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郝文君的開導(1 / 1)
在林天看來,那可能就需要一點點運氣了。
畢竟,這次同臺競賽的,那可都是來自於全球的天才。
又吸了一口煙。
這次的動作,儼然非常自然了。
都彷彿回到了上一世,蹲在馬路邊的那個落魄青年的影子上。
白色的煙霧,被輕輕吐出,然後用嘴吹出一縷細微的氣流,看著那菸圈,晃晃悠悠飄向更高處,最終融入會場上方朦朧的光暈裡。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揶揄、又透著成熟女性獨特韻味的熟悉聲音在身後傳來。
“喲!小小年紀不學好,還偷偷摸摸學起人抽菸了?”
聽到這個聲音,林天的身體瞬間僵住!
夾著煙的手指,都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因為這個聲音……
是郝文君!
在這一刻,林天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記憶,也瞬間回到了前晚,在雲頂會所1608房間那瘋狂而混亂的一個小時。
那灼熱的喘息、糾纏的肢體、雪白的肌膚……
此刻就如同被按下了快進鍵,瞬間湧入腦海!
這種強烈的悸動,讓他根本就不敢回頭去看郝文君!
甚至能感覺到,他自己的耳根,此刻都在迅速發燙。
“啪嗒、啪嗒!”
郝文君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由遠及近,彷彿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壓迫感。
到了林天身邊。
郝文君並沒有看對方窘迫的側臉。
而是目光自然,投向下方喧鬧的會場。
彷彿只是隨意路過一樣。
就在林天剛要鬆口氣,覺得對方不會有什麼出格的動作時。
可緊接著。
一隻保養得宜、塗著精緻裸色甲油的手,就無比自然地伸了過來。
直接從他指間,將那支抽了一半的香菸…給拿走了。
林天愕然轉頭。
只見郝文君動作極其自然,開始將那支抽過的煙,放到了她自己紅潤的唇邊。
她似乎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輕輕吸了一口。
“咳咳……”
同樣被嗆到的輕咳聲響起。
郝文君蹙起秀氣的眉頭,將那支菸拿遠了些,眼神裡帶著幾分嫌棄和不解,看向林天,聲音帶著點嬌嗔的埋怨。
“真搞不懂你們男人,這煙又苦又嗆,有什麼好抽的?”
她彷彿在抱怨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郝文君並沒有把煙還給林天。
而是退後兩步,走到那個垃圾桶旁。
學著之前那個外國青年的樣子,動作略顯生疏地將菸頭摁滅在滅煙口上。
然後,她再次走回林天身邊。
這一次,她站得離林天更近了。
兩人之間,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離。
甚至能隱約聞到對方身上傳來的、淡淡的、高階香水的冷冽清香。
郝文君也學著林天的姿勢,手肘撐在欄杆上,目光投向下方宣佈到前八十名的會場。
她的側臉在走廊柔和的光線下,顯得輪廓分明,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和一種掌控一切的自信。
沉默了幾秒。
郝文君率先開口,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優雅從容,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怎麼?不介意我剛才說你是‘男人’吧?”
她說完,自己先忍不住,用手背輕輕掩著嘴,低低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像羽毛一樣,輕輕搔颳著林天敏感的神經。
林天:“……”
他心中一陣無語,臉頰更燙了。
但仔細想想,郝文君說的……好像也沒錯?
經歷了那場意外。
再稱呼他為“男孩”,似乎確實不太合適了。
見林天沒吭聲,郝文君收斂了笑意,目光依舊看著下方,語氣卻變得認真而溫和,帶著過來人的洞察。
“剛才你下面的事,我都看到了。”
她沒有具體說是什麼事,但兩人心知肚明。
“別太放在心上。有些人,有些事,儘早切割乾淨,對你反而是好事。”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聲音帶著一種閱盡世事的通透。
“林天,你要記住,一個真正強大的男人,不在於他有多少敵人,而在於...他能否將那些試圖拉低他層次的垃圾,徹底清掃出自己的世界。憤怒是弱者的武器,冷靜和實力才是強者的勳章。你剛才處理得不錯,該斷則斷,該反擊時也毫不手軟。這份決絕和魄力,很好。”
“我也沒看錯你,也沒白投資。”
說到這,她側過頭,目光落在林天年輕卻已顯堅毅的側臉上,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你現在擁有的才華和潛力,是無數人夢寐以求卻無法觸及的。你的未來,在星辰大海,不在這些蠅營狗苟的泥潭裡。別讓那些不值得的人和事,遮蔽了你的光芒,拖累了你的腳步。”
這番開導,並非空洞的安慰。
而是基於郝文君自身在商海沉浮、掌控龐大商業帝國所積累的經驗和智慧。
她的話語,帶著一種強大的感染力,像一股清泉,悄然沖刷著林天心中殘留的陰霾和戾氣。
林天沉默聽著。
心中的煩躁和鬱結,在郝文君沉穩而有力的聲音中,真的在一點點消散。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的氣場和智慧,確實有其獨特的魅力。
她總能精準看透人心,也懂得如何引導。
“謝謝!”
林天低聲說了一句。
郝文君微微一笑,似乎很滿意林天的反應。
旋即她話題一轉,語氣輕鬆起來:“說說看,對這次競賽結果,自己心裡有數嗎?猜猜自己能排第幾?”
林天聞言,也放鬆了下來。
他學著郝文君的樣子,目光投向下方,已經公佈到前六十名的螢幕。
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又帶著點玩味的弧度。
“不知道,也猜不到。”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從來不賭。”
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掌控自身命運的篤定。
他不靠猜測和運氣,他只相信自己的實力和準備。
郝文君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是更深的讚賞。
不賭?
這個年紀的少年,面對如此巨大的誘惑和關注,能保持這份清醒和剋制,實屬難得。
這讓她對林天的評價又高了一層。
“不賭?有意思。”
郝文君輕笑,“不過,你這份自信,我很欣賞。”
她話鋒再次一轉,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對了,蕾蕾那丫頭,這幾天沒煩著你吧?”
“沒有,郝蕾……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