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眾人震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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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斬妖局局長馬笑庸!”

聽到這個名字的第一刻,很多人都以為他在開玩笑。

但當有個人湊近看了看證件上的防偽標識之後,終於確認此人好像還真是斬妖局局長。

他頓時驚呼一聲:“天吶!他說的是真的!外面那個追著那頭四階妖皇砍的,是林軒大佬!”

隨著這聲驚呼,整個城頭彷彿被震撼聲所霸佔。

所有人都徹底被震撼住了。

他們無法想象,千里之外的林軒大佬居然會親自現身在眼前,而且還幫助他們解決了獸潮,救下了他們的性命。

他們紛紛抬頭望去,只見此刻林軒猶如天神般不斷揮砍在那頭逃跑的蚯蚓怪身上。

後者被砍得哀嚎連連,即使它再怎麼能跑,也終究快不過林軒——因為林軒擁有混沌真源,加速之後的速度根本就不是肉眼能夠捕捉的。

所以說,這蚯蚓怪最終也只能漸漸被林軒一劍一劍砍到瀕死。

這一人一獸的廝殺,再加上對方是林軒的身份,瞬間讓不少人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們想到自己剛剛居然對林軒大佬出言不遜,甚至還侮辱對方,這難道不該以死謝罪嗎?

如果不是馬笑庸在旁邊盯著,阻止了他們的魯莽行為,恐怕現在城頭上都有不少人羞愧到直接自殺了。

他們哭著喊道:“對不起!林軒大佬!剛剛是我們誤會您了!我們不該詆譭您的!也許我們早就該直接拜服於您!見到您這麼強的人物,是我們這輩子的榮幸!我們永遠不會忘記這份榮耀!”

尤其是江明遠。

一開始他已經被林軒的那幾句話打擊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畢竟對於他來說,父母的死是心中永遠抹不去的陰影。

但這一刻,在聽到林軒的身份之後,他頓時坐不住了,猛然抬頭看向遠處逐漸縮小的黑點。

即使林軒的身影已經縮小到如此地步,但在他眼裡,對方身上像是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威壓。

隔著如此遠的距離,依舊讓他感到渾身顫抖,頭皮冒汗。

他嘴唇發白,嘴裡嘟囔著:“不可能……不可能!我怎麼會招惹上林軒大佬?這一定是在開玩笑吧……”

他一向都知道自己很天才。

從小時候起,他就覺得自己和同齡人沒有話題——別人還在算1+2等於幾的時候,他已經開始研讀高等數學了。

成年之後,他更是獨自握有十幾項專利。

如果不是後來覺得專利太無聊,可能現在都快要累積到數百項了。

而在遊戲降臨之後,他終於找到了人生唯一的目標——在遊戲中不斷培養自己的角色,讓其成為遊戲中的最強。

在這個過程中,他發現遊戲角色的變強居然還能反饋到自身,當即便更加沉迷其中。

結果未曾想,這遊戲到最後還害了自己。

正是因為他太過優秀,父母對他產生了難以想象的自信,居然選擇無視斬妖局的警告,帶著他一起出去野炊。

結果在那次獸潮中,他依靠父母的死亡才勉強逃命活了下來。

從那次之後,他就鬱鬱寡歡,每日唯一的目標由原本的玩遊戲變成了斬殺一百頭妖獸——這也是他現在唯一活下去的動力了。

而如今,這個動力卻又發生了改變。

因為他看到了自己的偶像——一個真正的男人。

對方就像是神像一樣,身上灑落的一點光輝都足以照亮他原本昏暗的內心。

他想起剛剛對方所說的“拉攏他進入公會”——原來自己不知不覺中,也能被林軒大佬所注視到嗎?

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了肉裡,卻毫無察覺一般。

因為他此刻腦海中不斷迴響著一個疑問:剛剛自己那副態度,是不是算拒絕了林軒大佬?

他不敢細想下去。

如果真是如此,恐怕這輩子他都不會原諒自己,甚至會在林軒走後第一時間選擇自我了斷。

畢竟拒絕偶像的邀請,聽起來只有蠢貨才會幹這種事。

而他無法接受自己是個蠢貨——他可以接受自己因不夠強導致父母死亡,卻無法接受自己因愚蠢導致父母死亡。

這也是為什麼剛剛林軒在說起他父母的死時,他會表現得那麼激動。

他內心終究還是不願承認父母的死。

正當他渾身顫抖、精神快要崩潰的時候,一隻溫暖寬厚的手掌按在了他的頭頂。

緊接著,馬笑庸那醇厚溫柔的聲音響起:“不要怕,孩子。我們來這裡就是專門為了拉攏你進入公會。如今看你這副樣子,估計也改過自新了。現在我代表我們會長——也就是林軒大佬——正式對你發起邀請。請問你願意加入我們公會嗎?”

江明遠猛然抬頭,看著那個自稱是斬妖局局長的男人。

他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久違的家人氣息——對方就像自己的父親那樣,說話總是慢吞吞,卻又讓人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他咬了咬嘴唇,半晌之後突然大聲喊道:“願意!我願意!我一定要加入林軒大佬的公會!剛剛確實是我錯了!在這裡我對你們所有人說句對不起!”

話音落下,他竟直接猛然磕頭,連馬笑庸都沒反應過來。

轟!

因為太過用力,城牆的青石板甚至被磕出了些許裂紋。

巨大的聲響把馬笑庸嚇了一大跳。

他看著額頭流血的江明遠,頓時一臉擔憂:“你這孩子這麼激動做什麼?林軒大佬又不是什麼喜歡斤斤計較的人物!你這樣子反而會讓他覺得你有些粗魯莽撞,懂了嗎?”

聽到這句話,江明遠頓時有些惶恐,連忙搖頭:“不好意思!我只是用我自認為最誠懇的方式道歉,卻沒想到會引起你們的不滿……”

馬笑庸伸手擦去了他額頭的鮮血,此刻就如同一個真正的父親一樣一邊訓斥著一邊安撫著他:“下次可不要這樣莽撞了,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你可以在有限度的情況下讓自己受傷,但卻不能在毫無理由的情況下讓自己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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