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擊殺最後一頭妖王(1 / 1)
不得不說,這頭孔雀怪確實很狡詐。
即使此時林軒已經跑到空中來了對方依舊沒有選擇顯露身形。
因為毛色和體型都和周圍的鴿子比較相似,所以他隱藏在鴿子群中確實很難發現。
再加上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真正的展露出自己的身形,所以即使是那些玩家也沒有發現這群鴿子里居然藏著一頭三階妖王。
只不過這些伎倆也只能騙一騙那些築基期的玩家了,在林軒面前,對方的這點小偽裝伎倆根本就不值一提。
早在一開始他就鎖定了這頭孔雀怪。
“哼,想逃?”
林軒冷笑一聲,緊接著雙手猛然從其中一處鴿子群中探去。
那頭隱藏在鴿子群中的孔雀怪就感到自己的身形像是被某種力量鎖定了,直接被拉扯了出來。
“嘎嘎嘎!”
它發出一陣怪異的嘶吼,在他驚恐的眼神中,自己的軀體居然離林軒越來越近。
這種恐懼感讓他奮力地拍打翅膀想要抵抗那種吸力,可惜林軒對於混沌真元的掌控已經超凡入聖,哪怕隔著這麼遠,他依舊能夠透過真元釋放到體外,把那頭孔雀怪給拉到自己的眼前。
直到這個時候,孔雀怪才驚恐地發現,原來自己早就被對方鎖定了。
不過他好歹還是一頭三階妖王,自然是有自己的脾氣的。
此刻自己明明已經表現出了退卻的意思,對方卻依舊死纏著不放,那麼他也不得不露出自己的獠牙了。
呼呼呼——
在他奮力拍打自身的翅膀之下,周圍平靜的天空忽然颳起一陣劇烈的旋風。
這旋風凌厲無比,但凡只要接觸到半點都會在身上刮出一道道血痕。
而此時旋風的中心自然就是瞄準著眼前的林軒轟擊而去的,這旋風強度之大恐怕連山石都可以瞬間攪碎。
只可惜這次他面對的是比山石更加堅韌的林軒。
面對如此恐怖的颶風,林軒僅僅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緊接著便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眼神中輕鬆無比地把那道颶風給點散了。
從頭到尾他甚至都沒變換過位置。
孔雀怪頓時看得亡魂大冒,他終於明白了對方為什麼要死盯著自己不放了。
原來對方根本就不擔心他會打不過自己,從頭到尾對方都是把自己當成獵物來看待的,也只有自己誤以為他和對方處於平等的地位。
此刻他想逃已經晚了,因為林軒的混沌真元已經死死地纏繞在了他身上的每個地方,根本不可能再給他逃走的機會了。
在死亡的威脅下,孔雀怪也放棄了最後的逃跑,直接選擇硬剛。
他身上的羽毛突然像是刀片一樣一片片地立了起來,緊接著他奮力一甩,無數羽毛頓時化作一柄柄鋒銳的飛刀朝著林軒刺去。
從這密集程度來看,哪怕是一隻蚊子恐怕都越不過去。
而林軒作為所有刀片的攻擊目標,要麼是全部擋下,要麼就被紮成蜂窩。
這孔雀怪幾乎已經把身上的羽毛全部自行拔掉,拼死也要給林軒身上來一招狠的。
只不過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力量。
林軒面對如此之多的羽毛攻擊,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無數灰霧狀的混沌真元就自行化作屏障擋在身前。
嗤嗤嗤……
那些刀片羽毛落入灰霧當中,便瞬間爆發出一大片白霧,直接被消融了個乾淨。
連半點羽毛尖都沒在灰霧之後露出。
看到這一幕,身後的玩家們頓時再一次被林軒的實力所震撼:
“我對這個孔雀怪有印象!每次這頭妖獸出手都會瞬間甩出幾片羽毛,我一個朋友就是被他的羽毛直接給切割成了兩片!而且他還是專修防禦,平時測試哪怕是子彈都打不破他身上的防禦,可是這羽毛卻能輕鬆地切開!”
“但是如今這林軒大佬凝結出來的那層屏障,居然能夠完美地把這孔雀怪的羽毛給抵消掉!很難想象如果人體接觸到他那片灰霧會是什麼情況!”
“我突然覺得我們都有些多餘了,也許林軒大佬一個人就能對抗這些所有的飛禽走獸!”
“那我們得加把勁!不能讓所有壓力都彙集在林軒大佬一個人身上!那些鴿子好像準備援助這頭孔雀怪了,我們必須得拼盡全力為林軒大佬擋住!”
玩家們在林軒如此驚人的表現下,紛紛被激發出了戰意,嗷嗷叫著衝上前去,用自己的身體幫助林軒抵擋那群洶湧而來的鴿子群。
反觀孔雀怪此刻已經心如死灰,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最強殺招在眼前這個男人面前,居然也不過是彈指一揮就能輕鬆消解。
這種實力上的差距讓他徹底絕望了,直接在原地放棄了抵抗。
噗嗤!
伴隨著龍脊劍洞穿了他的喉嚨,這隻獸潮裡的最後一頭妖王也徹底被解決。
而周圍的鴿子群在察覺到孔雀怪生命氣息的消失之後,頓時驚叫著四處逃逸,完全沒有了剛剛那副凶煞的模樣。
玩家們則藉此機會痛打落水狗,紛紛使出渾身解數儘可能的追殺這群鴿子群。
林軒見到此幕後,心底清楚天空中的威脅應該是解除了。
而接下來他要做的便是應對這獸潮當中最大的困難——找到那頭四階妖帝!
沒錯,根據他的感知,這獸潮的規模裡絕對還藏著一頭四階妖帝。
不過從頭到尾,即使自己已經擊殺了連續三頭妖王,那頭四階妖帝也從來沒有現身,可以推測出來它十分的謹慎。
這種狡猾程度絕對是他此生有史以來見過最難纏的對手。
因為擁有強大的實力卻始終藏著不願意現身,這往往只能證明一件事:對方想要在暗中偷襲,對自己一擊必殺!
強大的對手他並不怕,怕的是像這樣又強大又有高智商的對手。
“你會躲在哪裡?”
林軒目光不斷在下方的妖獸群中檢索,卻始終感應不到任何一絲屬於四階妖帝的氣息。
這不禁讓他有些頭疼:“對方明明實力是能夠壓自己一頭的,卻偏偏藏得這麼深,到底是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