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郝文君邀約(1 / 1)
林天剛推開家門,就看到林藝澤和劉翠蘭正好也從外面回來。
林藝澤臉上還帶著一絲驚魂未定後的強裝鎮定,劉翠蘭則是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顯然又去看了新房的裝修進度。
兩人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玄關、校服破損、手臂帶著血痕、顯得有些狼狽的林天。
劉翠蘭的刻薄幾乎是條件反射般脫口而出:
“喲!這是怎麼了?在外面跟人打架鬥毆了?嘖嘖嘖,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才剛在學校裡出了點風頭,尾巴就翹上天了?出去惹是生非!跟你那個死鬼媽一樣,都是不安分的賤骨頭!看看你這副鬼樣子,別把晦氣帶回家!髒了我的地!”
林藝澤也立刻找到了發洩口,他壓下心中的驚懼,臉上擠出幸災樂禍的假笑,陰陽怪氣地附和:
“就是啊,哥,你可是被國防科大特招的‘天才’呢!怎麼弄得跟街頭混混似的?該不會是跟人爭風吃醋打起來了吧?哦,對了,剛才放學路上,好像看到你和葉薇…”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打斷了林藝澤惡毒的話語,也徹底打懵了客廳裡的兩個人!
林天出手如電!
在他們兩人都沒反應過來的瞬間,他一步跨到林藝澤面前,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林藝澤那張寫滿虛偽和惡毒的臉上!
這一巴掌。
蘊含了林天兩世積累的所有憤怒、屈辱、不甘和仇恨!
乃至力量之大,直接把林藝澤扇得一個趔趄,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清晰的五指印觸目驚心!
“啊——!”
林藝澤捂著臉,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又驚又痛又怒,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天。
“小畜生!你敢打我兒子!老孃跟你拼了!”
劉翠蘭愣了一下,隨即發出刺耳的尖叫,張牙舞爪地就要撲上來撓林天!
林天眼神冰冷如刀,猛地轉頭瞪向她!
那眼神中的戾氣和殺意,如同實質的寒冰,瞬間將劉翠蘭釘在原地,讓她渾身發冷,尖叫卡在喉嚨裡,一個字也喊不出來,只剩下恐懼的顫抖。
“這一巴掌,是替我媽打的!打你滿嘴噴糞,侮辱逝者!”林天指著劉翠蘭,聲音如同九幽寒風,“這一巴掌,是替我打的!打你們母子蛇蠍心腸,算計陷害,找人下黑手!”
他目光如電,掃過捂著臉、眼神怨毒又驚懼的林藝澤,又掃過被嚇傻的劉翠蘭,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從今往後,這個家,與我林天再無瓜葛!你們母子好自為之!”
“等著…我的清算!”
說完,林天不再看他們一眼,猛地轉身,拉開大門,頭也不回地大步走了出去!
身後傳來林藝澤壓抑的哭嚎,還有劉翠蘭歇斯底里的尖叫咒罵。
“反了!反了天了!林建國!你給我馬上回來!那個小畜生造反了!他打了藝澤!他打了藝澤啊!我要他死!要他死!”
劉翠蘭哭喊著撥通了電話,聲音尖利刺耳。
電話那頭似乎傳來林建國焦急的詢問聲。
劉翠蘭對著電話哭訴:“…對!那個小畜生瘋了!藝澤臉都腫了!…股份!”
“股份必須馬上弄到手!我一天都等不了了!等股份到手,立刻讓銀行去收這套破房子!我要讓那個小畜生背上一身債!讓他去死!去街上當乞丐!”
......
夜色漸濃,華燈初上。
林天獨自一人走在喧囂的街頭,晚風吹拂著他破損的校服,手臂上的傷口隱隱作痛。
家,是徹底回不去了。
他下意識中,就想朝著舅舅李霆家的方向走去。
那是此刻,唯一能讓他感到一絲溫暖和安心的地方。
看來...今晚只能先去舅舅那裡了。
他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林藝澤的陰狠,劉翠蘭的刻毒,混混的襲擊…心中翻騰著冰冷的怒意和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
清算,必須開始了!
就從林氏藥業那百分之十的股份開始!
要讓那對母子,讓林建國,為他們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吱!!!”
就在這時。
一輛線條極其流暢、造型極具攻擊性的銀灰色超跑,如同黑夜中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滑行到他身邊。
然後,猛地一打方向,穩穩地停在了他面前,恰好擋住了他的去路。
刺耳的剎車聲,在喧鬧的街頭也顯得格外突兀。
林天皺眉,停下腳步,警惕地看著這輛價值不菲的鋼鐵猛獸。
車窗緩緩降下。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隻搭在車窗上的手。
手腕纖細白皙,戴著一隻設計簡約卻流光溢彩的鑽表,指甲修剪得精緻完美,塗著低調的豆沙色。
緊接著,一張極具成熟風韻、保養得宜的美麗臉龐露了出來。
妝容精緻,紅唇飽滿,眼角帶著一絲歲月沉澱的韻味,卻更添魅力。
她的眼神銳利而深邃,帶著久居上位的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興趣,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林天。
正是郝文君!
她身上那股混合著強勢、優雅與神秘的氣質,在霓虹燈的光影下,如同女王般耀眼奪目,與林天此刻的狼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林天!”
郝文君紅唇輕啟,聲音帶著一種慵懶而磁性的魅力,如同陳年美酒。
“真巧,在這裡碰到你。看你這樣子…似乎遇到了點麻煩?”
林天微微一愣,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她。
郝文君的目光在他破損的校服和手臂的血痕上掃過,眼神微動,卻沒有追問,只是微微一笑,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上車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林天下意識地想拒絕:“郝阿姨,我…”
“正好。”
郝文君彷彿沒聽見他的猶豫,直接打斷,語氣輕鬆隨意,卻帶著掌控一切的氣場,“今晚我有個小酒會,就在‘雲頂會所’。帶你去見識見識真正的世面,放鬆一下心情。你這樣的年輕人,整天埋頭書本可不行。”
話音未落,超跑那低沉的引擎轟鳴聲再次響起。
“上來吧。”
郝文君示意了一下副駕駛的位置。
林天還沒來得及再次開口拒絕,超跑的車門如同鷗翼般無聲地向上開啟,彷彿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郝文君的目光帶著一種洞悉人心的力量,靜靜地看著他。
林天猶豫了一下。
看著眼前這輛,奢華的超跑和車裡那個氣場強大的女人,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冰冷無光的“家”的方向。
一種莫名的衝動,或者說是對另一種可能性的好奇,讓他最終邁開了腳步,彎腰坐進了副駕駛。
車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坐穩了。”
郝文君唇角微勾,腳下油門輕點。
“轟——!”
超跑如同離弦之箭,瞬間爆發出強勁的動力,在引擎的咆哮聲中,載著還有些懵然的林天,匯入了流光溢彩的車河,消失在城市的夜色深處。
只留下淡淡的尾氣和林天那句未出口的拒絕,飄散在晚風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