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風暴狂湧,百獸嘯叫(1 / 1)
對於賈詡的分析,張鶴並不認可。
“不,我並不認為是這樣的。”
“與其說是我偶然碰到,倒不如說是一切都在紫瞳的謀劃中。”
“我的一舉一動,似乎都被紫瞳給看破了。”
“他清楚我的決定,在什麼時間,會做出怎樣的事情來。”
“自從來到武威城之後,我對這種感覺很強烈。”
聽到張鶴的話後,賈詡直接搖頭。
“不會的公子。”
“據我所知,世上確實是有預言術的存在。”
“但是所謂的預言術,也只能分析大局的具體走向。”
“或者說是預言之人,能夠見到未來的某個瞬間的畫面。”
“至於像您說的這樣,幾乎每一處細節都能預見到,我認為很難。”
“除非是神仙,否則,沒有人能夠做到。”
“即便是血魔和紫瞳,也無法做到。”
“要是能做到的話,他們也不會死。”
“整個天下只怕已經是他們的了。”
賈詡的語氣帶著一股自信,這是對自己認知和學識的自信。
在他的認知中,這種事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那麼我今天所經歷的這些,又該如何解釋?”
張鶴將今天所遇到的經歷,告知了賈詡。
彷彿每一步,都踏在對方的節奏之中。
幾乎對於張鶴的每個決定,都瞭如指掌。
賈詡低頭不語,皺眉沉思,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個現象。
要是巧合的話,未免太過巧合了。
纏在張鶴腰間的水蚺突然開口說道:“我想起來了!”
“是紫瞳的能力!”
“織網改命!”
“織網改命?”
聽到這個名字,張鶴和賈詡對視了一眼。
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一絲迷惑。
顯然是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水蚺認真的說道:“很多年前,我曾經聽一位高人說過。”
“紫瞳是個天才,他掌握一個特別厲害的能力。”
“就是織網改命。”
“傳說在他眼中,每個人的命運都是一張網。”
“透過改變這張網上的線,就可以改變整張網。”
“當網發生了改變,一個人的命運就發生了變化。”
“就像是一陣風,若是它吹來的方向,發生了稍微的偏差。”
“那麼未來就會因此而改變!”
“很有可能,他施展了織網改命,所以才會導致這樣的結果發生。”
“實際上,他沒有做出預知未來的事情,只是改變了網上的線!”
聽到水蚺的分析後,張鶴和賈詡對於紫瞳的恐怖,又有了新的認知。
真是恐怖的存在!
上古神魔果然都是變態的存在。
紫瞳這一招織網改命,若是運用得到的話。
能夠改變整個世界的程序!
真的很難想象,他們這樣的存在,到底是被誰消滅的。
似乎看出他們眼神中的忌憚來,水蚺安慰道:“放心吧,我說的是紫瞳在巔峰時期的能力。”
“就算是現在復甦了,實力早就不知道已經變成什麼樣了。”
“再說,一個人的實力越強,他的命運,就越難以改變。”
“老大,就憑你現在的本事,我敢保證,那個紫瞳,絕對沒有能力,動你的命格。”
“再說逆天改命這種事情,需要付出的代價也是巨大的。”
“就算是紫瞳巔峰時期,也不敢擅自妄動強者的命格。”
“否則會遭天譴。”
“所以說老大,這件事你就不用太過放心上啦!”
水蚺的話給了張鶴心中一絲安慰。
總算搞清楚了今天所碰到的這些巧合,好在紫瞳使用這一招,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要不然,這招式就太過變態了。
解決了心頭的一大患,張鶴問賈詡第二個問題。
“既然今天發生的事情,不是衝我來的。”
“那麼他們對武威城,一定是有所企圖的。”
“你可知道是為了何事?”
張鶴這次來武威城,總共有三重目的。
第一重,自然是搞清楚,張溫所說的,涼州之事。
看看董卓,亦或者說是血魔,對於涼州到底有什麼執念。
而當初他們,又是如何死在涼州的。
說不定涼州這片土地上,擁有對付血魔的辦法。
就從今天的經歷來看。
若是能夠掌握紫瞳所用的那套陣法,也是對付血魔很好的一個辦法。
那種血魔之力流失的感覺,十分的痛苦。
對於那種感受,張鶴現在還清晰的記得。
那種感覺,是明顯感覺到體內力量的流失。
可偏偏一點辦法都沒有,什麼都做不了。
什麼也阻止不了,只能任由力量失去。
這種感覺,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種巨大的折磨。
同時張鶴也清楚,這些上古神魔,雖然力量強大,但並非是無敵的。
他們也是有破綻的,只要抓住機會,照樣可以屠殺他們!
這第二個目的,是招攬人才,目前看來,賈詡和馬超,都是難得的人才。
要想辦法收之麾下。
至於第三個目的,則是招兵買馬。
誰都知道,涼州這個地方,盛產騎兵。
這也是西涼鐵騎發家的地方。
雖然董卓的西涼鐵騎舉世聞名,但是西涼五馬的馬氏家族,騎兵也不比西涼鐵騎差多少。
若是能夠招攬這樣的一支勁旅,對張鶴爭霸天下而言,很有好處。
“羌族這幫傢伙,攻打武威城,表面來看是搶奪女人和孩子。”
“但我看來,他們這次是以劫掠百姓為幌子。”
“實則是為了探查武威城的防禦情況,為了最後的進攻,尋找機會!”
賈詡的語氣很是堅定,張鶴朝他做了個手勢,示意他把話說清楚。
賈詡清了清嗓子道:“將軍,您或許有所不知。”
“這些年,我一直待在武威城附近。”
“三年前,當時涼州天降異象,有一天晚上,雷電呼嘯。”
“整個天空不停地打著閃電,天空明亮如白晝。”
“風暴狂湧,百獸嘯叫!”
“當時涼州的老百姓都認為是極端天氣,並未將這種事放在心上。”
“對涼州的百姓而言,這種極端天氣,雖然不多見,但是十幾年之中還是有一兩次的。”
“加上又是晚上,見到這個天空異象的人並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