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教訓江明遠(1 / 1)
。聽到這近乎侮辱人格的話,那群被救下的人卻一點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剛剛他們確實是太侮辱人了,完全沒有把對方放在心裡。
如果有點尊重的話,現在都不會是這局面,也許他們早就該學習一下怎麼尊重別人了。
尤其是這種還幫助他們解決了獸潮、救下了他們性命的人,更應該尊重一點。
可是他們已經沒有機會了,畢竟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吃。
錯了就是錯了。
在知道自己錯了的情況下,不應該狡辯,最明智的選擇應該是直接選擇投降。
因為他們都知道,自己沒有在林軒面前狡辯的資格。
現在站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很強的人,在強者面前,弱者是沒有發言權的。
所以他們此刻只能忍氣吞聲,沒有足夠的底氣是沒資格在強者面前說話的。
林軒看著這群人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心中很是滿意。
他就喜歡看這種東西,就想看這種弱者被強者狠狠羞辱的劇情。
因為他本身就是這種人,這沒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
反正他本來就要讓這些人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屈辱。
相較於獸潮時的忍氣吞聲,這個時候明顯是更加讓他們感到難受的。
所以說這群人在林軒眼裡不過是一群用來取悅他的玩具罷了。
如果這群人還敢忤逆不恭的話,他不介意把對方丟下去喂那群妖獸。
反正那群妖獸餓壞了呢。
既然教訓完了這群人,那麼接下來就該繼續教訓江明遠了。
這小子似乎還是有些不服氣,明明看著自己已經輕輕鬆鬆碾碎了一大堆妖獸,臉上卻還帶著憤怒的神色。
他甚至嘴裡還在嘟囔著:“就算你再強,也不能拿我父母的生命來羞辱我!我接受不了你這種行為!你是個罪人,千古不赦的罪人!”
聽到這傢伙居然說自己是罪人,林軒差點笑出聲:“什麼玩意兒?你一個這麼廢物的東西,而且還自己害死了自己父母的玩意,說我是罪人?你連你自己的命都不當回事,有臉說我害死了你父母?說話也要過過腦子吧!連腦子都沒有,你在這裡活什麼?要我說,你早就該死了!當初死在那裡的應該是你,而不是你父母,懂了嗎?”
聽著一句句恐怖的言語攻擊,江明遠都快要瘋了。
他瘋狂大喊著:“不!我不是那樣的人!你在欺騙我!我不可能出現那樣的情況!你在搞笑的不?一個瘋子!”
他已經徹底被說得精神崩潰了,整個人痛哭流涕,說的話都已經含糊不清、毫無邏輯了。
林軒聽到後差點笑出聲,他一臉嘲諷地看著他:“你究竟想怎麼樣,兄弟?說又說不過我,打又打不過我,你覺得你活在世界上還有意義嗎?”
聽著這些話,江明遠徹底沒有了說話的心思。
他低垂著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軒看著這副模樣,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就喜歡看到這傢伙痛哭流涕的樣子。
如今算是教育完成了,對方終於知道什麼叫做謙卑了。
他一手將其丟在城牆上,一臉冷笑道:“說話!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讓我把你丟下去死在妖獸嘴裡;二,立刻磕頭認錯,並且加入我的公會。”
聽到這兩個選擇,旁邊兩個玩家都聽得滿臉茫然和驚恐。
沒想到對方居然真的如此殘忍,打算把江明遠丟給妖獸。
而且他們還聽不明白第二個選擇是什麼意思——難道他覺得自己這樣做可以讓對方臣服於自己嗎?
“公會”又是什麼玩意兒?為什麼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
這傢伙是不是吃錯藥了?公會那不是遊戲當中才會出現的東西嗎?
雖然說現在遊戲確實降臨了現實,但誰規定了普通網遊裡會出現的公會現實中也一定會出現?
所以眼前這個大佬究竟是在開玩笑,還是真的準備跟他們商量這種事情?
畢竟現實當中出現公會的話,那現在建立的那些勢力豈不是都是玩笑話嗎?
畢竟遊戲中的公會可是擁有真正的契約效應的。
這傢伙這麼說,是真的不怕被其他人盯上嗎?
畢竟能夠擁有契約效應的人,往往都是最會被嫉妒的那個人。
這傢伙這麼囂張,加上實力又很強,註定會成為其他強者玩家的針對物件。
畢竟不是誰都能像林軒一樣,擁有那麼強大的實力,連續佔據三大榜首,而且還能夠直接透過自己的實力佔據那麼好的位置。
毫不誇張地說,現在估計沒有多少人能夠達到林軒那種境界了。
而且其他玩家雖然強,但也沒有達到林軒那種能夠以一己之力平息那麼多人怒火的地步吧。
這些人此刻還不知道,現在他們看到的就是自己以為“很強”的林軒大佬。
只能說這些人確實是有些孤陋寡聞了,連林軒的臉都沒見過,卻莫名對林軒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畏懼。
如果林軒這個時候直接表明自己身份的話,也不知道這群人會質疑還是選擇相信。
此刻,江明遠抬起頭看著他,臉上也滿是疑惑。
他不解地問道:“什麼是公會?”
林軒看著跪在地上一臉野犬樣的江明遠,眼神中滿是憐憫:“我很想知道,你究竟是擁有多麼悲慘的人生,現在才會說出這種話?還是說你覺得自己已經無藥可救了,所以才會覺得自己天下第一呢?連公會這玩意兒都不知道,你在這裝什麼天才?還是說你覺得自己足夠厲害,所以才能夠在現在這裡稱王稱霸?”
江明遠被一番話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默默地低下頭,忍氣吞聲,居然選擇承認自己孤陋寡聞:“沒錯,你說得對。我確實是個弱者,在你面前你確實是天下第一強者。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我會相信你所說的什麼公會。因為很多強者往往都是透過騙人的方式,讓那些沒有知識的普通人為他免費打一輩子的工。我如何確信你是否是在騙我呢?也許這個公會是某種特殊的靈魂契約,如果我繫結了的話,我是不是就得變成你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