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說得好像你不用死一樣(1 / 1)
“不必了,在我面前何必如此拘束?”
“婉兒與我從小一起長大,親如兄妹,多餘的禮數就免了。”
王銘摸了摸黎婉兒的腦袋。
“原來,王銘哥哥只是將婉兒當做是兄妹嗎.....”
聽到此話,黎婉兒的心頭一酸,有了別樣的心思。
轉念一想,她又想起自己的身份來。
是啊,自己不過是王家的奴婢罷了,連附庸都算不上,而王銘哥哥可是未來的王家家主。
如今還能夠與王銘哥哥這般親密,也該心滿意足了,怎麼能還有別的企圖呢?
“那肯定不行。”
“尊卑有序,少家主你是何等身份,而我們又是何等身份,這小妮從小就是這麼沒大沒小的,說過多少次了一點也不長記性,真是的。”
黎仲搖了搖頭道。
聞言,王銘無言的笑了又笑。
而也就是此時,他突然瞥見了在婉兒露出的纖細手臂之上竟然有一道道的傷痕。
他眉頭一皺,當即抓起了婉兒的藕臂,掀起袖子來以後,果然在膚白如玉的手臂上面看到了更多疤痕。
有的是已經開始結痂了,即將痊癒,但更多的地方卻是舊傷未愈又添新傷,情況惡化到了極點!
“王銘哥哥,你別誤會,我沒什麼事,這些都是幹活的時候我自己不小心留下的。”
黎婉兒大驚。
她有意隱藏,奈何王銘的手勁實在是大到她掙脫不開來,只好弱弱道。
然而,但凡是個人都能夠看得出來這些傷痕根本不可能自己導致,分明是平日裡就被他人欺負,不停的抽打才會留下這麼多傷痕!
“我就知道,趙器肯定會找你的麻煩!”
王銘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第一時間就已經猜到這究竟何人所為。
當年他還未進入青蓮宗的時候,趙器就沒少受到王鶴的指點,明裡暗裡的針對他。
當時,婉兒沒少幫忙,正是因此被那趙器所記恨,不用多想都知道肯定是在自己走了以後,趙器有事沒事就針對婉兒!
“他....”
黎婉兒楚楚可憐,眼淚在眼眶當中打轉,顯然被王銘說中了,鼻頭髮酸。
王銘冷哼一聲。
嗡!
他調動體內的靈力,以渾厚的修為直接將癱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趙器給隔空擒來!
“王銘哥哥,他都已經這樣了,也算付出了代價,還是算了吧。”
黎婉兒心中自是無比記恨趙器,有時候做夢都想趙器死。
但她心中也深知,這趙器可是趙延年之子,乃是王家的附庸,擁有一定的地位。
若是就這麼殺了,只怕是要給王銘帶來許多的麻煩,她不想讓王銘因為自己而鑄下大錯。
“就這麼算了?”
“那可不行,我不在王家三年,這孽畜還不知道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呢,你能夠咽的下這口氣,我可咽不下!”
王銘冷冷道。
他揪住趙器的脖子,如同提溜著一隻死狗般,讓渾身上下一片焦黑的趙器窒息萬分。
“少,少家主,小奴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小奴願意補償黎婉兒!”
趙器翻著白眼道,已經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趙延年更是撕心裂肺道:“少家主,你要動手,就對老奴動手好了,只求少家主能夠饒過小兒一命啊!”
他慘叫連連,之前趙顏兒才死在了王銘的手中,若是連膝下的這個獨子再被殺,他可就真的絕後了。
為此,他甚至不惜要以自己的命來換趙器的命!
然而,這對父子的性命對於王銘而言根本就不值一提!
“說得好像你兒子死了,你就不用死一樣。”
“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跟我討價還價嗎?”
王銘寒聲道。
趙延年頓時從頭涼到腳,感受到王銘的決心,他驚恐到了極點:“不,少家主,你不能下殺手啊,老奴怎麼說也為王家忠心耿耿多年,要處置也應請族長來處置才對。”
“你若是殺了小兒趙器,族長肯定會遷怒於你!”
這簡直是王銘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我看你真是老糊塗了,你趙姓不過是一個附庸罷了,我就是直接捏死你,爺爺也不會對我怎麼樣。”
“反倒是你們父子倆拎不清現狀,更別提曾經的那些陳年舊事了,我能夠留你們到現在已是仁至義盡,都是你們自找的!”
王銘說罷,手中用力,咔嚓一聲便擰斷了趙器的脖子!
“不!!”
趙延年眼眶發紅,發了瘋一般的大叫。
見此情形,此地的王家高手們皆是心頭劇震,少家主果真殺伐果斷!
至於趙器,則是完全不值得進行同情。
“少家主,這會不會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黎仲忍不住道。
這趙延年可是與王乾他們走的很近,只怕暗中會動些手腳,這才是他最擔心的。
“你是說我那兩位親叔叔嗎?”
“他們都早已經不將我視作血脈親人,如今正好解決一下他們手中的狗腿子,敲山震虎。”
“無妨。”
王銘搖搖頭道,這才讓黎仲放下心來。
他就怕王銘會遭到暗害,但如今看來,少家主分明是實力強大,有自信能夠應付,才敢這麼做,他自然也就沒必要多嘴了。
“王銘哥哥,謝謝你。”
黎婉兒看著死去的趙器,頓時感到積壓在心頭多年來的怨氣與怒火消失得一乾二淨。
她的確善良,但絕不是善惡不分,更不至於頭腦糊塗到為欺負自己的趙器求情。
沒有落井下石吐上兩口唾沫,都已經算她矜持的了!
“說的什麼話,這是我應做的。”王銘將趙器的屍體丟了出去。
而也就是此時,一道熟悉且令王銘厭惡的聲音驟然出現。
“堂弟,你怎麼一回來就下這麼重的手?”
“就算趙器與趙延年叔叔對你的確不太好,但你也不應該如此懷恨在心,殺了趙顏兒後,又對趙器下此毒手啊。”
“你身上的戾氣實在是太重了!”
王鶴出現了。
他身著一襲白袍,看起來氣質超然,風度翩翩,舉手投足間皆是令人感到如沐春風。
見到王鶴出現,王銘的臉色徹底冷漠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