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是怎麼知道的(1 / 1)
三叔公喝得正起勁,聞聽後不禁皺眉:“能有什麼事情,慌里慌張的,我和村長在喝酒,真是掃興。”
一名後生急匆匆站在岸上,對著漁船喊著:“小宇家來了好幾個戴著帽子的人,說要查他的什麼?”
“戴著帽子的人?”林宇聽得心裡一驚,自己又沒有做什麼犯法的事情,戴帽子的來幹什麼?
“小宇,你還是趕緊回去吧,他們氣勢洶洶的,像是要拆房子。”後生急得額頭冒汗,說話都哆哆嗦嗦。
“於伯伯,三叔公,你們在這裡喝酒,我回去看看。”林宇站了起來,他實在猜不出戴帽子的人的來意。
“別慌,我跟你一起回村。”三叔公顫顫巍巍站起來,面色平靜。
“你腿腳慢,我先回去,我姐現在一個人在家裡,我擔心她應付不過來。”林宇說著話,已經離開了漁船,躍到了岸邊。
“小宇,你慢一點,凡事不要過於著急,也不要衝動。”三叔公站在漁船甲板上,大聲叮囑。
陽江村,林宇家。
林昕原本打算請人在家裡大擺宴席,宴請陽江村村民。
誰知她請來的幾個村裡的年輕婦女剛剛到,還未開始忙活起來,隨後就有七八個穿著灰色制服,戴著大蓋帽的男子便來到了她家。
每一個男子手臂上都戴著紅袖套,挽起了袖子,顯得雷厲風行的樣子。
“你們要做什麼?”林昕哪裡見過這樣的架勢,嚇得花容失色。
“林宇在家嗎,有人舉報他投機倒把,損害集體利益,我們是奉命前來調查,並且要沒收非法所得。”
一個男人是他們中間的領導,直接走了出來,還是滿口官腔。
“沒,沒,我弟弟是好人,他從來不做壞事。”林昕小聲解釋著。
“有沒有做壞事,帶回去調查不就清楚了,你們幾個人聽著,去清查林宇家的財物,看看到底有多少是非法所得。”
領導姓張,名叫張波,是江陽鎮海上稽查隊的副隊長,平日裡很少下來,但每一次下來,絕對不會空手而回。
說白了也是民間組織,陽江村一帶的漁民對其則是畏如虎。
有村民見勢不妙,早悄悄地溜走跟林宇送信去,之後留下了幾個膽大的村民在此跟稽查隊的人斡旋。
張海得了林宇的好處,此刻若是不站出來替林宇說話,便覺得對不起林宇:“你們要講道理,不能隨便拿私人財產?”
“什麼叫私人財產,大海都是國家的,你們哪裡來的私人財產?”張波一臉不屑地看著張海。
“你難道想鬧事不成,這件事情,你也有干係,你收了林宇的賄賂,就是違法。”
“沒有,林宇是借了我家的漁船,然後又還了一條船給我,算什麼賄賂?”張海氣得跺腳,光頭頂上也冒出了汗珠。
“林宇的漁船來歷不明,你收了他的漁船就是替他銷贓,你再多嘴,連你也一起帶走。”張波惡狠狠回敬。
張海原本就是膽小破事之人,見狀灰溜溜地退到了一邊。
張波更是來勁,對著手下喊道:“你們幾個人愣著幹什麼,還不去將林宇家裡的魚肉米麵全部裝車帶走?”
聽到隊長髮話,手下等就開始忙活開來,衝進了院子,見東西就拿。
院子裡的幾個女人,則是死死護住那些魚肉米麵:“你們幹什麼,要明搶啊?”
“快來人啊,有人搶東西啊!”
林宇家的院子亂成了一鍋粥,幾名壯實的男子愣是沒有搶走半點東西,反而弄得衣衫不整,帽子被扯掉。
“簡直反天了,全部跟我帶走,他們這是在阻止執法。”張波氣得齜牙咧嘴,沒想到一群娘們還如此厲害。
幾名男子終於不再去針對那些魚肉米麵,而是要將幾個女人制伏了。
“幹什麼,放開我?”
“來人啊!”
陽江村的男人聽到呼喊,紛紛湧了過來。
張波不慌不忙掏出了一把老式手槍,對著空中開了一槍。
啪的一聲巨響,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這可是真槍實彈。
“誰要是再阻止執法,我就對誰不客氣了,真是膽大包天,竟然還鬧事,把這些女人全部帶走。”
張波手裡有槍,底氣十足。
“等一下。”林宇急匆匆趕了回來,大聲阻止。
“她們究竟犯了什麼錯,要帶他們走?”
“你就是林宇?”張波看向了林宇,滿臉鄙夷。
“不錯,我就是,你有什麼指示嗎?”林宇則是不屑,依據宿主的前身他記起了這些人經常作威作福,打著上級的幌子,欺壓漁民。
“來人,將林宇抓起來,他是投機倒把典型的例子,絕不能姑息。”張波大聲呵斥。
手下七八人開始轉移了目標,朝林宇而來。
林昕嚇得連連求情:“我弟弟沒有做錯什麼,為什麼要抓他,求你們放過他,把東西都拿走行嗎?”
“你再阻止執法,連你也帶走。”張波見她只是一個女孩子,並沒有打算為難她,也只是嚇唬嚇唬。
“執法,你們憑什麼執法,海上經常有海匪鬧事,禍害百姓你們管了嗎,現在卻要為難漁民,是哪裡來的權利?”
林宇心知肚明,他們所謂的海上稽查隊,只是一些人自發組織的民間機構,專門坑害漁民。
“這就是我的權力。”張波舉起了破手槍。
“你別以為拿著槍就能夠嚇得到人,你有紅標頭檔案沒有?”林宇知道那是黑白顛倒,牛鬼蛇神橫行的年代,所以並不懼怕。
“我手裡有舉報信,說你投機倒把,盜用集體資源,這是重罪,必須嚴懲。”張波手裡,還真沒有什麼檔案。
此次來陽江村,也只是想渾水摸魚,撈到好處而已。
“張隊,你怎麼來了,在陽江村抓人,是不是要經過我的同意?”於翔天匆匆趕了回來,後面跟著氣喘吁吁的三叔公。
“原來是村長啊,你可知道林宇犯了多大的罪?”張波多多少少對於翔天還是有些含糊,只得耐心解釋。
“不知道。”於翔天底氣十足。
林宇笑著問道:“張隊,連村長都不知道我犯了罪,你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