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高考前2天(1 / 1)
巨大的羞辱感、背叛感、心痛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無聲滑落。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沒有哭出聲來。
她看著客廳裡那場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激烈到令人面紅耳赤的“大戰”,心碎了一次又一次。
郝文君那滿足而放縱的呻吟,像是對她最大的嘲諷。
原來,他不是羞澀,他只是不對自己展現全部。
原來,他不是單純,他只是太會隱藏。
原來,他根本不是什麼值得託付的良人,而是一個遊走在多個女人之間的……
渣男!
秦霜的心,徹底冷了。
碎了。
終於,客廳裡的風暴漸漸平息。
郝文君心滿意足地起身,慢條斯理地穿戴整齊,重新恢復了那個高貴冷豔的女王形象。
除了臉頰上未褪的紅暈和略顯凌亂的髮絲,幾乎看不出剛才的瘋狂。
她走到癱在沙發上、累得手指都不想動的林天身邊,彎腰,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個帶著香水味的吻。
“小男人,表現不錯。”
她舔了舔紅唇,眼神饜足得像只偷腥的貓,
“好好照顧自己。姐姐下次回來,再好好疼你。”
她頓了頓,目光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緊閉的主臥室房門,壓低聲音,用只有林天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榨乾你三次,今晚你房間裡的那個小美人,可要獨守空房,寂寞難耐咯……哦,不對,我沒猜錯的話,我來之前,你們已經來過一次了吧?嘖嘖,年輕就是好啊。”
林天累得眼皮都睜不開。
根本沒聽清她後面的話,也沒力氣去琢磨她怎麼會知道秦霜在房間裡。
他只是胡亂地“嗯”了一聲,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郝文君輕笑一聲,不再多言,拎起自己的手包,優雅地轉身離開。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逐漸遠去。
客廳裡。
只剩下林天一個人,像條脫水的魚一樣癱在沙發上,大口喘著粗氣。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屬於郝文君的高階香水味和情慾過後的靡靡氣息。
他感覺身體像是被掏空了,大腦一片空白,只想好好睡一覺。
就在這時,主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秦霜走了出來。
她已經穿好了來時的風衣,戴上了帽子和墨鏡,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
但林天還是能看到,她那巨大的墨鏡下方,臉頰上未乾的淚痕。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一步一步,走到沙發前。
林天看到她,心裡猛地一咯噔,瞬間清醒了大半!
糟了!
她肯定都看到了!
聽到了!
他想坐起來,想解釋,但身體痠痛無比,一時間竟然沒能成功。
只能尷尬地看著她。
秦霜停下腳步,隔著墨鏡,深深地“看”了他幾秒鐘。
那眼神,即使隔著鏡片,林天也能感受到其中的冰冷、失望和心碎。
她似乎想說什麼,嘴唇蠕動了一下,但最終什麼聲音都沒發出。
她猛地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腳步很快,帶著一種決絕的意味。
林天看著她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心裡亂成一團麻。
他知道,完了。
這下徹底解釋不清了。
任何語言在剛才那活色生香的畫面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以為秦霜會大哭大鬧,會質問他,會給他一巴掌。
但她沒有。
她只是沉默地離開。
這種沉默。
比任何激烈的反應,都更讓林天感到窒息和恐慌。
他眼睜睜看著她走到門口,手搭上了門把手。
就在她即將拉開門的那一刻,她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林天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她還是沒有回頭,只是用帶著濃濃鼻音、極力壓抑著顫抖的聲線,淡淡地問了一句。
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你…沒有什麼話…要解釋一下嗎?”
林天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解釋?
怎麼解釋?
說郝文君是故意的?
說自己是被迫的?
說那些資訊是郝蕾發的?
這一切聽起來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可笑!
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最終只化作一個乾澀無力、充滿懊悔的音節:
“我……”
然後,就再也沒有下文了。
他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更覺得說什麼都像是狡辯。
門口的秦霜,等了幾秒鐘。
沒有等到任何她想要的解釋、道歉、甚至是一句蒼白的挽留。
她最後的一絲期望,徹底粉碎。
她猛地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然後用力將門狠狠摔上!
“砰——!!!”
巨大的關門聲,如同喪鐘,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不休。
也狠狠砸在了林天的心上。
他頹然地癱回沙發裡,用手臂遮住眼睛,只覺得無比的疲憊和荒謬。
這他媽都叫什麼事啊!
……
一連幾天,林天都過得渾渾噩噩。
秦霜沒有再聯絡他。
他也沒有勇氣主動聯絡她。
那天晚上摔門而去的聲音,如同夢魘,時時在他耳邊迴響。
高考,進入最後七天的倒計時。
學校裡的氣氛空前緊張。
但對於林天來說,文化課早已毫無壓力。
反倒是高考前的體能測試,成了他發洩內心鬱悶的一個途徑。
此刻。
操場上,高三畢業生們正在進行最後的體測。
立定跳遠、引體向上、1000米跑、肺活量……
林天如同開了掛的牲口,每一項都遙遙領先,以碾壓般的成績震驚了整個高三年級!
男生們看得目瞪口呆,眼神裡充滿了羨慕嫉妒恨。女生們則尖叫連連,看向林天的目光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崇拜和愛慕。
“天哪!林天也太強了吧!”
“學習好就算了,體育還這麼變態!還給不給人活路了!”
“好帥啊!跳遠那個動作!跑步那個衝刺!啊啊啊!我不行了!”
“全球理綜冠軍,要不要這麼沒人性。”
“神一樣的男生!”
林天對周圍的議論和目光恍若未聞。
他只是機械地完成著每一個專案,將所有的煩躁和鬱悶,都狠狠發洩在奔跑和跳躍中。
直到,高考前兩天。
林天再次來到郝蕾的別墅。
準備給她進行最後的“考前突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