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蘇白露陳立,速來刑法堂!(1 / 1)
與此同時。
內門某處院落內。
蘇白露整理了自己的衣冠,滿面紅光的從屋子內走出。
“師尊這門雙修功法果然強悍,不到一個月,我就已經築基八層了,那賤人再怎麼強,估計也就築基七層,如今已經需要仰望我了!”
她感受著自己身上的氣息,臉色極為滿意。
而在她身後,衣衫不整的陳立臉色蒼白,踉踉蹌蹌地走了出來。
作為雙修中的“受害方”,他的修為不但沒有進步,反而還出現了些許退步。
但是在他服下一顆墨色的丹藥後,身上漂浮不定的凌亂氣息瞬間穩固,就連臉上都恢復了血氣。
“師妹,你這丹藥果然神奇,一下子就讓我精力充沛起來了。”
陳立上前抱著蘇白露,眼中流轉著絲絲魔氣。
很顯然,他已經沉淪在蘇白露的媚術當中了。
後者臉上浮現些許厭惡之色,不過考慮到對方還有些許可以被自己壓榨的價值後,也只能擠出一個虛偽的笑容:
“這丹藥不過是輔佐功效,只不過是把師兄您的真正功底激發出來而已。”
實際上,那種丹藥不過是為了防止陳立的師父六長老看出異常罷了。
畢竟若是陳立天天往她這裡跑,結果臉色一天比一天差,肯定會引起了六長老的懷疑。
所以,蘇白露才特意從魔道殘魂那裡學來了這種丹藥的煉製方法。
有了這丹藥,那陳立即使被自己不斷吸取精氣,在外人面前也依舊能保持原本的狀態,根本不會引起任何懷疑。
她強忍著心中的噁心,依偎在陳立的懷裡,極為有心機的用手指畫著圈圈:“師兄,你說你僱傭了那梨花樓的殺手,為何他還未帶著裴靜憐的屍身回來?”
畢竟,她那門奪取天賦的功法,必須要用到裴靜憐的屍身。
結果這都快過去七天了,依舊沒有任何訊息,她頓時有些不妙的感覺,打算讓陳立去聯絡一下梨花樓那邊,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後者聽到後,臉上浮現出自信的笑容:“你放心吧,梨花樓辦事向來穩妥,可能那殺手比較謹慎,是在獸潮當中出手襲殺的裴靜憐,路途比較遙遠,這時間自然會比較久一些。”
蘇白露聽到後,默默點頭,但心底那股不祥的感覺卻越來越濃了。
就在這時,她聽到門外陡然傳出一聲爆喝:“內門弟子蘇白露,陳立,速來刑法堂!”
“不好!”
蘇白露第一反應便是想要逃跑,卻感到一道目光已經鎖定在了自己身上。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放棄了這個想法,同時在心中開始溝通自己那位魔道殘魂師尊。
“怎麼了?”
陳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有些茫然地抬起頭,卻看到圍牆上站著一個臉色陰沉的青年。
他頓時認了出來:“雷師兄?”
對方是內門的六師兄,雷暴!
修為更是築基九層,雖然與前面那五位已經瀕臨突破金丹的幾位沒辦法比,但是也是整個玉玄宗都少見的築基九層。
而且他還知道,對方一直都在刑法堂兼任執刑弟子。
被他找上門,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他臉上擠出笑容:“雷師兄,發生什麼事了,為何突然喚我們去刑法堂?”
“休要多問,立刻跟我走一趟,否則……”
轟隆!
一道晴天霹靂忽然炸響,差點沒把陳立和蘇白露嚇得腿軟。
陳立臉色凝重:“這股氣息,雷師兄的天雷訣又進步了。”
旋即,他和蘇白露對視一眼,只能默默跟在對方身後。
對方親自上門要求他們二人前往刑法堂,出了什麼事他們心中隱隱約約已經有預感了。
雷暴掃了眼蘇白露,旋即看向陳立警告道:
“勸你們一句,不要想著逃,那樣只會讓你們身上的嫌疑落實,此外,我已經通知了長老,這件事很嚴重!”
後者硬著頭皮點頭:“放心吧雷師兄,我們又沒做錯什麼事情,為什麼要逃呢?”
直到此時,他心底還存在著一絲幻想,覺得應該是其他事情找上了他。
雷暴冷哼一聲:“你最好是!”
二人跟在雷暴的身後,朝著刑法堂的位置走去。
一路上,二人心思各異。
陳立想的是:“如果事情敗露,我必須得擔下所有責任,決不能讓蘇白露師妹受到傷害!”
而她一心想要保護的蘇白露心底想的則是:“必須儘快聯絡上師尊,它爆發實力應該能帶我逃離玉玄宗!”
此時,陳立還心存幻想,但是蘇白露已經肯定事情敗露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裴靜憐會把自己也控告上去,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她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很快。
在雷暴的驅趕下,他們來到了刑法堂。
剛進刑法堂,他們便看到了一身墨裙的裴靜憐站在廳堂中間,而在她身邊,赫然站著那個殺手!
陳立心中頓時一顫:“他怎麼活著!?”
他本以為那殺手起碼在任務失敗後會自殺,沒想到居然被裴靜憐活捉了回來!
而一旁的蘇白露手心已經開始出現手汗,她微微合上眼皮,不敢直視裴靜憐投過來的眼神。
她心中瘋狂怒罵著陳立:“這個蠢貨,連找個殺手殺人的事情都辦不好!”
早知道,自己應該找實力更強一些的師兄蠱惑的。
本以為這陳立身為六長老的大弟子,怎麼著也有些才能在身上。
沒想到被自己蠱惑後,智商像下降了好幾個層次一般,連僱兇殺人這件事都辦不好!
導致現在直接讓那個賤人抓住了把柄。
現在只能祈禱對方沒有自己的證據,畢竟僱兇殺人這件事全程都是讓陳立辦的。
她蘇白露一直都是脫身事外,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就算裴靜憐抓到了人證,也沒辦法引火燒到她的身上!
“坐著,等長老來!”
雷暴怒喝一聲,二人迅速把視線從裴靜憐和那個殺手身上挪開,乖乖地在一旁坐下。
如今他們已經成了砧板上的魚肉,而裴靜憐就猶如刀俎,隨時都可能把他們切割成魚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