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不是知道錯了,只是要死了(1 / 1)
轟!
純陽真功的確相當非凡。
在楚陽的身後,緩緩升起了一輪金色的大日,如同不斷在噴湧天火一般。
瞬間,方圓五十里之內便熾熱一片,雙日凌空!
滾燙的氣息散發擴散開來,直接令人頭皮發麻!
“好強大的氣息!”
“果真不愧是天蓮宗的第一個內門弟子,果真是有幾分實力在。”
“這純陽真功的驚人異象,換做是我們肯定無法承受!”
潘和當即心驚膽戰道。
安梓月點點頭,事實的確也是如此。
這股氣息實在是太驚人了,甚至隱約之間有能夠與結丹境界修士抗衡的跡象!
“殺!”
楚陽怒喝一聲,身後的金色大日異象當即浩浩蕩蕩的砸來,想要將王銘直接吞沒。
瞬間,金色的大日橫空,宛如是一枚真正的星辰。
其中的法術波動,讓方圓五十里之內的草木盡皆化作灰燼,威力莫測。
只可惜,雙方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面對對方全力凝聚出來的這輪金色大日,王銘面無表情的出手。
彈指間,那道神光直接劃破了天際,將這一輪純陽大日給戳破了,導致其如同泡沫一般當場炸開,而後緩緩化作齏粉徹底消失不見!
“這就是純陽真功嗎,太弱了。”
“你還得煉!”
王銘冷冷道,讓楚陽忍不住有種想要吐血的衝動。
從來都只有他蔑視他人,這還是他頭一次遭到別人這般小覷與碾壓。
偏偏眼前的王銘實力在他之上!
“去!”
彈指間,王銘的一道驚人靈力殺伐手段再度展現出來,席捲著恐怖的罡風,如同流星墜地!
轟隆!
原本楚陽所在的地方,方圓三十里內當場炸開了,出現了一道無比巨大的深坑。
再看楚陽,完全沒辦法抵禦如此驚人的手段。
就連他身上的寶甲都已經徹底碎裂了,勉強保住了他一條性命罷了。
“楚師兄!”
何詩三人大驚失色,連忙上前,並且不斷動用靈力為楚陽護住心脈,生怕有個閃失!
“你這麼狂妄,先是傷我天蓮宗的二師兄,如今更是下此毒手,傷及楚陽大師兄,當真不怕我們天蓮宗找你麻煩?!”
那天蓮宗內門排名第三的弟子死死盯著王銘道。
一雙眼神恨不得將王銘給千刀萬剮!
“還想找我麻煩,找死!”
王銘冷哼一聲,平生最恨的便是有人威脅自己了。
嗡!
彈指間,一抹驚人的力量再度爆發出來,直接洞穿了那人的胸膛,這樣一個築基境後期修為的修士在他面前如同螻蟻一般弱小,不堪一擊!
噗嗤!
這天蓮宗內排名第三的弟子當場昏死了過去,性命岌岌可危,只剩下了最後一口氣在身上!
“你!”
剩下的何詩二人驚恐萬分,看了看王銘,但也僅限於是眼神了,根本不敢多言,生怕王銘再出手也對他們進行清洗!
“走,我們去尋長老!”
“他敢這麼肆無忌憚的重傷大師兄他們,哪怕他能夠得到此地的機緣,也不能夠讓他這般輕易的離開這裡!”
另一人暗暗咬牙切齒道。
如今光是憑藉他們的實力,怎麼可能是王銘的對手?!
聽到此話,何詩連連點頭,也只有這樣了,於是趕緊帶著遭遇重創的楚陽等人離開,前去尋自家的長老。
“這就....走了?!”
安梓月與潘和見到天蓮宗的弟子竟然直接落荒而逃,都感到難以置信。
不過回過神來,細細斟酌之下也發現的確該跑路了。
不然的話,難道要等王銘出手,將他們一個個全部趕走嗎?
王銘能夠沒有出手殺掉他們,都已經該慶幸萬分了,更別提繼續留在此地了。
此刻,他們二人再度看向眼前不遠的王銘,哪來還有之前的輕視,眼中充滿了複雜之色。
“恭喜王師弟,此地的機緣如今還真是歸你所有了。”
“這多年來,你還真是獨一份能夠讓天蓮宗弟子們灰頭土臉跑路的人。”
“不過之後還得小心,他們肯定不可能甘心就這麼離去,肯定還會尋他們天蓮宗的長老前來!”
江清許此刻上前提醒道。
聞言,王銘嘴角上揚,嗤笑一聲。
“區區長老又如何,敢來就一併鎮壓了再說!”
說罷,他再度來到了已經成為廢人的王鶴面前。
在王銘身上恐怖的威壓之下,王鶴戰戰兢兢,匍匐在地上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畢竟,王銘可是結丹境修為。
如今一指頭碾死他根本不在話下!
“堂弟,王銘,我知錯了,我以前不該那樣對你。”
“你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滾得遠遠的,再也不出現在你的面前!”
王鶴此刻為了活下去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什麼面子,完全不重要。
然而,對於他的感情牌,王銘的心中毫無半點波瀾,甚至只想笑。
“你知錯了,恐怕只是因為要死了,這才認錯吧?”
“可惜,已經晚了。”
“你身為王家的人,卻勾結外人,在祖地動手,光是這一條就足以用族規將你處置。”
“更別提,你們這一脈多年來居心叵測,還想要謀奪家主之位,更是大逆不道,早已經該死了!”
王銘冷冷道,說罷他已經是探出了手掌。
“不!”
感受到滅頂之災的到來,王鶴驚恐到了極點。
他原本還想讓安梓月等人為自己說說話,奈何王銘根本不給他半分機會,掌中的一股強大靈力爆發出來,直接將他整個人打爆了。
噗嗤!
一片血腥無比的血霧瀰漫開來,觸目驚心!
安梓月與潘和二人都被嚇了一大跳,忍不住深吸了口氣,沒想到王銘竟然這般果斷,真的說殺就殺了。
至於勸說?
開玩笑,如今的王銘可是結丹境修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們根本就不夠看。
否則,方才天蓮宗幾個弟子的下場就是他們的後果。
當王銘的一個眼神看過來,二人更是誠惶誠恐,臉色發白,生怕找他們的麻煩。
畢竟方才他們才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責王銘。
如今誰還能夠指責半點,那是在作死啊!
見到這一幕,王銘心中冷笑,果然只有絕對的實力才能夠決定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