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劉翠蘭的陰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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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某官方公證處。

林建國走在前面,他臉上,帶著幾處明顯的青紫淤痕,顴骨腫得老高,走路時右腿還有些不自然的微跛。

緊隨其後的劉翠蘭,精心修飾過的妝容也掩蓋不住眼角的烏青和臉頰的紅腫,往日那股刻薄的精明勁兒被一種強撐的怨毒取代。

最狼狽的是林藝澤,他戴著個大口罩,只露出一雙寫滿怨恨的眼睛,露在外面的額角和脖子上同樣能看到清晰的傷痕,走路時縮著脖子,生怕被人認出。

這些都是前天晚上在雲頂會所,替林天“背鍋”留下的印記。

為了養傷,同時避開學校的風言風語,林藝澤這兩天都沒去上學,全靠蘇夢瑤幫他請假遮掩。

而這時,他們是剛從隔壁的律師事務所出來。

在那裡,一份至關重要的檔案,已經簽署完畢。

是關於林氏藥業原始10%股份的轉讓協議。

這股份,是林天親生母親留給他的唯一遺產,是林天在法律上應得的份額。

但現在,在林建國利用親生父親的身份,以及一些“特殊手段”的運作下,這份價值不菲的股份,在法律檔案上,已經徹底歸屬了小兒子林藝澤的名下。

現在,他們踏進公證處,也是為了完成這掠奪的最後一步。

公開公證。

流程在一種近乎詭異的沉默中進行。

公證員例行公事地核對著檔案、身份資訊。

林建國眼神閃爍,不敢直視公證員的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劉翠蘭則緊緊攥著林藝澤的手,指甲幾乎要嵌進兒子的皮肉裡,眼神死死盯著公證員手裡的印章,充滿了急切的貪婪。

林藝澤口罩下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身體微微發抖,既是傷痛的折磨。

也是對即將到手的巨大財富的激動。

“啪!”

鮮紅的公證印章重重落下,蓋在轉讓協議的公證書上。

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公證室內格外刺耳。

塵埃落定。

劉翠蘭緊繃的身體瞬間鬆弛下來,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咧開一個扭曲的弧度,眼中是毫不掩飾的狂喜。

成了!

林天的最後一點依仗,被他們徹底剝奪了!

這不僅僅意味著,林天失去財富。

更意味著。

他從此,將會背上了近千萬的貸款。

現在,失去股份,林天在法律上,可以說是一無所有,卻要獨自承擔這筆天文數字的債務!

一想到林天未來,可能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被銀行追債。

劉翠蘭就覺得前天晚上挨的打都值了!

林藝澤感受到母親手上的力道,口罩下的眼睛也彎了起來,充滿了得意和報復的快感。

心說,林天,你完了!徹底完了!

三人拿著新鮮出爐的公證書,在公證處經理殷勤的恭維聲中,準備離開。

經理將他們送到門口,臉上堆滿職業化的笑容:

“林總,林太太,手續都辦妥了,我先恭喜林少爺了!”

辦理這一單,他這個公證處的經理,可是拿到了一筆不菲的好處費,相當於三年的工資了,他能不高興嗎。

劉翠蘭享受著這份恭維,正要邁出大門,腳步卻猛地一頓。

她似乎想起什麼,隨即一把拉住,走在前面的林建國。

“等等!”

劉翠蘭的聲音尖銳刻薄,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厲。

“老林,股份是拿過來了。但你和林天那小畜生,名義上,說是說斷絕了關係,但法律上,你們可還是親父子!”

林建國被她拉得一趔趄,牽扯到腿上的傷,疼得齜牙咧嘴,皺眉問道:“你想說什麼?”

“說什麼?”

劉翠蘭三角眼一瞪,臉上那點強撐的雍容,瞬間被惡毒取代,聲音拔得更高。

“你說這到時候...萬一銀行那邊來追那上千萬的債,追到你頭上怎麼辦?那小畜生到時候拍拍屁股跑了,難道要我們藝澤辛辛苦苦賺來的錢,去給他填那個無底洞?!”

她理所當然說著,彷彿那抵押貸款得來的錢,本就是她應得的。

似乎完全忘記了,那筆鉅款的來源,正是林天名下的房產。

而貸款用途,卻是為她的親兒子林藝澤,去購置新居。

林建國聞言,心頭猛然一震。

斷絕關係。

雖然一直是口頭上的狠話,還有平時在家裡的氣話。

可真要...走到法律公證,去斷絕父子關係這一步。

他心裡,還是本能掠過一絲猶豫和…難以言喻的複雜。

畢竟是親生兒子。

哪怕再怎麼厭惡,再怎麼偏心,可真要徹底斷絕關係......

他的心,在這一刻,不免猶豫了。

劉翠蘭一眼,就看穿了林建國的猶豫。

她臉上的肌肉扭曲起來,本就青腫的面容,就顯得更加猙獰。

她上前一步,湊近了林建國,壓低聲音。

“林建國!事到如今你還心軟?你忘了前天晚上,我們娘倆是怎麼差點被打死的嗎?你看看你兒子藝澤臉上的傷!看看你自己腿上的傷!都是拜那個小畜生所賜!”

她越說越激動,為了加強說服力,那隻保養得宜的手,猛地,狠狠掐在林建國大腿,那傷得最重的那塊淤青上!

“嗷——!”

林建國猝不及防,劇痛瞬間席捲全身,疼得他慘叫一聲,眼淚控制不住地飆了出來,身體佝僂下去,差點當場跪下。

那鑽心的疼,瞬間蓋過了心底那點,微不足道的猶豫。

“媽!”

林藝澤也被母親這狠辣的手段嚇了一跳,下意識想去扶林建國。

不料,卻被劉翠蘭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劉翠蘭鬆開手,看著疼得直抽冷氣的林建國,臉上沒有絲毫愧疚,只有怨毒和逼迫。

“林天這小畜生,這兩個月是有點邪門,成績是好了點,也不知是用了什麼下作手段,竟然還勾搭上了郝家那對騷母女!”

“可這能說明什麼?”

“老林,你可別忘了,他林天,在高中這三年,是個什麼德性了?次次考試哪次不是墊底?那就是廢物一個!”

“而且,我看啊!他那些成績,指不定就是靠作弊騙來的。他骨子裡,就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貨色!”

說到這,劉翠蘭話鋒一轉,指著旁邊,戴著口罩的林藝澤,聲音充滿驕傲和刻意的對比。

“你再看看我們藝澤!清清白白的清北保送生!前途無量!等去了清北鍍層金,到時候,再直接出國留學,在米國闖出名堂,在米國那種自由的國度安家樂業,那才是光宗耀祖!給林家爭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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