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女兒知道更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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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雲頂會所,最高層的總統套房內。

這裡,此刻卻瀰漫著令人窒息的低氣壓。

昂貴的波斯地毯上,散落著碎裂的水晶菸灰缸殘骸、潑灑的昂貴紅酒液,以及幾頁被撕得粉碎的檔案。

何堇正像一頭暴怒的棕熊,在客廳裡來回踱步,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跳。

“Fuck!Fuck!Fuck!”

他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古董邊幾。

“一個學生!一個該死的雜種!他竟敢打我?他竟敢壞我的好事?”

他指著自己明顯紅腫,還帶著一個隱約腳印的右臉頰。

對著站在一旁,噤若寒蟬的女助理,以及幾名彪形黑衣保鏢咆哮。

“看看!看看他乾的好事!我要他死!立刻!馬上!把他的屍體沉到江裡去餵魚!”

那名女助理,李莉,是一個金髮碧眼、穿著職業套裙的幹練女人,強忍著恐懼,小心翼翼地開口。

“會長,請息怒。我已經派人去查那個年輕人的身份了,很快就會有結果。”

話音剛落。

套房的門被推開,一個保鏢快步走了進來,在李莉耳邊低聲彙報了幾句,並遞上一份薄薄的資料。

李莉快速掃過資料,臉色微微一變,隨即走到暴怒的何堇面前,恭敬地彙報。

“會長,查到了。那個動手的年輕人叫林天,江城本地人,江城一中高三學生。他的父親是林建國,江城林氏藥業有限公司的董事長。他還有一個弟弟,叫林藝澤,也在江城一中,是清北保送生”

“此刻…他弟弟,就在樓下的晚會現場。”

“林氏藥業?林建國?”

何堇眯起他那雙陰鷙的小眼睛,咀嚼著這個名字,隨即爆發出更大的怒火,唾沫橫飛。

“一個小小的江城破藥廠?”

“林建國?他好大的狗膽!養出來的兒子竟敢打我?他是嫌命太長了嗎?”

他猛地一指李莉,咆哮道:“立刻!派人下去!把那個林藝澤給我抓上來!我要讓他替他那個該死的哥哥嚐嚐捱揍的滋味!”

他頓了頓,眼中兇光更盛,“還有!去林家!把林建國和他那個老婆也給我‘請’來!立刻!馬上!”

“我要讓他們...全家跪在我面前懺悔!”

李莉臉色煞白,急忙上前一步勸阻:“會長!請冷靜!這裡是江城!不是我們的地盤!”

“而且......現在。正值國際青少年競賽籌備的關鍵時期,全城安保級別極高,上面也下了嚴打令!如果我們這樣明目張膽地抓人,一旦對方報警,驚動了官方,事情會變得非常棘手!影響我們的後續計劃!”

何堇喘著粗氣,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李莉,胸膛劇烈起伏。

幾秒鐘的死寂後。

他臉上的暴怒,才如潮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陰冷笑容。

“報警?呵呵…”

他發出一聲怪異的低笑,“李莉,你太天真了。林建國?他敢報警嗎?他那個破藥廠,只要我動動手指,明天就能讓他破產清算!他只會求著我別報警!”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璀璨的江城夜景,眼神如同毒蛇般冰冷。

“至於那個林天…哼,直接弄死他確實太便宜他了,而且動靜太大。但是…讓他生不如死的方法,我多得是!他不是被國防科技大學特招了嗎?天才?”

他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天才,往往更容易夭折…或者,更容易…為我所用!”

他轉過身,對著保鏢下令。

“按我說的做!去抓林藝澤!去‘請’林建國夫婦!我要讓他們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是什麼!放心,我不會弄出人命…至少,今晚不會。”

他眼中閃爍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光芒。

保鏢們看向李莉,李莉看著會長那志在必得的陰險笑容,知道再勸也無用,只能無奈地點點頭。

幾名保鏢立刻領命,轉身大步離開了套房......

......

而此刻!

樓下的1608房間。

時間,已經悄然過去了一個小時。

寬大的大床上,此刻只剩下郝文君一人。

白色柔軟的被褥,恰恰蓋過她的香肩,上面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脖頸。

而在床邊,卻是有一人。

是個女人。

她叫陳薇,是郝文君的秘書。

看了眼半睜半閉眼的郝文君,陳薇臉色有些擔心。

隨即她迅速檢查了一下郝文君的狀態。

然後立刻從隨身攜帶的手包,取出一個精緻的銀色小盒,開啟,裡面是一顆藍色的藥丸。

“郝董!醒醒!藥我帶來了!”

陳薇費力扶起意識還有點模糊的郝文君,將藥丸塞進她嘴裡,又小心抓過床頭櫃擺放,未開封的礦泉水,給郝文君餵了幾口。

藥效似乎發揮得很快。

十幾分鍾後。

郝文君急促的呼吸,終於漸漸平穩,臉上的潮紅,也褪去了一些。

只是,眼神依舊疲憊迷濛,但總算恢復了一絲清明。

她柔若無骨的嬌軀,無力靠在陳薇身上。

陳薇扯過來被子,堪堪遮住了那令人血脈賁張的春光。

“陳…陳薇。”

郝文君的聲音異常沙啞虛弱:“那藥…太烈了…一個小時了…竟然還沒完全退…”

她閉了閉眼,似乎在對抗殘留的藥力。

“看來…研究部那群老東西…這次是真的成功了。”

“連我這個...老寡婦,都差點被折騰的要死去......”

陳薇聞言,沒好氣翻了個白眼。

她一邊用溼毛巾,小心擦拭郝文君額頭的細汗,一邊心疼又擔憂地問。

“郝董,您這…有必要這樣嗎?把自己置於這種險境…萬一......”

她看了一眼滿地狼藉的地上。

郝文君虛弱笑了笑,扯了扯嘴角。

“陳薇,你不懂。我看人,從未錯過。林天…他不一樣。”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對這種心性的少年天才,僅僅用物質誘惑,是遠遠不夠的。”

“他們的骨子裡,有一種傲氣,有原則。”

“想要真正將他牢牢綁在我們的船上,除了巨大的利益前景,還必須…在他心裡種下點什麼。”

“而情感...這是人間最牢固的枷鎖,也是男人最難抗拒的弱點。”

陳薇聽的一愣一愣的。

顯然,她完全聽不懂。

不過隨即,她腦袋突然閃過一個問題。

下意識就問了出來:“郝董,那您女兒那邊,要是知道你和他之間的...那豈不是?”

郝文君閉了閉眼,嘴角的笑意越發濃郁。

她擰頭,看向陳薇。

“蕾蕾那邊…她知道了,不是更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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