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利用大壩(1 / 1)
明明此刻面對一頭四階妖皇的兩面夾擊,但是林軒依舊不慌不忙,因為他知道自己該如何應對。他身形微微閃爍,居然先一步出現在了惡意怪的面前。緊接著,他手中的龍脊劍由原本的盾牌大小猛然化作了正常大小,身上的鋒銳之氣再也遮擋不住,從天而起。幾乎是一瞬間,林軒便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壓力降臨在身上,因為此刻他已經刺入了鱷魚的身上。
但誰曾想,這鱷魚在失去鎧甲之後,居然依舊擁有難以想象的防禦力。估計短時間內,他根本就不可能把它的防禦給破開。而且此刻更糟糕的是,對方脫下的那副鎧甲巨人也迅速轉向,跟著殺了過來,簡直就不像是鎧甲形成的,反而像是天然就擁有靈智的那種。
那鱷魚顯然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在被靈劍刺了一劍之後,不但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反而把林軒的劍給擋了回去。畢竟它怎麼說也是一頭四階妖獸,就算你林軒再怎麼強,也不可能像輕鬆擊殺三階妖獸那樣擊殺四階妖獸。所以這鱷魚此刻的防禦力十分變態,根本不可能讓林軒輕鬆突破。
而且更重要的是,此刻那人形鎧甲已經追殺到了林軒的身後,而且速度極其之快,手上的刀刃更是直接朝著林軒的心臟刺去。
林軒不慌不忙,稍微微微一翻身,便成功躲開了這一次。不過他臉色並沒有輕鬆多少,因為此刻林軒已經處於二者之間的包圍區域,而且範圍極其之小,完全沒有多少給予他躲開的時間。所以說,這個時候他最主要的是先把自己從二者的包圍當中解脫開來,否則現在他根本不可能像之前那樣輕鬆地從一開始的位置躲開。
不過他很快就得到了事情的轉機,因為這個時候林軒突然發現遠處的大壩已經徹底崩散,漫天的河水開始奔騰而下。這洶湧的河水果然是相當恐怖的,即使是那些一、二、三階的妖獸,在面對自然的狂暴力量時也不得不避退三分。而且即使隔著這麼遠,也能感受到那河水被釋放出來之後的恐怖威力。
如果能夠藉著這個機會成功地把自己躲入其中的話,也許就能借此機會把鱷魚以及這人形鎧甲全部拖入其中。
眨眼之間,他就想到了解決辦法,所以當即便直接行動。因為他發現自己這邊距離那江水的位置十分之近,想要把鱷魚和人形鎧甲全部拖入其中是十分簡單的事情。一念至此,他當即便開始行動。
只見他手中的龍脊劍直接反手一轉,居然硬生生地把那體型龐大的鱷魚給挑了開來。那鱷魚就像是上百噸重的大卡車,直接被林軒以一己之力給推了開來。
但是很快他就發現事情不對勁了,因為林軒居然連續好幾劍把它給推了出去,而且這位置還十分危險。因為它距離江水的位置也十分近,而且後面還有其他的東西。
那江水之中不僅僅有鱷魚的後代,還有其他數不盡的妖獸在其中。畢竟風水好的地方,大部分妖獸都會聚集在一起,更何況此刻林軒還在旁邊虎視眈眈。一旦被捲入這江水之中,說不定還真有可能導致已經被它們包圍的林軒脫離而出。
鱷魚不願意看到這一點,當即便掙扎著想要回去繼續形成包圍之圈,但是卻發現這根本是不現實的。因為這一刻它已經被江水席捲,根本就不可能從中反抗過來。
而且更恐怖的是,這一刻它還發現自己的實力也在逐漸下降,根本就不是一開始的那樣兇猛了。因為林軒的龍脊劍一直在吸收它身上的血液,而吸收的血液都是精血。就這種恐怖的抵抗能力,根本就不是鱷魚能夠承受的,它只能無奈地看著對方硬生生地把自己推進了江水之中。
剛被捲入江水,鱷魚就感到自己的身心根本無法控制,相當恐怖。大自然的力量果然是十分恐怖的,自己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說這一步確實是林軒的計謀生效了。那江水根本就不是四階妖獸能夠抵抗得住的,別說四階妖獸了,哪怕是林軒本人來了,也得被江水裹挾一段時間。畢竟這個時候的江水是剛剛洩閘的,是最恐怖的一段時間。
那鱷魚也只能不斷地在江水當中掙扎,爭取讓自己的身形保持穩定。畢竟這個時候的它必須讓自己的身形不會被江水推得太遠,才能有機會回到岸邊。
否則如果被推出幾十公里之外的話,就相當於讓岸上的人形鎧甲和林軒處於1打1的位置。1打1的情況下,它真不確定自己脫離出去的人形鎧甲是否能夠擋住林軒的攻擊。
畢竟林軒的傷害它都是感受過的,絕對不是普通的妖獸能夠扛得住的。所以在江水之中,它依舊拼命掙扎,不願意讓自己被席捲出太遠。
而此刻,岸上的林軒和人形鎧甲已經開始了對戰。他們雙方之間都奈何不了對方,首先這人形鎧甲的防禦相當恐怖,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對抗的,也就林軒這樣的“變態”才能稍微克制一些。可惜林軒這個時候根本沒有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中已經被對方給限制了。
那人形鎧甲本來就沒有多少傷害,全靠自己的防禦力和林軒作戰,而林軒恰好就對上了它的強項。光靠一把龍脊劍,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破開對方的防禦,這也會讓他剛剛把鱷魚調入江水之中的優勢給徹底消磨掉。
畢竟此刻他最主要的是靠著自己的能力先把這人形鎧甲給解決了,可偏偏他又沒有能夠秒殺對方的實力,所以短時間內估計是不可能將對方解決了,很有可能拖到鱷魚回來,他們倆還在這糾纏。
所以在猶豫片刻之後,林軒居然主動放棄了與人形鎧甲糾纏,直接跳進了那洶湧的江水之中。這一幕瞬間看呆了鱷魚和人形鎧甲,他們萬萬沒想到林軒居然敢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