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沒有吹牛(1 / 1)
“你以為呢?”林昕白了林宇一眼:“現在的生意人不講什麼情誼,他們跟誰合作利益更大,就會跟誰合作。”
“姐,我怎麼突然間感覺你活得通透了呢?”林宇笑著問道。
“少貧,我跟小倩學認字有一段時間了,也懂了不少道理,我覺得你冷落小倩,就是你的不對。”林昕輕聲抱怨著。
“好了,還是趕緊去村部吧,我覺得王長順來到陽江村,絕沒有什麼好事。”林宇岔開了話題,轉身往外走去。
陽江村,村部。
李德富已經用過了早餐,正式準備啟程。
於翔天和三叔公特意來送行,李婉晴也早早地來了,打算將爸爸送到鎮上後再回陽江村。
李德富似乎也忘記了昨晚吳澤天跟他喝茶所聊的話題,也沒有打算向林宇提一箱茅臺酒的事情。
顯而易見,林宇也拿不出酒,何必再讓林宇去難堪呢?
偏偏這個時候,以後來人了,不僅僅只是村長王長順,連吳澤天也來了,後面還跟著王老四,吳廣文等人。
於翔天也只得趕緊迎上去:“王村長,你們一大早怎麼來了,真是不巧,李總這就準備回縣城。”
“李總好不容易來一趟,就這麼離開了,我們陽河村總覺得過意不去,最起碼來送送李總,讓李總帶點土特產才是。”
王長順笑著答道,言外之意就是陽江村不講究,竟然讓李德富空著手走。
“村長,咱準備的禮物全在陽河村村部,要不請李總去陽河村再逗留一會兒,咱陽河村也好好款待李總一番。”
王老四走過來,他的目的就是請李德富去陽河村,再想方設法說動李德富,讓李德富跟陽河村合作。
“我看還是算了吧,李總回去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李婉晴並不希望爸爸耽誤時間太久而再生變故,便出來打圓場。
吳澤天笑著問道:“婉晴,我跟你爸爸是戰友,也是生意上的夥伴,在一起說說話不可以嗎?”
“我覺著你們還是回到城裡談話更好,我爸真的有事。”李婉晴搪塞著吳澤天,回頭對司機說道:
“記住了,路上開車注意安全,到了去縣城的公路上再加速。”
“我知道,你就放心了。”司機連忙回答。
吳澤天走到汽車後面,見司機開啟了後備箱,突然大驚失色似的:“老李,老李,不好了,你快過來。”
李德富好不詫異,走到了吳澤天的身邊:“老吳,你一驚一乍的幹啥,我的心臟可受不了?”
“你看看是不是丟東西了,我好像記得林宇送了一箱茅臺酒給你,酒呢,怎麼不翼而飛了,是不是被人偷走了?”
吳澤天一臉認真,他就是要提醒大家,有這麼一回事。
李德富並非完全忘記了這茬,只是不想再提起,他也看出女兒對林宇有好感,打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算了。
此刻又被吳澤天提起來,顯出了幾絲尷尬:“這個林宇也真是的,說好了茅臺酒沒有,現在連人也沒有了影子。”
“老李,你這個人就是太好說話了,才容易遭人騙,我看跟陽江村的合作沒有必要再繼續下去了。”
吳澤天趁機出主意,不過是不利於陽江村的計策。
“也是,這個林宇是有些過分,我也開始打退堂鼓了。”李德富皺起了眉頭。
“李總,你先彆著急,我這就去把林宇找過來,無論如何也讓他跟你賠禮道歉。”於翔天心裡著急,只想控制住事態惡化。
“林昕早就去喊林宇了,不過林宇一直沒有來。”有人在外面喊了一聲。
“林宇敢來嗎,他根本就拿不出一箱茅臺酒,說過的話不能兌現,他哪裡還有臉出現?”外面很快有人搭腔。
“這一回林宇算是真的栽了,他以為吹牛不犯法,卻沒有想到吹牛也會招來禍,合同簽了又怎樣,照樣可以撕毀。”
“陽河村哪裡不比陽江村強,人家李總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豈能不懂?”
“林宇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
村部,院裡院外,村民小聲議論著,有幸災樂禍的,也有暗暗著急的。
李德富心煩意亂,看向了於翔天:“於村長,我原本打算就這樣離開陽江村算了,不過還是林宇讓我太過失望,
他說送我茅臺酒,我就只當是一句玩笑話,可是他怎麼也應該出來解釋解釋,這不是讓我難以下臺嗎?”
“爸,你以為茅臺酒那麼好弄嗎,你的身份多尊貴,都難以搞到,你卻要為難林宇?”李婉晴很是無奈。
李德富被女兒搶白,怒火蹭的就上來了:“我有逼他嗎,昨晚你也在,是他自己說的,現在他反而不露面了。”
“今天這合同必須作廢,哪怕是漁業公司賠錢,我也在所不惜。”
“李總,你再等等,林宇馬上來,我一定讓他跟你賠禮道歉。”於翔天也是氣急敗壞,卻不敢發洩出來。
“於村長,你覺得有些事情只道歉有用的話,這世上就沒有那麼多的誤會了,林宇的確是太過分,換上誰都會生氣。”
王老四往前走了幾步,冷冷笑著。
他的身後是吳廣文,也是義憤填膺。
“於村長,你什麼也不要說了,那我就等林宇,看林宇到底怎麼解釋,若是解釋不好,也只有中斷跟陽江村的合作了。”李德富鎮定道。
“造孽,小宇這是做的什麼事情?”三叔公連連嘆氣,好好的一手牌,現在卻打得稀爛。
“林宇,林宇來了。”有人喊了一句。
眾人看了過去,只見林宇和林昕從外面跑了進來,李婉晴幾步迎了上去,沒好氣問道:“林宇,你搞什麼鬼,大家都等著你呢?”
“等我幹什麼?”林宇卻裝起了糊塗。
“林宇,你昨晚不是吹牛,要送李總一箱茅臺酒嗎?”王老四問,卻是滿臉的不屑。
“是啊,我是說過,但是我沒有吹牛啊?”林宇聳聳肩,感覺自己被冤枉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不能有些收斂?”三叔公恨鐵不成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