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萬物吞噬(1 / 1)
一股力量,開始湧入!
【渡劫境初期一吸之力!】
【渡劫境初期二吸之力!】
【渡劫境初期三吸之力!】
……
【渡劫境初期九吸之力!】
……
【渡劫境初期,達到!】
感受到蕭炎的反饋。
姜宇已經沒有多少好興奮的。
畢竟蕭炎的實力實在是有限。
這一吸之力,也就真的是一點點力量!
即便是百倍反饋,但是因為蕭炎本身實力不高。
給出的反饋結果也不怎麼樣。
不過,也算是勉強達到了渡劫境初期。
雖然姜宇不滿意,但是這樣的實力,在整個北域,也已經是一流了!
“勉強渡劫境初期麼……”
姜宇感受著體內那點微薄的靈力,撇了撇嘴。
聊勝於無。
他的目光隨意一掃,落在了母獅子林素貞身上。
都這麼久了!
這林素貞,始終還是對自己不服啊!
林素貞那雙金色豎瞳裡,充滿著對姜宇的警惕。
真是一頭烈馬。
遲早還是要把你給契約了!
姜宇心裡輕笑一聲,臉上卻毫無波瀾。
“系統,看看那隻廢甲龜。”
【叮!正在調出廢甲龜王-石甲龜王資訊……】
【石甲龜王:防禦神獸。】
【狀態:擺爛(忠誠度10/100)】
【天賦:絕對防禦(未啟用),萬物吞噬(未啟用)】
【近期目標:找個地方睡一萬年。】
回頭看著廢棄的城主府,姜宇知道,石甲龜王就睡在裡面,現在大概是奄奄一息了。
“蕭炎,這裡就交給你了,我要去城主府休息一會兒!”
“李師兄!城主府如今已經是廢墟,不如我安排人把您送到更舒服的地方,我看蕭家別院就很合適!”
“不了,那隻石甲龜王,我想弄到手裡!”
一聽姜宇的打算,蕭炎神色一怔:“您,您是打算讓石甲龜王,跟著您?那可是莫家的契約獸!您跟莫家已經勢同水火!”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姜宇推開城主府的殘破大門,塵土撲面而來。
鼻尖微皺,他揮手驅散灰塵,目光鎖定在角落裡那團巨大的黑影——石甲龜王。
石甲龜王蜷縮在廢墟中,龜殼上裂紋密佈,眼皮半耷拉著,氣息微弱,懶洋洋地瞥了姜宇一眼,又閉上眼,彷彿世界與它無關。
“呵,擺爛擺得挺徹底啊。這可不像一開始就打算要我命的你!”
姜宇輕哼,腳步緩緩靠近。
石甲龜王突然睜眼,金色瞳孔閃過一絲不屑。
它低吼一聲,聲音沙啞:“人類,別白費力氣。我不吃你那套。”
姜宇停下腳步,挑眉,語氣帶點揶揄:“喲,還挺有脾氣。不就是失去了主子莫家麼?換個主子,就不行?”他蹲下身,湊近龜王:“另外,我還得告訴你,我不是人類!我,是獅子!”
下一刻,姜宇直接脫掉人形。
化為雄獅。
雄獅形態的姜宇,渾身金鬃在陽光下泛著流光,肌肉虯結,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威壓。
他蹲在石甲龜王面前,琥珀色的獅瞳微微眯起。
石甲龜王原本懶散的目光多了幾分警惕。
它緩緩抬起眼皮,上下打量著眼前這頭比自己體型小得多的雄獅,龜殼上的裂紋似乎因為它的動作又擴大了幾分。
“獅子?”石甲龜王的聲音沙啞低沉:“呵,就算你不是人類。這與我又有什麼關係?”
它重新閉上眼睛,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但那微微顫動的眼皮,卻暴露了它內心的波動。
姜宇站起身,繞著石甲龜王轉了一圈,金色的獅瞳始終鎖定著它:“石甲龜王,你主子莫家已經完了,你還要一棵樹上吊死?換個主人,說不定能啟用你那什麼‘萬物吞噬’,不然,你這輩子就這麼龜縮著,豈不是廢了?”
“萬物吞噬?”
石甲龜王聽到這四個字,那渾濁的眼球,瞬間一顫!
這四個字,是它血脈深處最大的秘密,也是它畢生的渴望。
它掙扎著,把頭顱抬得更高一些,龜殼上的裂紋咔咔作響,碎石簌簌掉落。
“你怎麼會知道?”
姜宇邁著優雅的貓步,金鬃晃動,沒有直接回答。
他用爪子輕輕扒開一堆碎石。
“跟著我,不僅是萬物吞噬。”
雄獅的聲音低沉,充滿蠱惑。
“你這身破殼,我也能給你補好,讓你成為真正的防禦神獸。”
石甲龜王徹底愣住。
補好龜殼?
“呵呵,這龜殼不就是你打碎的麼?”
“獅子,你不提這東西還好,你一提這東西,我對你的怒火,都可以衝上天了!”
姜宇笑了。
雄獅的笑聲在廢墟里迴盪,低沉,卻帶著一種貓戲老鼠般的從容。
“怒火?”
他抖了抖金色的鬃毛,一撮毛尖甚至輕輕掃過石甲龜王龜裂的眼皮。
“格局小了。你應該感謝我。”
石甲龜王山巒般的身軀,第一次出現了僵直。
它那醞釀著滔天怒火的金色瞳孔,此刻寫滿了荒謬與錯愕。
感謝你?
感謝你打碎我賴以生存的龜殼?
“作為莫家的防禦妖獸,我真不知道莫家是怎麼供養你的,明明應該是無敵防禦,結果給你的這身破爛玩意兒,也配叫防禦?”
姜宇的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下下敲在石甲龜王最脆弱的神經上。
“它禁錮了你的血脈,壓制了你的吞噬本能,那不是你的鎧甲,是你的囚籠!”
雄獅琥珀色的瞳孔倒映著石甲龜王呆滯的臉。
“我,只是幫你打碎了牢籠而已。”
石甲龜王瞪著姜宇,渾濁的眼珠子幾乎要從龜殼裡蹦出來。
囚籠?
這頭自以為是的獅子,竟然說它引以為傲的龜殼是囚籠?!
那可是放眼整個北域,都有高階別防禦的存在!
“胡扯!”
龜王低吼。
姜宇金色獅瞳依舊鎖著龜王,嘴角咧開,露出一抹帶著獠牙的笑。
“急了?看來我說中了。”
石甲龜王喉嚨裡咕嚕一聲,憋了一肚子火。
它想反駁,想咆哮,卻發現自己竟然無從開口。
姜宇的話像根刺,扎進它心底最深處,勾起那段被壓抑的記憶——血脈深處,吞噬天地的渴望,從未真正釋放。
“莫家給你的,是榮耀還是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