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拜訪蔡邕(1 / 1)
“你說什麼!”
聽到呂布的話,丁原的臉色大變。
他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若是眼前有面鏡子的話,可以看到,丁原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
就連呂布從來都沒有見過丁原這副模樣。
“義父,你沒有聽錯。”
“我現在功力全無,一點力氣都沒有。”
“只怕連方天畫戟都拿不動了。”
呂布面露苦笑,他倒是沒有撒謊,現在真的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儘管這個是暫時的。
他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力量還在體內。
可就是沒辦法使用。
若是強行使用,也能突破張鶴留在體內的封印。
只是不知道,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丁原嘴角抽搐了一下,臉色難看至極。
他快速的走來走去,顯然沒有想到,會突然得到這樣的情報。
對他而言,有兩個最為重要的依靠。
一個是所向披靡的幷州軍,另一個則是他的義子呂布!
這兩個依靠,可以說是他的立足之本。
若是失去任何一個,都會對他造成致命的打擊。
“奉先,你彆著急。”
“我這就讓京城最好的太醫過來!”
“你放心,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
“也一定會治好你的病!”
“義父.......”
不等呂布出聲勸阻,丁原已經匆匆出門了。
估計是去找太醫了。
對於現在的丁原而言,他什麼話都聽不進去。
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將呂布的疾病給治好。
失去了呂布,是他無法能夠承受的。
隨著丁原離開,呂布原本慌亂的表情也趨於平靜。
他的拳頭不住的握緊鬆開,鬆開握緊,如此反覆。
可見他此刻內心的糾結。
不過他更想知道,半個月的時間,丁原究竟會如何對他。
若是他身為廢人,丁原對他依舊如舊的話,呂布不介意,誓死效忠。
所謂士為知己者死,大抵如此。
若是丁原對他的態度發生了極大的轉變,那就是他不仁在先,休怪呂布不義了!
張鶴從軍營走出來之後,那就知道,這一次,他贏定了。
因為他的人生經歷,不斷地在複述著一個道理,那就是人心經不起試探。
一旦種下懷疑的種子之後,這顆種子只會不斷的變大,而無法根除。
當你想要測試一個玻璃,到底有多堅硬的時候。
這個玻璃,註定是要破碎的。
當呂布一旦生出了想要去驗證丁原內心的時候。
呂布就已經輸了。
這便是張鶴這一招的恐怖之處。
此時的呂布,斷然不會明白的。
就算很久之後,幡然醒悟過來。
恐怕也不會怨恨張鶴,而是丁原。
現在的時間是凌晨,張鶴原本想要去拜訪蔡邕。
但是這個時間,不管誰來看,都會覺得不合適。
因為對張鶴目前而言,最為要緊的事情,那就是凝聚出新的精血。
要不然自己目前的實力,將會大打折扣。
可是精血如何凝練,張鶴是知道的。
就是不斷的修行血魔三變,就像是練字一樣,不斷的堅持訓練,總會有所成果。
但是要練多長時間,那就不得而知了。
可張鶴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時間。
他剛才封印呂布的力量,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給自己爭取時間。
萬一幷州軍再對西涼鐵騎動手,張鶴還真不一定能夠打過呂布。
現在張鶴迫切的想要知道,如何能夠快速的凝練出精血。
他會血魔三變不假,但是不代表他能夠快速凝練出精血。
就像是認字的人,不見得能寫出精彩的詩篇。
張鶴想了想,還是決定去找一下蔡邕。
哪怕儘管現在的天色已經很晚了。
實在不行,那就在蔡邕的府邸,等到早上。
無論如何也要學會快速凝練出精血。
出發之前張鶴已經做過功課,打聽到了蔡邕的住址。
像是他這樣的名人,在京城這種地方,想要打探到他的位置,還是很容易的。
“不對,有殺氣!”
“很濃郁的殺氣!”
快要趕到蔡邕的府宅的時候,張鶴的汗毛突然豎立起來。
這是身體對於殺氣的下意識反應。
張鶴立刻屏氣凝神,改變呼吸頻率,讓自己的身體儘量融入黑暗之中。
如果這個時候,有尋常百姓從一旁路過的話,絕對不會發現張鶴的存在。
一開始張鶴還以為,這股殺意是衝著自己來的。
但是很快意識到了不是。
附近好像有人在打架,不,是在追殺!
有兩個人,在圍剿追殺一個人。
三個人的實力都很強,氣息不弱。
因為靈魂屬性加持的緣故,張鶴的五感早就遠超超人。
集中精神,仔細傾聽和觀察,很快就判斷出了目前的局勢。
而那個被追殺之人,他的目標彷彿也是蔡邕的府邸。
正在朝那個方向拼命的跑去。
“難道是衝著蔡邕去的?”
“不會這麼巧吧?”
張鶴想到這裡,突然心中一沉。
他總覺得有人在暗中觀察自己,卻找不到證據。
自己現在想要去找蔡邕,但碰巧又遇到這樣的事情。
張鶴心中一緊,沒有猶豫,立刻跟了上去。
讓是這些人,真的是衝著蔡邕去的。
那就說明一個原因,蔡邕的身上,確實有很重要的東西。
要不然,自己剛有要找蔡邕的衝動,他們就立刻動手。
若是這些人的目標,不是蔡邕的話。
那就只能證明張鶴心中多慮了。
不過京城的高手雖然多,但還不至於到大白菜那種地步,隨便就能碰到。
即便是來了這些天,張鶴所遇到的高手,也無非神秘太監和呂布而已。
今天一晚上就遇到了三個被他認為是高手的存在。
就算是不衝著蔡邕去的,那也一定有其他很重要的事情。
張鶴使用如影隨形步,加上血魔三變,緊緊跟在三個人身後,並且氣息隱藏的很好。
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身後,有鬼魅一般的張鶴緊跟其後。
在距離蔡邕的府邸還有一條街的地方,三人停了下來。
被圍剿的那個人彷彿受了重傷,蹲在牆角,喘著粗氣,滿頭的汗水,狀態很是不好。
追殺的兩個人則快速將他圍住,堵住他的退路,不給他逃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