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相互競爭的天才(1 / 1)
在收服了江明遠之後,東城的獸潮也隨之解散了。
畢竟林軒都到了,肯定是不能坐視不管的,否則那樣的話未免有愧於自己人類的身份。
而且他此次來解決獸潮,也能得到江明遠的理解——畢竟對方的父母就是死在了妖獸的嘴裡。
在解決了獸潮之後,江明遠自然而然就會對林軒產生好感。
畢竟人家可是親手替你斬殺了生死仇人。
於情於理都得感謝林軒,所以加入他的公會當然也很正常。
此刻,林軒的飛劍上已經站著三個人了——赫然是馬笑庸、柳如煙和江明遠。
這三人都算是成了林軒公會的正式成員。
此刻林軒的公會名額還剩下6個人。
只要再拉攏6個人,這公會就算成型了,畢竟10個人的戰力已經足夠徹底統治絕大多數勢力了。
江明遠感受著金丹期修士的全力加速,眼神中滿是羨慕和感慨。
他沒想到金丹期的風景居然是如此的壯麗。
原本以為自己是築基期修士就已經是人類玩家中的天才了,可是現在林軒已經在用事實告訴他,真正的天才是什麼樣的。
也難怪之前對方會說自己是個廢物——在對方面前,自己確實像是個廢物。
而且他也為自己之前想要拒絕對方的想法感到羞恥。
究竟是什麼樣的蠢貨才會拒絕一個金丹期修士的邀請呢?
更何況對方甚至不遠千里來到這裡親自邀請自己!
如果這還拒絕的話,未免顯得自己太不像人了。
這時,馬笑庸看了看手機上的資料,輕聲說道:“接下來我們要找的下一個人是林小滿。這個女孩居住在西城,那邊比這邊還遠,如果想要過去的話可能要花費一些時間。”
旁邊的柳如煙聽到這句話有些奇怪:“我記得北城不是有一個叫許若卿的嗎?為什麼不先去北城?”
聽到這句話,馬笑庸的表情有些無奈:“因為這傢伙不久前跟我說,他也去了西城。也就是說,接下來我們要找的兩個人現在都在西城那邊。所以說我們可以一次性同時招收兩個成員,根本不用多此一舉。”
聽到這個解釋之後,柳如煙這才恍然大悟:“想不到他們倆還這麼巧湊到了一起,看來是提前知道了我們準備去招收他們,所以才這麼做的吧?”
馬笑庸聽後笑了:“你當他們是神仙啊?啥都不知道!只不過他們倆好像互相之間聽說了對方的名聲,然後就湊到了一起。畢竟都是斬妖局裡的成員。”
“什麼?他們倆加入了斬妖局?”
柳如煙聽到這個資訊之後頓時大驚失色。
因為在他的認知裡,加入了斬妖局的成員就絕對不會再加入其他勢力。
這種認知自然是來自馬笑庸——畢竟馬笑庸之前表現得那麼忠心,甚至為了幫助斬妖局抵抗獸潮不惜向林軒提出意見(要知道林軒可是最討厭別人對他提意見的)。
“斬妖局……這豈不是說明我們已經沒有了拉攏這兩個人的希望?”
馬笑庸卻搖了搖頭,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在說什麼鬼話?又不是所有斬妖局成員都像我一樣!只不過他們倆比較特殊罷了。他們兩個人純粹是為了互相決鬥,所以才湊到了一起。”
聽聞此言,林軒都有些好奇了:“什麼叫做互相決鬥?”
馬笑庸撓了撓頭:“可能您之前看那份名單的時候沒看清楚,那下面有一部分詳細資訊的解釋。裡面很清晰地標出了,這兩個人是此前在網路上互相攻擊的網友。誰知道在遊戲降臨之後,雙方都同時獲得了一個S級角色。這讓他們互相之間又生出了攀比心,攀比著雙方的進步居然越來越快,而且都成為了我們斬妖局重點關注的物件。並且他們倆似乎還十分好鬥——一開始這林小滿是不願意加入我們斬妖局的,說什麼要自由。但到了後面,他發現許若卿居然選擇加入我們斬妖局之後,頓時就改變了主意。他也想加入我們斬妖局證明自己比許若卿更強。可是後來雙方這種鬥爭愈演愈烈,甚至我們都不得不直接介入其中抑制他們的爭鬥。否則的話,現在兩邊之間總有一個人會變成道心破碎、自暴自棄的廢人。畢竟我們確保的是良性競爭,如果存在惡性競爭的話,這兩個人很有可能變成隕落的天才。”
聽到“隕落的天才”這個描述,林軒都忍不住笑了:“這兩人還玩上這一套了?甚至讓斬妖局都不得不介入他們之間的鬥爭。只能說他們確實有些東西,居然能讓雙方都變成互相進步的天才。”
“這二人倒也是奇葩,好好的生活不過,非要去和另一個人競爭。要知道這種競爭無異於走在懸崖的鋼絲上——稍微有一方落後的話,都有可能導致他們變成廢人。畢竟誰都不願意看到競爭了這麼久的對手下一刻就超越了自己。這種結果絕對是難以讓人接受的。就好比考試中,年級第二突然在最重要的一場高考中超過了第一,直接讓第一名跌出前茅,而第二還恰好被錄取到了清華北大。你就說這難不難受吧?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扛得住的。而眼下這兩個人居然還十分享受這種競爭關係,只能說世界逐漸變態到了我看不懂的樣子。”
馬笑庸撓了撓頭:“你們也別覺得奇怪,其實我認為這挺正常的。畢竟他們倆之間的關係總是如此奇葩,如果不提前進行干預的話,很有可能導致最終兩方大打出手。如今維持這種局面已經算是我們做出的最大努力了。我們也不理解,為什麼僅僅只是一個素不相識的網友,居然有這麼大的火氣。我說現在他們要見面了,也是想著趕緊找個強者過去調停,所以才特意向會長您推薦了這兩個人。希望會長您能夠理解我的私心……”
說到後面,他甚至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似乎想要緩解這種愧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