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知什麼罪?(1 / 1)

加入書籤

“好大的膽子!”

“我在這裡你竟然都還敢動手?!”

彭青震怒。

身為執法殿的內門弟子,這王玄可是他手頭底下的師弟。

如今卻是被當著自己的面再次被踩斷了一條大腿,讓他臉色鐵青不已,面子上實在有些掛不住!

更何況,王銘還只是一個外門弟子,久負盛名的廢物罷了!

這個時候,跟隨在彭青身後而來的六個執法弟子也已經一字擺開了,個個氣勢十足冷冷的盯著王銘。

那一雙雙冷漠的眼神,如同刀子一般似乎要將他給撕碎掉!

“王銘,你竟敢對我們執法殿的弟子下此毒手,你可知罪?!”

其中一人發話質問。

“知罪?”

“我知什麼罪?”

“是你們執法殿的人不分青紅皂白給我潑髒水在先,而且是他們先對我動手。”

“難不成,就因為是你們執法殿的弟子,我就該被汙衊,平白捱打?!”

王銘反過來喝問。

這讓那六個執法殿弟子臉色鐵青,萬萬沒想到一個廢物罷了,僥倖成為了外門弟子,如今竟然膽大包天到了這種地步,動手傷人不說,反而還振振有詞的狡辯!

“住口!”

“我們親眼所見,是你在傷我們執法殿的弟子,之前的事情暫且不論,你就是已經犯了門規。”

“現在,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跟我們去執法殿走上一趟!”

其中一個名為張臨的執法弟子伸出手指指著王銘的鼻子怒斥!

這話著實氣笑了王銘。

他搖了搖頭,果然不能夠對這群沆瀣一氣之人抱有任何的希望。

“好一個不論之前的事情。”

“我無錯,不可能去你們執法殿!”

王銘硬氣的回應,再度引起了一陣波瀾。

同為外門的弟子們都萬萬沒想到他的態度會如此強硬,哪怕是面對那築基境修為的彭青在眼前都絲毫面色不改!

這絕對是青蓮宗這麼多年來的頭一遭。

果不其然,張臨等人勃然大怒。

王玄更是看準機會,連滾帶爬的從王銘身邊逃脫,來到了師兄彭青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不停的哭訴。

“彭師兄,還請你為我做主,出手擒拿了這大逆不道的王銘!”

“師兄你不知道,我們按照規矩前來此地調查趙顏兒被廢之事,可這王銘心虛,不僅不好好配合,反而是動用那歹毒無比的冥血花毒針暗下殺手,你瞧陳文傑斷掉的手臂,就是王銘的毒針所為。”

“如果不是我及時為陳文清斷臂,只怕如今他整個人都已經化作膿血了。”

“彭師兄,這王銘目無王法,置宗門門規於無物,還請一定要將他就地正法,否則我們執法殿的威嚴何在?!”

他字字泣血,聲淚俱下。

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擺明了是要讓王銘坐實這一切罪名!

聽到王玄此話,就連方才並不相信王銘能夠出手殘害同門的人都動搖了。

“什麼?!”

“王銘竟然敢動用冥血毒害人?!”

“要知道,那冥血花毒可是劇毒無比,哪怕是築基境界的修士中了毒針,都堅持不了半日的時間就會渾身上下化作膿血。”

“這種東西,可是被宗門視作禁物的存在。”

“若真是王銘所為,那可是觸犯了宗門的紅線,是要被廢掉修為驅逐出去的!”

“我就說他哪來的這種本事,原來是用了下九流的手段!”

不少外門弟子皆忍不住道。

王銘只有一個人,而那王玄身邊可是有三個,加上他們那副悽慘的模樣,自然讓人下意識的相信了幾分!

“好。”

“我自會替你們討回公道,從重處罰!”

“王銘,這次人證物證俱在,你還要如何狡辯?!”

彭青開口了,手中拿著一枚細小到幾乎難以用肉眼看到的銀針。

正是那帶有冥血花毒的毒針!

這讓王銘百口莫辯,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更何況,對方這麼多人直接咬死了就是自己所為,根本沒有任何的證據能夠讓他撇清關係!

“隨你怎麼說,我王銘問心無愧。”

“在定我罪之前,我勸你最好先好好審問一下王玄他們,那毒針究竟是何人所為,自會清楚!”

王銘懶得多說,不想與對方費口舌。

既然執法殿的人執意要定自己的罪,那自己也只好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好一個問心無愧,毒針就在我手中,你還在狡辯,想要倒打一耙,簡直豈有此理!”

“來人,直接動手。”

“王銘動用毒針暗害同門,居心叵測,人證物證俱在,直接給我抓回去。”

“必要之時,可出手鎮殺!”

彭青袖袍一揮,當即下令道!

此話一出,他帶來的六個執法弟子當即取出了一條鎖鏈與鐐銬來。

可以看到,那鎖鏈足有人的大腿那麼粗,落在地上似乎讓地面都震顫了幾分,無比驚人。

被拖動起來以後,更是給人一股無比窒息的感覺,鐐銬上面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慄!

在青蓮宗之中,只有犯了重罪的弟子,才會有這樣的對待!

毫無疑問,在彭青的眼中,王銘已經是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重罪,需要從重處罰!

見此情形,王銘雙眼虛眯,臉上早已經沒有了半分情緒,出離了憤怒!

當真是好一個執法殿!

“呵呵呵。”

“王銘啊王銘,這一次看你還如何能夠逃得了。”

“那囚仙鎖鏈可是以特殊的精鐵打造而成,一旦困在,修為將短暫被封鎖!”

“以你犯下的事情,足夠將你廢掉修為,逐出宗門了,到時候你必死無疑!”

彭青的身邊,王玄無比得意,暫且忘記了身上撕心裂肺的劇痛。

因為,只要能夠除掉王銘,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嫡系血脈徹底斷絕,在王家當中,他們這些旁系的族人自然也就有了資格能夠爭奪家主之位!

想到此處,他眼中的寒意更深了。

雖然不知道王銘的實力究竟為何會那般強大,但如今有築基境的彭青師兄親自坐鎮,就算插翅也難逃出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