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王鶴(1 / 1)
轟!
二人之間驚人的氣息波動炸開,化作一股帶著熾熱火浪的漣漪席捲向四面八方。
不少的外門弟子直接被這股強大的靈力波動掀翻在地,無不震驚。
抬眼看去,王銘一個外門弟子身上的氣息竟然絲毫不弱於執法殿長老彭遠明!
不僅如此,就連方才出手,都沒有落入下風,不曾後退半步!
“怎麼可能?!”
出手的彭遠明震驚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身為青蓮宗的執法長老,他的修為可是已經達到了築基境後期七重的地步,按照道理來說,應該能夠輕易拿下一個外門弟子才是。
然而,方才交手的一瞬間,他便察覺到了王銘體內完全不弱於自己的靈力波動,甚至隱約之間還要更強上幾分。
如今他正視前方的王銘,發現自己竟然根本看不透一個外門弟子的實力。
這一切,讓他無比的震撼。
這當真只是一個外門弟子?!
更別提,一個多月之前的王銘可都還只是一個廢物罷了,參加外門考核直接十連敗成為了宗門這麼多年來最大的笑柄。
如今卻眨眼間擁有了如此恐怖的實力,只怕傳出去要讓人誤解,還以為他一個堂堂的青蓮宗執法長老不是一個廢物的對手!
而此刻,此地的外門弟子早已經是震撼莫名了,無不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這王銘,如今到底是什麼實力啊,竟然能夠與一尊築基境後期的長老平分秋色?!”
“我記得,他之前不是很廢物來著嗎?”
“這不過是一個月的時間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能夠突飛猛進到這種地步。”
“別說是外門弟子了,看這樣的情況,只怕內門弟子當中都沒有多少人是他的對手!”
“太不可思議了。”
“如今可是還同樣證明了王銘壓根沒有與幽魔宗進行勾結,說明他完全沒有修煉任何的魔功,完全是正常修煉提升上來的。”
“難道說,他真的是隱藏起來,不為人知的天才?”
“可若真是天才,怎麼會隱藏三年的時間,任人羞辱呢?”
“.......”
眾人皆驚訝。
原本那些將王銘視作廢物,小覷的外門弟子在見到方才的情形以後都不得不徹底改觀了。
沒辦法,王銘如今展現出來的實力著實驚天動地。
一個廢物短短一個月之間突然崛起,光是想到這種事情,就讓人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廢物逆襲,最是動人心絃!
“多謝彭長老留手,不過,這王玄恕我實在不能交給你。”
一擊過後,王銘開口道,還不忘給彭遠明一個臺階下。
聽到此話,彭遠明先是一陣愕然,緊接著老臉發燙,自己堂堂的執法殿長老,有朝一日竟然需要一個後輩給臺階與面子,他心中著實不是滋味。
但不管怎麼說,也的確沒有讓他徹底丟臉。
“哼,沒想到你這小子原來也不是那麼愣頭青。”
“罷了,這一回老夫暫且饒過你的無禮!”
彭遠明拂袖,神情嚴肅莊重。
見此情形,一旁的徐韻忍俊不禁,噗嗤一聲,而後連忙出來打圓場。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看看王玄的身上還有沒有與魔修勾結的痕跡,另外,必須要問出是否還有幕後指使,一定要徹底根除隱藏在我們青蓮宗當中的毒瘤!”
“有道理,還請江清許再施展一次鎮魂術。”彭遠明連連點頭。
江清許自是答應,二話不說上前來。
“不!”
“我沒有勾結魔修,我是無辜的!”
王玄惶恐到了極點,他很清楚,一旦自己被拷問牽扯出來王鶴,不僅王鶴會想盡辦法殺了他,到時候家族也不可能再回去了,族長絕對不會饒過他的。
然而,如今可由不得他。
眾目睽睽之下,王銘親自將他擒住,讓他動彈不得!
嗡!
江清許出手,鎮魂術再度展現神威。
但就在王銘準備開口繼續拷問之時,一道意想不到的兇光從天而降,悄無聲息,直到來到近前以後才讓眾人反應過來。
可已經遲了。
王玄的頭顱被斬,屍首分離!
“什麼人?!”王銘怒吼。
都已經到了關鍵時刻,眼看著便能夠有結果,誰料偏偏這個時候突然有人出手殺了王玄?!
身邊,彭遠明等人同樣驚怒交加,卻見到一道白衣身影迅速靠近,風度翩翩,臉上帶著歉意。
“諸位長老、同門,是弟子無禮了。”
“這王玄乃是我王家之人,如今鬧出這樣的事情來,我這位當兄長的肯定逃不脫關係。”
“方才震怒之下,這才忍不住出手殺了王玄,實在是無心之過,還請諸位長老見諒。”
“不過請放心,弟子願意配合任何形式的調查以證明清白,絕對與王玄勾結魔修無關。”
來人正是王鶴。
他滿臉歉意,卑躬屈膝,第一時間將責任攬至身上。
“另外,此事鬧大,實在是我王家家門不幸,是弟子管教不嚴,弟子一定會深刻自查自省,不僅僅會給宗門一個交代,也會將這離經叛道的王玄帶回家族處置!”
王鶴謙遜有禮,給人以一種特殊的親和感。
此地的外門弟子見到竟然是他出現,都深感震驚不已。
“嘖嘖,竟然是內門的王鶴師兄,他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風度翩翩,真乃君子也。”
“方才我還懷疑,這背後恐怕與王鶴師兄有牽連,但如今看來,王鶴師兄敢主動承擔罪責,說明肯定是不知情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王鶴師兄身為內門弟子,天資強大,前途無量,已經快要突破築基境後期了。”
“不僅如此,他更是大長老的得意門生,這樣的一個人,怎麼會與魔修勾結,自斷前程呢?”
“那倒也是,換做是我,也絕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眾弟子皆驚歎,為王鶴的風度所折服。
“原來是你!”
彭遠明點點頭,沒有要追究的意思。
但王銘卻不一樣了,再次見到自己這位處心積慮要殺他的堂兄,心中一股無名火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