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四長老受罰,陳立身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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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安靜的連一根針落到地上都能聽清楚。

一眾弟子包括長老都呆呆的看著緩緩從地上站起來的四長老,對方披頭散髮額頭還沾染著不少灰塵。

很難想象這是平時那個威望極高的四長老。

“宗主,你要的懲罰我已做完,現在就是絕情崖!”

四長老語氣冰冷得嚇人,他深深的望了眼裴靜憐,旋即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緩緩離開了刑法堂。

“老四……”

大長老看著他,欲言又止。

沈衛鴻也是臉色複雜,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四長老的功勳和貢獻他比玉玄宗任何一個人都清楚,此刻看到對方這副樣子,內心也有些難受。

不過一想到這樣做能保下裴靜憐這位天才弟子,他便心情舒暢了許多。

他轉頭看向裴靜憐:“請問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嗎,此時儘管提出來!”

眾人聽到後,內心一顫,這是打算繼續為裴靜憐出頭了嗎?

沈衛鴻確實是這樣想的,也準備這麼做。

因為連四長老他都得罪,多得罪幾個人又有什麼呢?

只要能讓裴靜憐留在玉玄宗,哪怕是自己的名聲在整個宗門差到極致又如何?

裴靜憐沒有客氣,她直接指向陳立和蘇白露:“我要他們死。”

聽到這句話,眾人的目光重新落在了陳立和蘇白露的身上。

他們都是聽完了裴靜憐剛剛的講述,知道這兩個人似乎和僱傭殺手襲殺裴靜憐有關。

陳立臉色死灰一片,他惶恐的跪在地上,開始磕頭求饒:“諸位長老宗主,還有裴靜憐師妹,在下只是一時被矇蔽了雙眼,並不是真正的想殺裴靜憐師妹啊!”

砰!

砰!

砰!

和剛剛的四長老一樣,陳立不斷的朝著裴靜憐磕頭。

只不過因為他的修為沒有四長老高,所以沒幾下便磕的額頭血肉模糊。

見裴靜憐根本沒有接受他道歉的意思,還有跪著朝著自己的師父六長老爬去,聲嘶力竭地哭喊道:“師尊!弟子願自廢修為入寒潭禁閉百年!求您……”

話音未落,他便直接被六長老一掌抽飛,身形狠狠的撞在刑柱上。

哇!

他氣血上湧,臉色一白,張口噴出混著碎牙的血沫。

六長老鬚髮皆張,眼神像是要把他活剝一般:“孽徒,你買兇時怎麼沒想起還有宗門十誡?!”

他掐訣的手卻在袖中顫抖,雷雲在陳立頭頂凝聚又潰散三次。

一眾弟子看的內心發寒,紛紛為六長老的手段之果斷而感到震驚。

他們萬萬沒想到,六長老居然如此鐵面無私。

但是沈衛鴻和一眾長老以及裴靜憐卻看出了這傢伙是想要唱苦肉計,估計是想在眾人面前演這麼一齣戲,以保下這陳立的性命。

果不其然,六長老在裝模作樣的凝聚了幾道雷雲後,突然看向沈衛鴻:“宗主,這孽徒實在是過分,竟然敢觸碰宗門底線,我帶回去好好懲戒一番如何?”

此話一出,剛剛還在覺得六長老鐵面無私的弟子們都呆住了。

好傢伙!

原來你表演的這麼賣力就是為了這一刻!

噗嗤!

沈衛鴻屈指彈出一縷劍氣釘住陳立琵琶骨,面色冷淡:“六長老,難道要我來替你教徒弟?

陳立已觸犯宗門律法,現如今有兩種選擇。

一,讓刑法堂弟子行刑。

二,有你這位師父親自行刑。

總之今天,這個敢觸犯宗門律法的大膽弟子只能死著出去!”

六長老頓時臉色難看起來,他萬萬沒想到沈衛鴻居然如此不講情面。

正當眾人關注著這對師徒接下來的動作時,一旁的蘇白露也終於聯絡到了自己的魔道殘魂師尊。

蘇白露垂眸,暗暗掐住了袖中血玉,內心傳音:“師尊,替身傀儡準備好了?”

血玉滲出些許黑霧,纏上她指尖,她腦海中響起了魔道殘魂的聲音:

“徒兒,你放心的做吧,只要我出手,這在場眾人沒有一個能攔得住!”

蘇白露聽到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旋即手指微動,敲擊著袖口中的那塊玉牌。

下一刻。

原本臉色死灰的陳立忽然爬向裴靜憐腳邊,嘴裡一邊吐著血一邊哭訴道:“裴師妹!

我願獻出這身修為替你溫養道基!只求……”

突然,他臉色猛然變得狠厲起來,直接抽掉出全身的靈氣,轟向裴靜憐!

“大膽逆徒,竟敢當眾行兇!”

可惜有人的動作比他更快!

眾人只聽六長老暴喝一聲。

下一刻,空中的雷雲立刻凝聚出刑雷劈落,卻在觸及陳立天靈時下意識的驟減七成威力。

雷雲散去。

六長老緩緩放下手,看著那雷霆混著靈力震碎陳立心脈,眼中流出了些許濁淚:“逆徒…走好!”

陳立瞳孔渙散,徹底化為了一具死屍。

在場眾人看到這一幕,內心也極有感觸:

“這陳立做什麼不好,偏偏要去觸碰宗門律法,否則以他的身份,在這內門完全可以逍遙一生!”

“只可惜了六長老一片苦心,竟培育出這麼個白眼狼!”

“要我是陳立,肯定比他老實許多!”

眾人紛紛為這對師徒的下場感到惋惜,即使是沈衛鴻也搖頭嘆息。

這個時候,裴靜憐目光陡然刺向對面的蘇白露:“下一個,該算蘇師姐的賬了。”

蘇白露聽到後渾身一僵,她眼神中閃現出一抹陰狠,袖中血玉已經開始出現些許灰霧。

只要此刻她願意,裡面的魔道殘魂隨時都會強行推動魔道功法,把她的實力提升到極致,讓她擁有逃離此處的能力!

不過在那之前,她還是想掙扎一番,畢竟這玉玄宗修行資源頗多,我就此離開成為一名散修,修行之路註定會坎坷許多。

於是她故作無辜的看著裴靜憐:“說實話,我仍然不明白為什麼此事會牽連到我,難道就因為最近我和陳立師兄走的比較近嗎?”

眾人聞言也覺得蘇白露說的有道理,他們到現在都沒搞懂為什麼裴靜憐會連帶這個人也控告上來。

面對眾人疑惑的目光,裴靜憐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話:“這個女人,是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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