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自作孽,不可活(1 / 1)
吳廣文對品酒並沒有什麼造詣,說白了就是不懂酒。
李德富和吳澤天看著吳廣文手裡的酒瓶,卻是驚得目瞪口呆,這是市場上的稀缺種類,即使在省城也很難買到。
“李伯父,這不會是假酒吧?”吳廣文看到李德富和父親驚訝的表情,小心翼翼問道。
“假不假,已經不重要,證明林宇已經弄到,就不要妄加猜測了。”李德富其實也很矛盾,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憂慮。
畢竟林宇兌現了承諾,搞來了一箱茅臺酒,不管是真是假,林宇也盡了自己的義務。
“老李,你這樣就不對了,林宇是將酒拿出來了,對於酒的真假,那是馬虎不得的,還是我親自來檢查。”
吳澤天從兒子手裡拿過了酒,仔細檢查著。
林宇不覺好笑,那個年代造假技術很差,很多商品都沒有防偽標識,吳澤天檢測酒不過就是一個噱頭而已。
“吳廠長,你也別檢查了,不如直接開啟,品一品就知道了。”
“林宇,你嫌事情不夠大嗎,再說了,你說給李總一箱酒,若是少了一瓶,也說不過去。”於翔天和很多人一樣,也懷疑酒的真偽。
“沒事,一瓶酒我還拿得出來,就讓吳廠長好好檢查,這樣李總帶走了也放心。”林宇大大咧咧,絲毫不放在心上。
“於村長,你也別擔心,酒好不好,一嘗就知道了,我想林宇也不會弄虛作假的。”吳澤天陰笑道。
三叔公讓人拿出了幾個小酒杯,這一刻他反而顯得很鎮定。
從林宇搬出一箱酒出來時,三叔公便已經豁然開朗,他相信林宇肯定是得到了媽祖娘娘的幫助,得到了某些神通。
吳澤天開啟了酒瓶,因為手輕輕的搖晃了幾下,一時間方圓十米內是酒香瀰漫,令人陶醉。
喝過此酒的人,只要聞見此香味,便會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對,對,就是這味,老吳,趕緊給我倒一杯,這樣的滋味太美了。”李德富眯著眼睛,已然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吳澤天跟李德富倒了一杯,也跟三叔公和於翔天各自倒了一杯,之後自己也端著酒慢慢地品嚐起來。
這樣的酒實在無可挑剔,吳澤天在縣城應酬很多,喝茅臺酒的機會並不多,此次所飲的茅臺酒,絕對是正品。
還未等吳澤天發表意見,李德富卻已經開口說話了:“不錯,這是我喝過的最正宗的茅臺酒,林宇,還真有你的。”
“李總,你別隻顧著誇我,你和陽江村的合作還繼續下去嗎?”林宇在最關鍵的時候,問出了嘴尖銳的問題。
“肯定繼續合作啊,我是一個生意人,只要有錢賺,在合理合法的情況下,我會選擇能夠帶給我最大利益的人合作。”
李德富哈哈大笑,林宇再一次經受起了考驗,做到了言而有信,有始有終。
於翔天愁雲散去,笑呵呵道:“原來只是虛驚一場,李總,我別的不敢說,林宇這小夥子一定是前途無量。”
“看得出來,看得出來。”李德富品著手裡的酒,一臉愜意答道。
“李總,你還是去陽河村逛一逛,肯定也能夠跟你帶來意外的驚喜。”陽河村村長王長順是來看笑話的,現在笑話卻看不成,顯得極為尷尬。
“看看,怎麼把王村長給忘了,有了好酒,自然也要讓王村長飲上一杯,林宇,給王村長倒上啊!”
李德富礙於之前王長順對自己的熱情,這一刻便想用林宇的茅臺酒借花獻佛。
王長順端著酒杯,滿臉苦澀:“李總,要不你就跟吳廠長一起去陽河村轉轉。”
“謝謝了,我還有重要的事情回縣城,以後有機會一定會再去陽河村的。”李德富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有人搬起裝著五瓶酒的箱子,打算放在李德富汽車的後備箱裡。
林宇卻喊住了:“等一等,一箱酒少了一瓶算怎麼回去,我再進去拿一瓶出來。”
沒有人敢懷疑林宇了,一箱酒都不費吹灰之力,更何況是一瓶酒。
果然,不出意料的林宇又拿出了一瓶酒,放在了酒箱子裡面,用包裝帶重新包好,這才放入了後備箱。
李德富上車,跟眾人揮手。
王長順的一張臉拉得跟驢臉一樣:“老是,你不是說有十成的把握嗎,現在與被林宇給耍了一回。”
“又是張震在作妖,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他。”王老四壓低了聲音,這裡是陽江村,他並不能將張震怎麼樣。
王長順和王老四說著話,林宇卻滿面春風走了過來:“怎麼樣王老四,我跟你簽下的協議還作數吧?”
“什麼協議?”王老四一時並沒有明白過來。
“就是用你最新提純的柴油抵扣一萬元的欠款啊,你可別說不知道,當時王村長也在,親眼看著你我簽下的。”
林宇冷笑,能夠讓王老四鑽入圈套,也並非易事。
“行了,我記下了,到時候你自己開著汽車去陽河村拉油,我太忙,沒有時間給你送。”王老四唯一能做的,就是為自己保留一點面子。
“無妨,只要你認賬就行。”林宇豪爽答道。
吳廣文父子二人,現在卻是晦暗無比,沒和任何人打招呼,便早早的離去,他們要到陽江村去。
吳廣文從廠裡搞出來的柴油,還沒有拿到油款,並不想如此狼狽的回到縣城。
村部裡面,陽江村村民興高采烈,林宇在最關鍵的時候,真的拿出了一箱酒解了圍,還啪啪啪地打了陽河村的臉。
“小宇,你以後做事,能不能先通一個氣,我都快要急死了,萬一這一次黃了,怎麼跟陽江村的村民交代。”
於翔天擦著額頭的汗水,今日的事情,總算是有驚無險。
“我其實早就告訴你了,但你不相信我能怎麼辦?”林宇則是苦笑。
“張震被王老四抓走了,王老四揚言這一次不會饒了他。”張家的後生張三貴跑過來,氣喘吁吁道。
“別管他,自作孽,不可活。”三叔公憤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