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告訴我的他的記憶(1 / 1)
“現在,這條小丑魚是為你而戰,如果我贏了,是不是我可以決定自己的去留?”
奔波兒灞愣了愣,一臉疑惑。
他是真沒想到,這條黑蟒,想法竟然這麼多!
搞了半天,他竟然對獅祖沒有一點臣服之心!
奔波兒灞腦子嗡的一聲,徹底懵了。
這黑蟒,居然敢當著獅祖的面討價還價?
不,不對!
它是在用自己當籌碼,試探獅祖的底線!
姜宇終於有了反應,他那淡漠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
那不是讚許的笑,而是一種發現新樂子的笑,貓捉老鼠,興致盎然。
“有意思。”
姜宇看向黑蟒。
“你想要一個脫身的機會?”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轉冷,帶著一股血腥氣。
“好,我給你。你贏了,奔波兒灞的位置,你來坐。”
黑蟒巨大的蛇瞳中閃過一絲喜色。
但姜宇下一句話,讓它如墜冰窟。
“你輸了,就當他的開胃點心吧。”
“我的地盤,不養廢物,更不留叛徒。”
黑蟒身軀猛然一僵。
開胃點心?
奔波兒灞也懵了。
啥玩意兒?
點心?
自己實力目前顯然不是黑蟒對手,誰是誰的點心,誰能說清?
他偷偷瞥向姜宇,獅祖那眼神分明在說:機會給你了,看你怎麼用。
他瞬間懂了。
獅祖要的不是奴才,是一把能染血的刀!
一股狂熱湧上奔波兒灞的心頭。
吃掉它!
吞了它,自己就能一步登天!
“嘶——!”
黑蟒發出一聲尖嘯,不再廢話,龐大的身軀化作一道黑色閃電,猛然撲來!
黑蟒攻勢凌厲,腥風撲面。
奔波兒灞不敢怠慢,周身水光暴漲,堪堪擋住。
“轟!”
一聲巨響,奔波兒灞被撞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不好,實力差距太大!
他掙扎起身,只覺五臟六腑都在翻滾。
黑蟒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再次撲來。
這次,它張開了血盆大口,露出森然獠牙。
“完了!”
奔波兒灞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噗!”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熱的液體。
他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
眼前的一幕讓他難以置信。
只見黑蟒巨大的頭顱,被一截石塊洞穿。
鮮血,正汩汩流出。
石塊?
奔波兒灞猛然回頭,看到姜宇不知何時站了起來。
他的爪子下壓著一塊石頭,已然碎掉!
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愣著幹什麼?我餵你,你都吃不下?”
吃?
奔波兒灞這才反應過來,獅祖這是在幫他!
一股狂喜湧上心頭。
他再也顧不得其他,猛地撲向黑蟒。
張開大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卑鄙!”
黑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拼命掙扎。
但它頭顱被擊穿,已是強弩之末。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奔波兒灞,一口一口地吞噬自己。
奔波兒灞瘋狂地撕咬著,吞嚥著,感受著黑蟒的血肉在自己體內融化。
蛇血!
滾燙!
順著喉嚨不斷灌入!
沸騰的蛇血,順著喉嚨炸開,沖刷著奔波兒灞的四肢百骸!
轟!
他的妖軀彷彿一個被過度充氣的皮球,猛然膨脹,青色的鱗片寸寸崩裂,滲出鮮血。
劇痛!
無法想象的劇痛!
奔波兒灞感覺自己的骨骼都在哀鳴,下一秒就要被這股狂暴的力量撐爆。
但他不敢停。
獅祖在看著!
他死死咬住黑蟒的血肉,瘋狂吞噬,將那股撕裂般的痛苦,當成一種無上的恩賜。
黑蟒的記憶碎片,混雜在血肉中,湧入他的腦海。
奔波兒灞的身體,已然膨脹到極限。
彷彿要爆炸了!
但那股狂熱的渴望,依舊支撐著他。
吃!
吃!
吃!
只要吃下去,就能活!
就能變強!
就能……
“啊——!”
奔波兒灞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
無數畫面,在他腦海中閃過。
有在泥沼中掙扎求生的幼年,有被其他妖獸欺凌的屈辱,有日復一日的苦修……
不甘!
憤怒!
渴望!
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一股強大的力量,支撐著他繼續吞噬。
不知過了多久。
奔波兒灞終於將黑蟒徹底吞噬。
龐大的蛇軀,已然消失不見,只剩下一片血跡。
而奔波兒灞,也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只覺體內充滿了力量。
“吼——!”
一聲咆哮,從他口中發出。
他的身軀,開始發生變化。
原本青色的鱗片,變得更加堅硬,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
他的四肢,也變得更加粗壯,充滿了爆發力。
他的頭頂,更是長出了一對鋒利的犄角。
他,進化了!
奔波兒灞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興奮得渾身顫抖。
他看向姜宇,眼中充滿了感激和狂熱。
“多謝獅祖!”
姜宇看著他,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不錯,沒讓我失望。”
他頓了頓,語氣一轉。
“不過,這只是開始。”
“想要坐穩奔波兒灞的位置,你還要變得更強才行。”
“去吧,去殺戮,去吞噬,去證明你的價值!”
“我的地盤,不需要弱者!”
奔波兒灞聞言,渾身一震。
是啊,這只是開始。
他要變得更強!
只有更強,才能不被拋棄!
才能活下去!
“遵命!”
他低吼一聲,再次朝著獅子姜宇跪下。
“日後獅祖去哪裡,我就去哪裡!一生相隨!”
姜宇金色的瞳孔裡,倒映著奔波兒灞狂熱而臣服的身影。
他並未去扶。
棋子,就該有棋子的覺悟。
這頭蠢魚,如今已經吞噬了黑蟒,應該可以窺探黑蟒的記憶了!
“抬起頭來。”
奔波兒灞猛地抬頭,眼中滿是崇拜。
“你如今已經吸收了黑蟒的一切,那麼,在那條蠢蛇的記憶裡,都看到了什麼?”
奔波兒灞渾身一顫,聲音透著敬畏:“回稟獅祖,那蠢蛇的記憶……零碎得很。”
姜宇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哦?說來聽聽。”
奔波兒灞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血珠順著嘴角滑落。
他想起方才吞噬時,那些畫面如同被撕碎的畫卷,在腦海中閃回:“它似乎在尋找什麼……一個地方,滿是黑霧的地方。它很害怕,卻又不得不去。”
“黑霧?”
姜宇眯起眼睛,鬃毛無風自動:“具體些。”
奔波兒灞努力回憶著那些破碎的畫面,冷汗順著脊背流下:“記不清了,只記得它提到過'深淵'二字。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