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怕你被榨乾(1 / 1)
豎日!
星期六,清晨六點。
天空灰濛濛的,細密的雨絲無聲飄落,給整個江城市都籠上一層溼冷的薄紗。
濱江別墅。
綠意盎然,空氣裡瀰漫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寂靜得只剩下雨滴敲打樹葉的沙沙聲。
這裡是整個江城市最好的一處別墅小區。
能在這裡住的人,皆是非富即貴。
此刻,在小區內的1號別墅門口。
一輛勞斯萊斯幻影,車門無聲開啟。
穿著筆挺制服的司機快步下車,撐開一把寬大的黑色雨傘,衝向別墅門口的屋簷下,並將手中另一把傘遞給林天。
“大小姐,雨不大,但撐著點好。”
林天先一步探身出來,接過傘撐開。
微涼的雨氣撲面,讓他因昨晚激烈“鏖戰”而略顯疲憊的精神為之一振。
兩人隨後進了車內。
剛坐進車內。
郝蕾睡眼惺忪,頭髮還有些凌亂。
往日裡,她那股子張揚的活力彷彿被雨水澆滅了,整個人蔫蔫的,像只沒睡醒的貓。
“唔……”
她含糊地應了一聲,下意識往林天身邊靠了靠,似乎想借點他的熱氣。
林天收傘,習慣性想找個地方放。
郝蕾眼皮都沒抬,懶洋洋地伸手一指車門內側靠近底部一個不起眼的小圓孔:“喏,塞那兒就行。”
林天依言看去,果然發現一個大小剛好契合傘柄的孔洞,將傘柄輕輕一推,那柄價值不菲的雨傘便嚴絲合縫地嵌入其中,彷彿它本就屬於那裡的一部分。
“嘖,豪車就是不一樣。”他嘀咕一聲。
暗道豪車就是豪車,這種細節處的設計,都透著一種無聲的奢侈。
司機站在門外面,隨手將車門無聲閉合。
瞬間將微雨和清晨的寒意隔絕在外。
郝蕾幾乎是陷進柔軟的真皮座椅裡,腦袋一歪就靠在了車窗上,閉著眼,眉頭微蹙,一副隨時能睡過去的模樣。
她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臉色有些蒼白,連平時飽滿紅潤的嘴唇,在此刻都好像失去了些光澤。
反觀林天。
雖然昨晚的“戰況”激烈程度遠超常人想象,十個小時的“高強度運動”足以榨乾幾個壯漢。
但他此刻卻顯得神清氣爽。
系統全面提升的體質,帶來的不僅是力量,更是恐怖的恢復力和精力上限。
他腰背挺直,眼神銳利明亮。
經過昨晚那場“洗禮”,眉宇間褪去了最後一絲少年的青澀,多了幾分沉穩內斂。
更是隱隱透出一股掌控一切的自信,彷彿沉睡的雄獅初醒,不怒自威。
連司機從後視鏡中,瞥見他此刻的狀態,都不由微微詫異了一下。
這時!
林天看著郝蕾萎靡不振的樣子,心中微微有些好奇。
他側頭低聲問:“怎麼了?你昨晚沒睡好?”
誰知!
他話語一落,郝蕾猛地睜開眼,沒好氣瞪了林天一眼。
那雙混血兒特有的漂亮的眸子裡,滿是嗔怨,還夾雜著一絲羞惱。
她嘟起紅唇,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死林天?你說呢?!還不是因為你們昨晚惹的禍!”
她似乎想起什麼,臉頰微微泛紅,“半夜三更還……還鬧那麼大動靜!整棟別墅的人都被吵醒了!林天你是不是鐵打的?一個對付倆,十個小時都不消停!牲口都沒你這麼能折騰吧?”
“啊????”
“咳咳……”林天瞬間被噎住,臉色一黑,隨即閃過一絲尷尬。
最後化為哭笑不得。
他摸了摸鼻子,眼神飄忽了一下。
昨晚火熱到失控的畫面,瞬間開始不受控制地在腦中閃過。
郝文君的狂野如火,陳薇從羞澀抗拒到徹底沉淪的嬌吟……
他趕緊甩甩頭,試圖驅散這些不合時宜的回憶。
看著林天吃癟的樣子,郝蕾似乎來了點精神。
她的小小嬌軀,開始往他這邊湊了湊,帶著點惡作劇的調皮,壓低聲音,好奇問:
“喂,說真的,那到底是什麼感覺啊?是不是……特別爽?”
林天斜睨了對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測的笑意,故意拖長了調子:“你想知道?”
說罷!
他湊近郝蕾的耳朵,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聲音低沉帶著誘惑,“想試試的話……改天來找我,我親自告訴你,包教包會。”
“切!”
郝蕾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身子,雙手抱胸,一臉嫌棄加警惕,“你想得美!我才不要!你這頭蠻牛,我可受不了!”
說話的同時,她還誇張到打了個冷顫,彷彿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那你還問?”
林天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郝蕾撇撇嘴,也不想再糾結這個話題,反而掰起了手指頭,開始細數:
“嗯...郝蕾——我!”
她指著自己,然後又掰下一根,“我媽咪——郝文君!”
接著是第三根,“陳薇姐!”第四根,“葉薇!”她數得極其自然流暢,像是在盤點自己的收藏品,臉上非但沒有半點醋意,反而有種……支援的意味?
甚至帶著點小小的得意。
林天看著她掰手指的動作,嘴角微微抽搐。
心說,她這心是真大啊!
一點都不避諱嗎?。
就在林天以為數完了時,郝蕾突然停下動作,歪著頭,用一種審視,又帶著點促狹的目光盯著他,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
“哎,林天,那個……秦市長,她不會也跟你……嗯?”
她拖長了尾音,大眼睛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噗!”
林天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沒有!絕對沒有!郝蕾你別亂想!”
他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眼神有些閃躲,彷彿被戳中了某個隱秘的角落。
秦霜那成熟知性,又帶著上位者威嚴的風韻,偶爾確實會讓他心跳加速。
但這丫頭怎麼連這都看出來……?
“嗤……”
郝蕾看著林天那副緊張辯駁、幾乎要跳腳的模樣,忍不住嗤笑出聲,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看你被嚇的這樣子,臉都白了。我才懶得管你這些風流韻事呢。”
她一副大度得不行的樣子,隨即又湊近林天,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我就是怕你這小身板……被榨乾了怎麼辦?”
說完,她還故意上下打量了林天幾眼,眼神裡充滿了“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