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被人揹後捅刀子(1 / 1)
不大一會兒,後生帶來了一位村民,三十多歲,渾身溼透,站在三叔公和於翔天的面前哆哆嗦嗦,戰戰兢兢。
村民叫張二柱,是一名開船的好手,只因為嗜賭成性,一直沒有討上老婆,偶爾幫忙別人開船出海捕魚,貼補家用。
“二柱,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到了海上,然後又被陽河村的船隊救起來了呢?”三叔公感覺臉上無光,苦笑問道。
“三叔公,我,我是跟著震叔出海捕魚去了,結果在海上遇到了風暴,漁船沉沒了,我在駕駛艙裡逃了出來,
還好有一隻救生圈,後來被陽河村的捕魚船隊遇見救了上來,要不然可能就回不來了。”張二柱苦逼著臉,輕聲回答。
“你們哪裡來的漁船出海?”於翔天想到陽江村的漁船都被林宇帶出了海,便覺得張二柱在撒謊。
“是,王老四借給我們的漁船,並且先付了報酬,等捕到了魚之後,再按照市場價收購海魚。”張二柱慌忙解釋。
“放屁,無利不起早,王老四是何等精明的人物,他會將漁船借給你們,並且還先預付錢,到底是怎麼回事?”
三叔公舉起了柺杖,要是張二柱撒謊,他的柺杖就會狠狠地抽下去。
平日裡張二柱就是不務正業,惹三叔公厭惡,今日更是厭惡透頂。
“三叔公,真的不關我的事,我只是負責掌舵,後來我才知道了,是王老四設下的一個陰謀。”張二柱嚇得撲通跪在了地上。
三叔公的柺杖還是抽了下去,毫不留情:“你個龜孫子,快說清楚,王老四到底設下了什麼陰謀。”
“王老四給了震叔一種藥水,他說用這種藥水浸過的漁網會瀰漫一種氣味,扔到水裡後魚一旦聞到就會逃走,
後來我才知道,那些藥水是一種化學藥品,具有極強的腐蝕性,只要是被浸過的漁網,基本上都會被腐蝕,風化。”
張二柱自知難以逃脫罪責,也不敢不說實話了。
於翔天聽得心驚肉跳:“你是說,說林宇他們的漁網全部被藥水浸泡過了嗎?”
“村長,真的不關我的事,我只負責開船,船傾斜時,他們各跑各的,根本沒有人在意我的安危……”
張二柱哭了起來,眼淚撲撲撲地往下直落。
“完了,徹底完了,我說陽河村為什麼會把李德富請來,原來他們早有預謀,這是想一次性將陽江村置於死地。”
於翔天一腳踢了出去,他很少動手打人,今天實在是沒有忍住,才踢出了一腳。
張二柱不過是坐在了地上,於翔天卻連連退後了好幾步,被他女兒於小倩給攙扶住:“爸,你多大歲數了,犯不上這麼生氣。”
“完了,完了,徹底完了。”於翔天連聲嘆氣。
“村長,陽河村王村長喊你過去,說有話跟你說。”一名後生慌慌張張跑過來,大聲喊道。
“黃鼠狼跟雞拜年,沒安好心。”於翔天罵了一句。
“不管怎麼樣,既然王長順喊你去,你就大大方方地去見他,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我跟你一起去。”三叔公顯得比於翔天更為鎮定。
於翔天和三叔公一起去了王長順等人那邊,只見他們幾個人相處得很是融洽,李德富刻意在討好其中的一個人。
吳廣文則湊在李婉晴的身邊,好像也是在討好。
再看碼頭邊,停靠著陽河村的好幾艘漁船,船甲板上站著陽河村的村民,一個個興高采烈,手舞足蹈。
王老四早就從漁船上走了下來,還換上了乾淨的衣服,此刻也跟王長順等人站在一起。
於翔天走過去,沉著臉問道:“王村長,你喊我來有什麼事情?”
王長順迎了上去,笑呵呵道:“於村長,是這樣的,今天李總特意來收魚,我央求李總再給陽河村一個機會,
李總也答應了,不過還是跟上回一樣,等林宇他們的船隊回來之後,以雙方誰捕到的魚多為依據,再決定跟誰簽訂合同。”
“王村長,你的意思是又要比一回了?”三叔公也是臉色暗沉。
“三叔公,我這樣做,只是為了更加公平公正,不過就算陽河村簽訂了合同,以後陽江村跟陽河村做交易,
只需要給陽河村兩成的毛利,就當是陽河村的管理費。”王長順好像是勢在必得,穩操勝券。
“你,你簡直太卑鄙無恥了。”於翔天想到了張二柱所說的事情,忍不住罵了一句。
“於村長,你怎麼還罵人了,再說了,誰不為自己的利益著想?”王長順冷冷回敬,絲毫不買賬。
“船,林宇的船回來了。”李婉晴覺得這件事是一個陰謀,所以一直是心不在焉,她終於看到了又一支船隊正在緩緩靠岸。
見於翔天和三叔公沒有一絲驚喜之色,李婉晴更是詫異:“三叔公,於村長,你們這是怎麼了,林宇的船隊回來了。”
“李經理,陽江村輸了,輸在了他人的陰謀詭計裡。”於翔天苦笑答道。
李婉晴:“……”
林宇站在一艘船上,剛剛靠岸便急匆匆地來到了三叔公和於翔天的面前,另外還帶著七八個人,正是張震和張三貴幾人。
“小宇,這又是怎麼回事?”三叔公看著幾人,驚訝無比。
“你問他們吧,我真想直接將他們扔到海里去餵魚。”林宇覺得親口說出來,會髒了自己的嘴。
三叔公氣呼呼地看向了張震:“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害林宇?”
“三叔,你聽誰說的,我怎麼就害小宇了,我還是他後爸呢!”張震心裡打著晃,莫非這老頭知道了什麼內幕。
“把二柱跟我帶過來,張震,你真是吃了豬油蒙了心,成天不幹好事。”三叔公是恨鐵不成鋼。
王長順等人不發表任何意見,只等著看陽江村的笑話。
李婉晴走到林宇身旁輕聲問:“林宇,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一句兩句話說不明白,總之我被人在背後捅刀子了。”林宇的目光看向了王老四,他是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