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請明星代言(1 / 1)
牛華,真牛人也。港臺三棲明星,自出道以來,便創下了不少奇蹟,此刻林宇提出來,怎麼會不叫眾人驚訝。
林昕在一旁也是將臉色一沉:“小宇,你沒有事吧,牛華是什麼人,你能夠將他請來做代言人,就算他肯來,你也請不起啊?”
林昕原本是大字不識幾個,但和於小倩在一起玩耍後,也長了不上見識,會讀書,也會看報,去鎮上玩的時候,經常也賴在有電視的地方看電視。
於翔天早說過,今年一定要給陽江村牽上電線,讓村民用上電,看上電視。
林昕知道牛華此人,也是從電視和收音機裡認識的。
李婉晴對林昕投去了讚許的目光:“林昕說得對,林宇你這話也是過於浮誇了,牛華是何許人,他會跟你做代言人?”
“萬事皆有可能,不試又怎麼知道?”林宇不以為然。
“小林,年輕人有闖勁,會創新的確是好事,但若是做不切實際的事情,只會讓人覺得是眼高手低,
你還是將你的船隊管好,我還是那句話,跟你簽了合同,以後你有多少魚,我要多少,但只要精品魚。”
李德富始終將自己定義成了一個生意人,如果林宇滿足不了他的需求,他很有可能重新找人合作。
“我並沒有做不切實際的事情,我已經做了充足的準備,其實兩天前我就去了一趟鎮上郵政所,
我要在我家安裝一部電話,還要裝傳真機,要不多少年,這個社會就會成為一個資訊化時代了。”
林宇從二十一世紀穿越而來,他的想法並不超前,但在其他人聽來,只是感到不可思議。
尤其是李婉晴,是一名統招的大學生,她見過的世面超過了在座的任何人,傳真機在國外盛行,但在國內卻很稀有。
林宇聲稱要裝傳真機,李婉晴感到匪夷所思:“林宇,你越來越讓人覺得不成熟了,你知道傳真機是什麼嗎?”
林宇並不急於解釋,而是慢悠悠的喝了一杯酒,在慢悠悠的從電話說起,一直說到了傳真機和計算機,以及它們的功能與運用。
“不錯,目前國內落後於國外,但不久的將來,我們國家也會強大起來的,到時候也有高階的技術。”
林宇所說的話,李婉晴和李德富隱隱能夠聽懂,其他人則跟聽天書一般,只聽了一個寂寞。
“林宇,我還是覺得你步子邁得大了一些,就算要辦廠,也要考察,最關鍵的還有優秀的設計師。”
李婉晴提出各種難點,想讓林宇暫時放緩腳步。
誰知林宇興沖沖道:“我去鎮上已經將電話傳真機帶回來了,現在只需要接上電話線就行,到時候跟外界聯絡就方便多了。”
“啥?”三叔公驚愕不已。
林宇進屋,真的就拿出來了一部傳真機,李婉晴看著傳真機,不停的感嘆:“這部傳真機比我學校校長辦公室的那部還要牛。”
“這算什麼,要不幾年,還會有大哥大出現。”林宇拆開了盒子,只是沒有接線,暫時還不能通話。
“什麼是大哥大?”林昕問。
“更對講機差不多,但比對講機厲害,即使相距十萬八千里,只要有訊號就能夠通電話,那個牛華手裡就有。”
說得太書面了,林昕可能不懂,所以林宇儘量說得很通俗。
“翔天,你我都落後了哦,現在先進的玩意是越來越多了。”三叔公喝著酒,呵呵地笑著。
李德富喝得差不多了,林宇親自將他送到了村部睡下。
離開的時候,李德富抓住了林宇的手:“小林,你一定要循序漸進啊,別想著一口吃成一個胖子。”
“我就一個寶貝女兒,你不許欺負她,要是我看到你欺負她的,我一定饒不了你……”
林宇將手硬生生拉了出來,心裡嘀咕著:“你女兒不欺負我就不錯了,我哪裡敢欺負她,你也太高看我了。”
林宇回到家裡,三叔公和於翔天已經離開,林昕在收拾戰場,李婉晴靠在一張躺椅上假寐。
“姐,你歇一會兒,我來弄。”林宇想到姐姐從下午一直忙到現在,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你來收拾也行,我得去於伯伯家和三叔公家看看,他們歲數都大了,又喝了那麼多酒。”林昕扔下了抹布,解下了圍裙。
“那你路上小心,我等你回來。”林宇將手電筒遞給了林昕。
“我先去三叔公家裡,之後去於伯伯家,今晚我就不回來了,我還要跟小倩學認字呢!”林昕走了,很快融入了夜色中。
林宇從小悽苦,做家務自是一把好手。
等姐姐走後,他僅僅花了二十分鐘,就把屋裡屋外收拾得妥妥帖帖的,之後將廚房打掃一遍,燒洗澡水。
沒多大一會兒,水還沒有燒好,張家一個後生趕來了:“小宇,也不知道怎麼了,三叔公現在渾身抽搐,怕是不行了。”
林宇立刻想到了三叔公今晚太高興,可能是多喝了幾杯酒,因為歲數大了,便受不了:“找醫生了嗎?”
“找了朱醫生,朱醫生只是搖頭,也看不出原因。”後生急促答道。
林宇額頭冒出了汗水,三叔公可是陽江村的定海神針,他若是出事,陽江村以後想太平就難了。
“我跟你一起去,三叔公的身體狀況我最清楚。”
“那行吧,但願三叔公不會有事。”後生嘆氣答道。
三叔公家裡,張家的晚輩已經將三叔公從臥室抬到了堂屋,三叔公面如土色,彷彿是病入膏肓。
三叔公的幾個侄子纏著於翔天論理:“村長,你也不看看老人家多大年紀了,還讓他喝那麼多酒?”
“要是我三叔有事,這件事跟你沒完。”
於翔天也很無奈,只能費力解釋:“我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這不已經將朱醫生找來了嗎,讓朱醫生先看看再說。”
“還看,朱醫生都把腦袋耷拉下來了,哥,我不是說你,你一個於家的人,摻和張家的事情幹什麼?”
于振海沉著臉,看是在替於翔天解圍,其實帶著節奏。