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這可是返祖巨獸!(1 / 1)
血色絲線寸寸崩裂!
那頭新生的怪物徹底掙脫了束縛,一股遠超之前的恐怖威壓如山崩海嘯,瞬間席捲全場!
就連屏障外面的那些重生體,也被此刻的局面鎮住了!
無數血眼透過屏障看著這裡發生的一切。
而等到他們看到那頭麒麟的瞬間!
他們興奮的全身顫抖!
龍族血脈!
貨真價實的龍族血脈!
而且,還是一頭返祖麒麟!
這價值,簡直無法估量!
“必須得到它!吃了它,大補啊!”
“不惜一切代價!”
其他重生體也紛紛附和。
屏障內。
姜宇心往下沉。
麒麟!
這可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按照之前他的想法,給他注入古獅王的血就好了!
怎麼著血液之中竟然還摻雜著麒麟血?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時的姜宇都能感覺到,虎王體內的力量,已經完全超越了自己能夠掌控的範圍。
此刻的姜宇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必須想辦法,重新掌控局面!
不過,姜宇知道,眼前的虎王化為麒麟,到底是敵是友,暫時還不清楚!
此時的虎王還在咆哮,宣洩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它那雙冰冷的豎瞳,掃視著下方的妖獸,充滿了蔑視。
“吼!”
它再次發出咆哮,這一次,是對著姜宇!
只不過,這聲咆哮只是吼出一半的聲音。
就停下了。
虎王麒麟的雙大眼睛,就這麼死死地盯著姜宇。
咆哮音效卡在喉嚨裡,形成一種古怪的、壓抑的咕嚕聲。
時間,在這一刻凝固。
姜宇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他全身肌肉繃緊到極致,隨時打算出手。
可……攻擊沒有到來。
那頭新生的麒麟,頭顱微微歪斜,巨大的獸瞳裡,冰冷的殺意,忽然變了……
那冰冷的殺意,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好奇?
不,不對。
那是一種更純粹、更原始的情感,就像初生的嬰兒第一次睜開眼,打量這個陌生的世界。
姜宇的大腦飛速運轉。
這頭麒麟,意識是全新的!它不是虎王!
虎王的靈魂,恐怕在那恐怖的血脈返祖中,被徹底沖刷、湮滅了!
“咕嚕……”
麒麟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悶響,巨大的頭顱又歪了歪。它似乎在思考,眼前這個渺小的、渾身散發著讓它感到一絲親切又陌生的氣息的兩腳生物,到底是什麼?
下一秒,在所有妖獸和屏障外重生體驚駭的注視下,麒麟動了。
它沒有發動攻擊。
而是緩緩地、試探性地,將那顆堪比巨石的頭顱,朝姜宇湊了過來。
巨大的陰影籠罩了姜宇。
那對剛剛新生、鋒利如刀的麒麟角,幾乎要戳到他的鼻尖。
姜宇甚至能看清它鼻孔中噴出的、帶著硫磺氣息的灼熱氣流。
他沒有動。
一動,就可能被誤判為挑釁。
死!
然後,麒麟用它的鼻子,輕輕地、小心翼翼地,在姜宇的胸口……蹭了蹭。
“砰!”
一股巨力傳來,姜宇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但他反應極快,在空中強行扭轉身形,卸去力道,雙腳穩穩落地。
他胸口的衣物已經化為飛灰,皮膚上一片赤紅。
這僅僅是“親暱”的觸碰!
麒麟似乎有些困惑,不明白這個小東西為什麼飛走了。它眨了眨那雙巨大的眼睛,邁開蹄子,竟“噠噠噠”地小跑著跟了上來,龐大的身軀引得地面都在震顫。
它又把頭湊了過來,似乎想再蹭一下。
這一刻,屏障外的重生體們徹底炸了。
“它在幹什麼?!”
“認主了?不可能!這可是返祖麒麟!”
“一個返祖麒麟,竟然認這樣的人為主?”
“我靠,你還來?”
姜宇心頭罵了句,他可不想再被這玩意兒“親暱”一下。
這靈氣過於霸道!
竟然能直接把人沖走?
麒麟的巨頭試圖再次靠近,姜宇頓了頓,這次卻沒退,反倒向前一步。
他抬手,掌心貼上麒麟那佈滿鱗甲的額頭。
一股柔和的靈力湧出,同時他的精神力如絲線般纏繞上去,試圖安撫,也試圖……連線。
巨大的獸瞳裡,好奇愈發濃重,它似乎感應到了什麼。
那股灼熱的氣流噴在姜宇臉上,帶著莫名的親切。
麒麟的動作停滯了片刻,頭顱歪得更厲害,明顯在分辨這股氣息。
姜宇的心臟狂跳,他嘗試著輸入一種命令,一個意念:輕。
那股意念,如一滴水落入滾油。
麒麟的巨大獸瞳裡,那份好奇瞬間凝固,轉為一片茫然。
輕?
什麼是輕?
它無法理解這個複雜的概念。
但它能清晰地感知到姜宇傳遞過來的精神力,那是一種溫和的的感覺。
它覺得……好玩。
於是,它決定回應一下。
它學著姜宇的樣子,從自己的意識深處,調動了一絲……在它看來,最微不足道、最“輕”的力量,順著姜宇的手掌,回饋了過去。
“轟!”
好傢伙!
姜宇只覺一股灼熱洪流順著手臂悍然衝入體內!
他整個人雙腳離地,再次倒飛而出。
半空中,他強行噴出一口逆血,借力翻滾,狼狽落地,右臂已是一片焦黑,麻木到失去知覺。
他媽的!
這畜生的“輕”,是要把他直接火化了送走啊!
麒麟似乎更困惑了。
它看見姜宇又飛走了,還吐了紅色的東西,以為是自己“回禮”的方式不對,喉嚨裡發出委屈的咕嚕聲,四蹄不安地刨著地,竟想再次跟上來。
“停!”
姜宇厲聲喝道,左手猛地一擺。
他不能再讓這大傢伙靠近了!
再被“蹭”一下,就不是受傷那麼簡單了。
他飛速掃視四周,目光鎖定了一塊拳頭大的碎石。
他用完好的左手撿起石頭,託在掌心,展示給麒麟看。
然後,他輕輕將石頭放在地上,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做完這一切,他又指向不遠處一塊半人高的巨巖。
他走過去,用左手發力去推,用盡全力,臉憋得通紅,巨巖卻紋絲不動。
他再次指向地上的小碎石,又指了指自己,最後,指向麒麟那顆巨大的頭顱。
這一次,他傳遞的意念更加純粹、更加簡單——不是一個詞,而是一個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