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認輸的海賊(1 / 1)
“你沒有錯,是我錯了。”林宇的雙手忙碌著,卻始終沒有認真跟海賊接手臂,而是跟他拉起了家常。
“我真的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海賊咬牙挺住,眼淚卻還是流了下來。
“好吧,我相信你真的認錯了,不過你若是還想做壞事,我會有一萬種辦法收拾你的。”林宇也整夠了,不想在耽擱下去。
最關鍵的是,他還要帶著村民去捕魚,明天上午,李婉晴肯定會帶著幾輛大汽車來海邊收貨。
“啊啊啊……”
隨著林宇的操作,海賊又跟殺豬般嚎叫起來。
旁邊的人雖然未能親自感受到這樣的痛,但彷彿痛在自己的身上一樣。
林宇最終幫海賊接好了手臂,海賊已經沒有了任何脾氣,像是被抽去了精髓似的,癱在甲板上如同一團軟泥。
林宇看著老鬼,指著一條船笑呵呵道:“如果我沒有猜錯,那條船就是不久前搶來的,現在把他留下吧!”
“林兄弟,既然你開了口,我豈有不答應的,從今以後,我會堅守我的承諾,只在前面的海島上待著,
生活也是自給自足,絕不騷擾沿海百姓和漁民。”老鬼實在摸不清林宇是什麼來路,此刻並不敢跟林宇翻臉。
“若是這樣,自然是最好了,你們走吧,我們還要捕魚,這裡的漁船太多,會影響捕魚的效果。”林宇面無表情道。
老鬼留下了一條船,正是之前張海的那條船,帶著人匆匆離去。
直到行駛了很遠,幾名海賊才走到了老鬼的面前:“老大,我們就這樣算了嗎,今天讓一個臭小子給玩了。”
“你沒有看見這小子手裡有槍嗎,就算他沒有槍,你們又有誰是他的對手,我們手裡的傢伙都是廢鐵,
只是嚇唬人用的,今日受了這樣的屈辱,總有一天會讓他雙倍還回來的。”老鬼瞅著自己手裡的破槍,滿臉無奈。
“大家都聽著,回去好好練習,只有自己本領強了,才不受他人的挾制。”老鬼手下老二大聲道。
除此之外,他沒有更好的辦法。
林宇跳上了老鬼留下的一條漁船,在海上觀察著海魚的動態,他要尋找一個魚群最密集的地方開始捕魚。
張海等人見海賊的船全部離開,又將船往回駛來。
林宇從船艙出來,朝張海招手:“張大哥,海賊都走了,大家可以放心大膽的捕魚了,另外這條船,又要到你手裡了。”
張海讓人加大了馬力,漁船迅速靠攏林宇的漁船,漸漸地他也看清楚了,這正是他的漁船,是林宇還給他那條新的。
跳到漁船上面,張海像一個孩子:“小宇,你是說海賊真的將船還了回來嗎?”
“現在船就在你的腳下,我還能騙你不成,以後你想怎麼使用,就怎麼使用。”林宇輕描淡寫道。
張海感覺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我還是把漁船放在陽江村一起吧,以後一起出海,更安全一些。”
“大哥,你別激動啊,多大一點事,我早說過,你的船會還給你的,趕緊招呼大家捕魚,明天爭取十點前回去。”
眼見人高馬大的漢子在自己的面前動容,林宇趕緊將目光移開,他其實也是鋌而走險,又有誰體會他的難處。
陽河村,吳廣文利用他所學的化學知識,開始提純柴油。
其實吳廣文也是別無選擇,他所搞來的柴油款還欠著,一旦柴油全部成為廢品,他也將血本無歸。
“廣文,到底怎麼樣了?”王老四比吳廣文更要著急。
好端端的,一滴油沒有賣出去,還欠了林宇一萬元錢,雖然他也覺得林宇不可能搞到柴油出海,但萬一林宇想到了別的辦法呢?
“四爺,我不是跟你說了嗎,至少需要五天時間,現在兩天還不到,你以為我不著急嗎,萬一失敗,我爸會打斷我的腿。”
吳廣文想到嚴厲的父親,心裡便害怕。
他父親為他找了工作,朝九晚五,可是他嫌工資太低,並且每天還要迎奉領導,索性自己扔了鐵飯碗。
吳廣文想做出一點成績,讓他父親刮目相看,卻沒有料到自己的小算盤被林宇識破,反而讓他陷入了僵局。
“五天真的可以嗎?”王老四半信半疑。
“我只能盡力而為,你我現在拴在了一根繩子上,只能團結一致,若是再互相猜忌,就更加難了。”
吳廣文用手抹了抹臉,瞬間變成了一個大花貓。
王老四看著面前的白面書生造得不成樣子,不覺嘆氣:“你呀,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你把我也給帶進去了。”
“都是那個林宇給惹出來的,我會讓他吃盡苦頭的。”吳廣文抬頭,憤憤道。
“你莫非打得過他?”王老四嘲笑。
“我說你就是粗魯,靠打能夠解決問題嗎,明天來陽江村的李婉晴我認識,她爸爸和我爸爸是老戰友,
我就不信了,她不相信我,而會相信一個小漁民,就算林宇能夠搞到魚,我也會讓李婉晴改變主意,跟陽河村簽訂合同。”
吳廣文並非完全在吹牛,李婉晴家的漁業公司和他家的工廠有很多合作專案,兩家其實也是合作共贏。
“原來有這一層關係啊,小吳,我還真的低估了你。”王老四心裡大喜。
“不過李婉晴脾氣有些古怪,最好還是林宇不能捕到魚為好,那樣的話李婉晴也能夠順理成章地撕毀合同。”
吳廣文和李婉晴接觸過幾次,並沒有引起李婉晴多大的注意,所以他的把握不是很大。
“我讓人繼續去陽江村去監視,一旦有風吹草動,立即回來報告,你就專心致志的提純柴油,其他的事情我來做。”
王老四彷彿看到了一道曙光,只要讓李婉晴回心轉意,就算真的賠給林宇一萬元也不虧。
陽江村,三叔公家裡。
於翔天這兩天好像是坐過山車,一會兒山巔,一會兒是山谷,一顆心撲通通跳著,唯一商量的人就是三叔公。
偏偏三叔公性子要緊不慢,於翔天更為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