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給一點教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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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遲那時快,林軒在看到這傢伙居然敢對自己出手的那一刻,便瞬間鎖定了對方手中的武器。

也就僅僅只是一瞬間,那江明遠手中的刀居然在眨眼之間就碎成了無數片,而且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便直接化成了一堆虛無。

江明遠只感到手中一空,緊接著就看不到自己手中的刀了。

他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自己就像是突然被制裁了一樣,手中的刀直接消失不見了。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被對方奪走了,仔細一看後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刀在不知何時已經徹底消失了。

就這種可怕的能力,嗯,瞬間引起了江明遠的警惕。

他身形迅速往後拉去,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眼前之人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那種感覺他只有在面對那頭四階妖獸的時候才產生過。

那次他身在城頭守城,突然之間感到自己被鎖定了,猛然抬頭才發現,頭頂不知何時居然出現了一頭巨大的猿人。

那猿人眼神冷冽無比,恐怖的氣息更是強到可怕。

而此刻對方給予自己的那種感覺簡直一模一樣。

而且更重要的是,對方身上那種可怕的氣質,甚至讓他感覺對方比那頭猿人還要可怕。

他迅速往後退去,身形瞬間拉到了幾百米之外。

他一臉警惕地看著對面的三人,大聲怒斥道:“你們究竟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林軒只是微微一笑:“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我們在這裡僅僅只是為了保證我們能夠得到這裡民眾的支援罷了。至於你,只不過是順路而來的罷了。”

為了避免這傢伙繼續聒噪下去,他特意開口打斷了對方的話頭,並且還殺了個下馬威。

不過這也無傷大雅,畢竟如果這傢伙還是執迷不悟的話,確實沒必要繼續堅持拉攏對方了。

因為他還不如多幫幫東城的民眾們,這樣好歹還能得到一些尊重和名聲,而且解決獸潮後還能得到一些獎勵。

如果接下來自己教訓了對方之後,他還是這個態度的話,那麼林軒就會考慮是否要直接把對方解決在這裡了。

畢竟這種不聽話的人還是沒必要留著的。

因為這種狹隘的人註定會睚眥必報,不早點處理掉的話,很有可能導致後續對方完全不服從自己的命令,最終變成容易報復自己的那種小人。

所以說現在,江明遠的性命已經被林軒抓在了手裡,能不能活就看他自己的態度了。

如果他還是不知死活的話,那麼林軒也不介意送他一程。

反正這樣的人活在世界上也沒有什麼貢獻,不如早點殺了好讓其他人知道為人處事的道理。

這種人對於林軒來說完全沒有存在的必要,早就該直接殺了。

江明遠明顯感覺到了眼前之人對自己更有殺心,不過他卻沒有多少畏懼。

因為對他來說,死了也比苟活好。

他在父母死後,也早就厭倦了這世間,如果不是為了復仇,他根本不會想活到現在。

所以說他根本就不在乎什麼東西,所以眼前此人即使現在已經露出了殺心,他依舊是那副滿不在乎的態度,只是好奇地問道:“我很想知道你為什麼會來到這個地方。這地方現在已經被獸潮包圍了,就算你再強,也不可能憑藉一己之力把獸潮給解決吧?還是說你覺得自己已經達到了那種能夠以一己之力滅絕獸潮的地步?不過我覺得,以你這實力很可能被那獸潮給反向吞噬,我勸你還是早點死了這條心吧。因為在我看來,你與其在這裡送死,不如回去好好修行培養自己的勢力。東城已經沒救了,我說的。”

聽到這句如此自信的話,林軒都笑呆了。

他沒想到這世界上居然有這麼自信的人,而且從對方的說話態度來看,他可能根本就不清楚自己面對的是誰。

而他越自信,林軒就越開心,因為他就想看看這種人如果被自己殺死的話會是什麼樣的態度。

所以幾乎是下一刻,他的身體便猛然一閃。

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一隻手已經掐在了那個人的脖子上。

江明遠瞬間感到自己脖子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道,讓他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而且更加恐怖的是,他發現自己渾身的力量彷彿都被對方給限制了,即使他擁有特殊的功法,此刻也徹底被壓制住,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這瞬間讓他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感,因為之前即使他被那頭四階妖王盯上,此刻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感到如此的恐懼。

這種恐懼就像是刻在基因裡的那種生理恐懼感,讓他感覺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看著眼前滿臉冷峻之色的林軒,喉嚨裡艱難地擠出了幾個字:“你……你到底是誰?為何會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他之前還以為對方不過是和自己一樣,擁有一點小天賦並繫結了一個稍微好一點角色的普通玩家。

但如今看來,這完全不像是一個普通人。

就這份恐怖的壓制力,恐怕其實力已經達到了三階妖王甚至四階妖皇的地步。

但是一個人類玩家真的能夠做到這種地步嗎?

他站起來,不知道有誰能夠做到這種地步的。

但是在看到了這一幕之後,他終於確信世間真有人能夠做到這種地步的。

不過在震驚之後,他還是有些恍惚——原來世界上真的有人類修士能夠達到這種地步的。

之前一直都是自己孤陋寡聞了。

林軒掐著他的脖子,看著他的臉色逐漸變得鐵青,知道這傢伙已經快要死了。

不過沒事,很快他就會讓這傢伙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恐懼。

因為他要做的可不僅僅是讓對方死,而是讓對方在死之前感受到什麼叫做真正的恐懼感。

因為這傢伙可能對死已經沒有了畏懼,那麼他就換另一種方式,讓對方感受一下比死更恐怖的懲罰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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