與葉影伊像是被泠守訓斥後反而更高興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受虐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